“行啊，先这样吧。”
江渊无奈地站起身，脱下外套随手放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小艾你也回去休息吧，这几天估摸着又得参加不少酒局。”
2009年的港圈，虽说娱乐圈在整体大环境上好了不少，但总的来说依旧少不了那股子江湖气。
江渊作为一个重生人士，第一次接触港圈的时候，都得在有宁昊背书的情况下，才来与刘德化接触，为的便是避免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情况。
现在以江渊的影响力而言，固然不太可能再遇到那种事，喝酒应酬之类的却绝对少不了。
“好的老板。”
张天艾乖巧地应了一声。
听着张天艾脚步远去的声音，江渊边解衬衫扣子，边向浴室走去。
他刚走过门口…只听房门处响起张天艾的声音。
“老板…”
张天艾半个身子躲在门口，单手把着房门，只探出一张明艳的俏脸。
“怎么了？”江渊手上解扣子的动作停顿下来，露出些许轮廓比例分明的胸肌。
“那个…老板如果你这次参加酒局的话，能不能帮我要一张签名呀。”
张天艾一边小声的说着话，一边眨着眼止不住地偷瞧自家老板的福利。
“可以啊。”
江渊有些好奇地笑了笑：“怎么，小艾你也喜欢四大天王他们？”
“不是啦，我不喜欢。”
张天艾连忙摇摇头，解释道：“是妈妈想要一张李嘉新的签名！她说她年轻的时候长得和李嘉新很像！”
说到最后，张天艾自己先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江渊比了个OK的手势：“哈哈哈，行啊，没问题！以小艾你的长相来说，阿姨年轻时候应该确实挺像李嘉新的。”
张天艾的长相偏向于明艳系，如今才九十多斤的她，波浪长发散落，确实有一种港风美人的既视感。
“谢谢老板！”
张天艾嘻嘻一笑，临走之前对江渊说了一句：“老板，你身材真好欸。”
江渊没回应张天艾的夸奖，仅仅在身影被墙壁遮挡后，探出一只竖起大拇指的手。
“……”
张天艾没有说话，大眼睛中的盈盈笑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走廊内，她轻轻的关上房门，婀娜的身子靠在门上，张天艾心底甜甜的对自己也对江渊说了一句：
“晚安。”
……
……
江渊来到港圈，首当其冲的事情，无疑是要对接特效公司。
由于现在是2009年，自然不可能完全照抄前世《环太平洋》的制作团队，而特效制作公司，无疑最为关键。
如今全球最好的特效公司，大概是工业魔光、维塔数码、数字领域、Framesore几家。
其中Framesore是以化妆技术为主，蝙蝠侠中的双面人是它近期最为有名气的作品。
江渊打算合作的目标是工业魔光或者维塔数码，数字领域是第一个被排除的——《阿凡达》的导演卡梅隆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江渊肯定不能和对手合作嘛。
魔光和维塔在近期都有自己的代表作，前者刚参与了正准备上映的《变形金刚2》，后者……
呃，它参与了《阿凡达》的技术预演。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江渊心里的第一选择是维塔，这次来港圈约见算是初步沟通，如果合作进程顺利的话，他会直接出国。
时间赶是赶了一点，但也没办法，这个月还有《建国大业》等着他呢。
得亏《建国大业》的主导演是韩三坪，并且开机拍摄的时候不会大张旗鼓。
不然江渊作为分导演，电影现在都开机好一阵子了，结果他人却没去，绝对得被媒体扣上个“不务正业”的帽子。
然而，事情往往不会以人的意志为主。
“不好意思，江渊先生。我们公司对于贵公司的整体实力，依旧存在一定的考虑，您作为金熊奖导演，或许在导演方面拥有不可忽视的才华，但科幻电影终究和寻常的文艺片不一样。”
维塔公司的翻译，神情略有几分无奈，语气分外诚恳，而维塔公司真正的代表，一位个子寻常，略有发福的中年人，却在一旁平静地站着。
“我们维塔数码公司作为业内最好的几家特效制作公司，我们需要为我们公司的名誉以及客户负责，所以……抱歉。”
显然，维塔公司在经历几次见面后，选择拒绝江渊。
至于原因，也许像他们说的那样，有自己想法，有自己的考虑，也有可能没有。
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
面对维塔公司的选择，江渊面不改色，表情相当的淡定，他笑了笑：“好的。”
简单的两个字，便是江渊的回答。
他没有多说什么“希望以后再有合作机会”之类的话。
或许是江渊的坦然，不太符合维塔公司代表，那位看似平静实则高傲的中年人的心理预期。
他在走之前，深深地看了江渊一眼，在转过头去时，忽的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笑声。
并且隐约有一句话传来。
“年轻人。”
毫无疑问，这位代表是懂得汉语的，想来也是，既然能派来负责亚洲这边的市场，怎么可能连基础的汉语都不会。
凌雲志的一众人见状，一个个面色顿时有些难看，眼里满是愤懑。
“他妈的！这帮老外真他妈看不起人！”
有人暗自骂道。
可能在旁人看来，维塔公司的做法乍一听有些没有脑子，但事实……还真就是这样。
小说才需要理由，现实往往只需要看心情的好与坏。
别说如今是2009年了。
哪怕是江渊重生时的2025年，某些公司对于华夏的恶意，依旧是毫不掩饰的。
维塔公司明显是对凌雲志还有江渊有些轻蔑。他们既然不了解江渊，也不清楚他在华夏有什么样的成绩。
当然，也许知道了也并不在意。
前世《中国合伙人》中孟晓骏为什么一直坚持要让公司上市？原因就在这里。
至于资金实力……非常中肯地说，如果没钱，也不会找到他们公司做特效。
店大欺客，无非就是这个道理。
“……”
望着那人离去的背影，江渊的眼眸眯了起来。
合不合作这事儿，他心里一开始真没什么感觉，优秀的特效公司不止这么一家，哪怕人家有了初步的意向，不代表后续同样能聊得下去，分歧注定是有的。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位代表，居然傲慢到如此的地步。
“呵。”
江渊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回过身颇为感慨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