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杨蜜自己都没忍住，先笑了起来。
……
……
送走杨蜜和刘诗师，江渊自然也得回去歇着了。
只不过，他没往刘茜茜那儿去，也没去景恬那边……
不是不想，是有点不大敢。
她们几个能答应来客串，除了在请剧组吃东西那事儿上小小地较了较劲，其余时候都保持着难得的平静，这已经很给江渊面子了。
江渊脸皮再厚，也干不出一天换一个地儿的事儿来——那种“点妃”的念头了。
顶多是她们走之前，他过去“探望探望”，就像前两天宋佚来剧组，只拍了两天戏就匆匆离开那样。
“我挺不容易的啊。”
浴室里，水汽氤氲，水流顺着江渊比例匀称、线条分明的胸腹肌滑下来，他随手往后捋了把头发，嘴里长长地叹了一声。
“……”
脚踩着小凳子、正闷头给他擦背的文咏衫没有接话。
港圈离澳市近，文咏衫和杨影自然都过来了，她们俩在戏里也有份儿，只是戏份排得靠后，得等一阵子才轮得上。
“杉杉，你说是不是？”
见文咏衫不搭理自己，江渊侧过头问了一句。
“如果你说的是拍电影，那确实挺辛苦的。”
文咏衫老老实实地答道，手上擦背的动作没停：“可要是关于感情方面的话……我觉得你就算辛苦点儿，也是应该的。”
江渊：“……”
“我发现你现在胆子比原来大不少嘛！”
江渊故作不满地瞪了瞪眼，伸手在文咏衫的翘臀上轻拍了一下。
水声哗啦，衬着晃眼的白皙，文咏衫回头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我说的是实话嘛。”
“呃，我这人比较昏庸，你还是说点假话给我听吧。”
“哦～”
洗完澡，江渊先从浴室出来。
文咏衫还得吹吹头发，女孩子嘛，总要麻烦那么一点点。
江渊没急着回卧室，而是走到沙发那儿，拿起茶几上的材料认认真真地翻看起来。
拍《环太平洋》这种片子，分镜头、场景搭建这些，比剧情本身更得由他亲自把关，尤其是场景搭建那块儿。
他这也是两辈子头一回碰这种类型的作品，天赋归天赋，还是免不了要“干中学”。
当然，偶尔也得用一用系统。
过了一会儿，文咏衫散着吹干的头发从浴室出来，见江渊正忙着，便乖巧地没出声。
她默默去倒了杯温水，轻轻搁在茶几边上。
“呼。”
江渊停下笔，放下画了两页分镜头的手稿，手里的铅笔在纸面上有节奏地敲了敲，随后合上了本子。
“你画画真好看，是从小专门学的吗？”
见江渊忙完了，文咏衫才开口，小声地夸了一句。
“不是，自学成才。”江渊往沙发背上靠了靠，伸手随意地捋了捋文咏衫的头发，笑道：“别忘了，我可是天才。”
看他这副毫不谦虚的样子，文咏衫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倒也没打趣他，反而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嗯！”
“你上学那会儿，应该有很多女生喜欢你吧？”
江渊摸了摸下巴：“还好吧……初中那会儿没什么印象了，高中倒是有一些。”
“给你写情书？”
“啊，出去上个厕所回来，课桌里就多了零食和信封。你应该也经历过吧？”
“没有。”文咏衫轻轻摇了摇头，“我读书少，小时候长得也不算好看。”
“呃。”
这一下，江渊倒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嫩模这行啊……确实，要是家里条件好、读书也顺当，大概不会走这条路。
不过嘛，谁让江渊一向是个乐于帮人的好人呢！
想了想，他揽住文咏衫纤细的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既然这样的话……”
文咏衫的脸腾地红了，又羞又恼地推了他一把：“你怎么这么坏！”
“有吗？我怎么没觉得。”江渊一脸无辜。
他其实没想干别的，不过是打算跟文咏衫一块儿回味回味青葱的校园时光，补一段她没有经历过的“学长和学妹”的故事罢了。
只是光两个人回忆，总差点意思。
不如再加上另一位学妹，凑一出你暗恋我、我却喜欢她、她不知道、还撮合他俩的戏码……
而另一位学妹，隔壁房间里正好就有一个现成的人选——杨影。
“我，我不要！”
“别嘛，你放心，我演技很好的！”
“你……”
文咏衫红着脸半晌，眼眸水润润地看了江渊好一会儿，最后把头一扭，低声说了句：“她，她要是愿意，我，我没关系。”
一听这话，江渊立马美滋滋地套上衬衫，颠颠地跑了出去。
……文咏衫妥协了。
不是她没有自尊心，而是……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江渊。
“江渊，你就是欺负我们俩！”
“你欺负我们怕被你嫌弃，所以我和Janice会没底线地答应你任何要求！！”
“这次是一起陪你演戏，那下次呢？是不是要在车里，公园里？”
“要是换成刘艺菲她们，你舍得这样吗？”
等弄清楚江渊的来意，杨影气鼓鼓地瞪着他。
“江渊，你就是个混蛋！！”
说到最后，杨影气不过，恨恨地捶了他一下。
“不是吧……”
江渊苦恼地挠了挠头，随后伸手把杨影揽进怀里：“我有你说的那么变态吗？”
“你说呢！？”
杨影没反抗，只是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我觉得不是，我这人占有欲强，你们穿低胸装我都觉得有点不爽。”
江渊笑着说。
杨影这次没吭声，只是不轻不重地在他腰上捏了一下。
“哎呀，差点忘了正事！怎么样，我教你表演好不好？”
“……嗯。”
和文咏衫一样，杨影也不知道怎么拒绝江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