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亚特鲁你没有考虑发展发展信徒吗？每次找你都是本体出来。”
看向同样蹲在向日葵前的正义之神，召唤师如是说道。
亚特鲁毫无神灵形象地摇了摇头，毕竟蹲在地上，确实没什么神灵的样子。
“我有信徒的，很多被我拯救的人都在信仰已经成为神灵的我。”
说到这里，亚特鲁的表情有些古怪，你懂什么叫做青梅竹马变成大主祭的感觉吗？
有时候她甚至都给正义之神的神谕打了回去，让亚特鲁重新写。
不过这样的感觉亚特鲁并不排斥，这是他维持自我，维持人性的重要手段。
只不过他发现在墨鸣身边，自己人性恢复得更快，这很奇怪。
“不过还是我自己来方便一些，这并不是全部的我，部分我还在正义神国，听着信徒祈祷，部分的我蹲在这里，给他照明。”
亚特鲁用着矛盾但符合他真实情况的语气说道。
墨鸣眨了眨眼睛：这就是神灵吗，可以同时存在于两个地方。
“只需要我就够了吗，要不喊上群星？”
作为正义之神，亚特鲁并不排斥多打一，毕竟消灭邪恶比什么都重要。
“她还在继承剩下的化身。”墨鸣没有选择群星，就是因为对方处于关键时期，能不用就尽量不用。
群星君王是她要继承的位置，但三代黄金之王、原初之光并非她可以直接继承的，她需要时间。
“哦~”
亚特鲁恍然，不需要过多解释什么就明白了召唤师指的是什么。
这时，正义之神转头，看向一处空地。
墨鸣跟着转头，看见蓝皮肤的身影勾勒，正是返回的灯神，他手里还拿着被山水相逢封印的虚无圣母雕像。
亚特鲁的目光下移，落在神像上看了几眼，发出声音：“确实是神国当中的气息，不过我无法确定是不是虚无圣母，我没有接触过她。”
“应该是的，她没有必要骗我，毕竟要去虚无神国的是她，不是我。”
墨鸣简单回应，对灯神招了招手。
蓝皮肤的灯神看向两团发光的男人，见他们蹲在一株含苞待放的向日葵前，不远处精灵和天使还在闲聊，他快步走了过去，同样蹲下，三人达成一致。
“灯神，快帮我将它催化到成年。”墨鸣指着盆栽。
灯神打量了几眼，点了点头，“我亲爱的主人，您的愿望可以满足。”
啪！
什么都不缺的灯神打出响指，空白的向日葵飞速成长，只是眨眼的时间，就绽放开来，瓜子都要溢出来了。
发光发热了半天的召唤师站起，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使用容纳，替换掉了太阳菇。
阳光的生产速度当场增加了50%左右，而这还没有达到向日葵的极限，它甚至还不是传奇，太古等属性。
“果然还得是他们生产太阳更专业。”墨鸣再次看向循环，喜笑颜开的看向虚无圣母雕像说道：“研究的怎么样了，有什么发现？”
“有的。”
灯神表情严肃，“由人晋升的神灵可以用信仰对抗体内的神性，保持自我，而这份信仰的力量也是一种污染...比如集群意识诞生的神灵就是强效针对的对象。”
说到这里，灯神看向正义之神亚特鲁，审视了一阵，继续说道：
“他一旦被类似的信仰污染，就需要不少时间清除，而实力一旦有所下降，虚无圣母就不是不能击杀他。”
“毕竟在她所掌握的领域当中，存在诅咒、冰冷等属性。”
墨鸣与亚特鲁安静旁听，认真点头。
墨鸣又想到了曾经使用黑森林时，虚无圣母提供的帮助就是让敌人无法恢复生命，这一条很重要。
她提供的力量既然可行，那就说明她本人也掌握了这样的能力，自身具备诅咒、污染能力，敌人会越打越弱，虚无圣母自然就能胜利。
能成为神灵的存在，就算知道其能力，也是难以针对的强大存在。
“还是要谨慎。”墨鸣说着便开始勾勒出仪式魔法。
“是这样的。”
灯神做出回答，任何事情总归是要经历过才能知道。
就比如命运古神曾经何其强大，是命运之河指定的唯一神灵，那还不是被全知全能的二代君王干碎了。
虚无圣母雕像摆放在仪式前，微弱但不可忽视的强大力量穿透现实，开始降临。
不同的是，以祭祀沟通的自然之神并没有混沌色彩出现，有的是一股大自然的宁静与安详。
要不是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墨鸣都会被自然的神力所欺骗。
他都下意识忽略了虫人们信仰的神灵是有正经神职“自然”的。
再加上这还是他第一次正面看见虫人神使用自然神力来着...
就像是没有人知道群星君主的本质是原初之光，许多信仰自然之神的人类祭祀也并不知道自家主其实是一拳都打爆敌人狗头的强硬神灵。
至于圣典，那里面记载的是自然之神爱护自然，维护秩序，唯一的问题就是管辖的范围有点大，至于为什么自然之神领地这么大，你别问。
再问就不礼貌了，小心我们给你种土里。
自然气息扫过半个眷者的召唤师墨鸣，又在被封印的虚无圣母雕像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分辨什么。
过了一阵，有恢弘庄严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我知道了...这段时间我会停止追杀，直到你们开启行动。”
仪式魔法结束，墨鸣回味着脑海里的声音，表情略有古怪的扭头问道：“神灵还有外置的语音装置吗。”
正义之神和半个愿望之神同时愣了一下，有些跟不上召唤师的跳跃思维。
“有的，并非所有神灵都是那么的高高在上，甚至有的神灵本身还是个婴儿。”到底还是精通人性的灯神最先反应过来，“真神们有时候也会交流如何跟信徒沟通，恢弘层叠的声音是很好的体现之一。”
听着神灵也会伪装自己，让信徒觉得祂是个可靠的神，从而展现威严和成熟，墨鸣总觉得神灵与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样，但这样似乎更加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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