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菲尔...”
阿尔托莉雅轻声喃喃。
她看着如此痛苦的爱丽丝菲尔,也是感到了怜悯、不忍和心痛。
她知道爱丽丝菲尔为何痛哭,可她也无能为力。
因为爱丽丝菲尔的存在本身就是小圣杯。
如果圣杯战争还没有开始,那么还可以通过阻止圣杯战争开始来延长爱丽丝菲尔的生命。
可现在圣杯战争已经开始。
而且陈安夏明确说明,明天会结束圣杯战争。
这也意味着爱丽丝菲尔的生命在明天就会被终结。
这种终结与普通意义上的死亡不一样,是爱丽丝菲尔这个存在的本身直接消失。
这不是肉体的死亡,而是概念性湮灭。
这种概念性的湮灭,就算是她的剑鞘阿瓦隆也无法挽救。
甚至就连向圣杯许愿也无济于事,因为爱丽丝菲尔已经成为了圣杯本身。
向圣杯许愿让爱丽丝菲尔复活,就等同于是向圣杯许愿让圣杯复活一样,不切实际。
一旁,韦伯看着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不久前,他和爱丽丝菲尔共同经历了恶灵危机,算是共患难。
所以在韦伯看来,爱丽丝菲尔已经是朋友、伙伴一样的存在。
毫无疑问,韦伯的心是善良的。
他虽然不知道爱丽丝菲尔为什么要痛哭,但还是想要上前去安慰她。
可伊斯坎达尔制止了韦伯。
身为征服王,伊斯坎达尔自然知道爱丽丝菲尔痛哭的原因,也知道这是注定无法改写的结局。
重重叹了一口气。
看着满脸困惑的韦伯,伊斯坎达尔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最后的时间,就留给她们母女吧。”
韦伯很聪明。
虽然伊斯坎达尔没有点名,但他立刻就明白了话中的深意,脸色微微一滞,情绪变得低落起来。
躲在暗处的卫宫切嗣,也通过望远镜看着这一幕,虽然他脸上的神色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但心却是狠狠抽痛了起来。
卫宫切嗣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男人。
他为了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为了实现自己世界和平的愿望,可以毫不犹豫牺牲掉自己的妻子。
可这不代表他的心不会痛。
只是他不会将这份痛,显露在外人的面前。
而被爱丽丝菲尔抱着的伊莉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能够感受到自己妈妈正在悲伤、正在痛苦。
她的那颗小小的心脏,不知怎么了,也跟着痛了起来。
泪水,悄无声息从伊莉雅的眼中滑落。
伊莉雅毫无所觉,只是轻柔擦拭爱丽丝菲尔脸上的泪水,用着软糯糯的声音不断道:“妈妈不哭,妈妈不哭...”
这一幕,让阿尔托莉雅、伊斯坎达尔和韦伯更加觉得不好受。
“爱丽丝菲尔,你的愿望、你的祈祷,我切实收到了。”
陈安夏平静却充满力量的声音这时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哭得不能自已的爱丽丝菲尔。
陈安夏的话语,像是最后的救命稻草,让爱丽丝菲尔拼了命也想要抓住。
几乎是出于本能,爱丽丝菲尔就这么抱着伊莉雅,朝着陈安夏跪了下来,哽咽道:“伟大的英雄王啊,求您怜悯,求您出手改写伊莉雅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