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们有了足够的准备,我第一个上台,很快会打断对方的腿,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后悔,也让对方知道我们大和民族是不能亵渎,也是不可战胜的。”青木野的声音通过话筒,音响传递到整个赛场,让大量过来观战的小日子都为之喝彩。
“既然你觉得光凭你一个人便能击败对方,为什么还要来六个呢?”金发女士问道。
“当然是看在钱的份上,没有谁会嫌钱多,刚好对方看上去智商不怎么高的样子,又愿意送钱,我们只能满足对方这个愿望。”
青木野看向陈洋的方向,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在水贝村的时候几乎就忍不住要动手。现在终于要上擂台,就等着在上面好好教训对方。
“现在你有什么想对对手说的吗?”另外一个戴眼镜的长发男子,将话筒递向森日雄。
“很遗憾,我不能排在第一个出场,也许会因此错过和对方交手的机会,因为我的队友可能第一个就会打断对方的腿,他们都是非常有实力的,不像对方看上去那么孱弱。”森日雄一脸可惜的说道。
“这场决斗已经一定程度上掀起了两地对抗的情绪,请问这件事你怎么看?”眼镜男又问道。
“既然是上了擂台,总会有对抗,如果他们不对我们那么仇视,思想不那么狭隘,自然也就不会对抗,这件事与我们无关,如果他们不改变想法,可能会一直对立下去,并且在品尝到失败后会更加沮丧,他们迟早会明白,对我们的敌视是无效且毫无意义的,并不能阻挡我们一直强大下去。”森日雄说道。
“草,这狗日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陈洋揍死他们!”特地拉了几个闺蜜赶过来助阵的刘小雅愤愤不平地喊道。
其他从内地过来,香江,澳岛那边的,又或者美丽坚这边的华人听到对方狂妄且颠倒黑白的话之后,无不愤怒异常。
“你好,密斯特陈,刚才你已经听到对手发表的意见,请问你有什么看法,觉得能够击在擂台上打到第几轮?”马上金发女士又向陈洋问道。
挑动对手,甚至观众的情绪,是整个比赛的一部分,这种情绪性的对立会使得整场比赛更有看头。
“当然是打完第六轮,至于他们发表的意见,几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还狂妄的脑残,我不想跟他们起任何争执,争赢了几个脑残并不会让我有多少成就感,争输了岂不是说我连脑残都不如?”陈洋的回复,顿时让赛场四周哈哈大笑一片。
“八嘎,你是在侮辱我们!”青木野个人顿时暴恕异常。
“很明显的事,我就是在侮辱你们,有什么问题吗?”陈洋问道。
“肮脏卑劣的家伙,我要撕烂你的嘴,让你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
青木野几个人作势要冲上前来,被安保人员死死的挡住。现场略显混乱,不过这种冲突对于赛事的举办方稀松平常,他们见多了类似的情况,并不缺乏应对这种烂局的经验。提前安排的人手十分充足,很轻易便将他们挡了下来。
“青木野先生又或者其他不少人指责密斯特陈你的攻击方式,说踢人的睾丸是十分卑劣低俗的行为,请问陈你怎么看,后面在比试中还会用到这种格斗方式吗?”金发女士问出整个赛场都十分感兴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