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儿:【好喝,好像又从长安走到了城郊。所见皆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最小的江流儿如今也不小了,按年纪来说也已经七八十岁了。其依旧用着一开始进群的头像,但实际上已经从一开始小机灵鬼,变成了腹黑厚脸皮,深得方丈真传。
看到金觉三言两语说了这咖啡的来历,众人反应各有不同。
尤其是金蝉子,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心中满是感慨。
只能说迦叶和迦叶之间的差距太大了,若自己认识的是这位迦叶,别说“佛祖拈花,迦叶一笑”了,就算迦叶想在大雷音寺造反,金蝉子说不定都会跟随。
......
“师兄,想不想听听几个唐三藏对你的看法?”金觉笑着对济公道。
群里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他超爱在里面。
可惜了,这次群友们夸的对象不是他,代入感不高。
济公笑着摇了摇头,收集了吃剩下的鸡骨头,拿着扇子扇了扇,顿时筋肉复生长出羽翼,咯咯哒朝着树林里走去吃虫子了。
“听与不听,有什么意义呢。”济公看着这鸡远去,才回过头来对着金觉道:“好的听了没什么用,不好的听了徒增烦恼。
无论好与不好,都不会影响接下来要走的路。”
金觉轻咳一声,略有些尴尬。其实他觉得,没事听人夸夸自己,还是挺让人心情愉悦的。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谈何容易,至少金觉自认为距离这个境界还差一点点。
不聊这个让人尴尬的话题,金觉指着剩下那只还冒着热气的鸡道:“师兄,这只咱们当午饭?
连着两顿都吃鸡,是不是有些腻啊。”
金觉的意思是,他现在七分饱,努努力是可以和济公一起将其消灭掉的。
济公只是又从池塘中取了新鲜的荷叶,将这鸡打包,随后笑道:“一起去下面的禅院看看?”
他说的,自然是浪浪山附近的弥勒禅院。
金觉许久没去了,他上次去还是因为明远和尚圆寂。金觉目送百余岁的明远和尚失去生气,灵魂被接引到雪窦山,至于肉身,则是让寺中的僧人按照明远生前的意愿,扔到后山喂狼。
如今听济公这么说,金觉苦笑一声:“师兄您想去就自己去,没必要告诉我。
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不去都不行了。”
济公只是笑了几声,随后趿拉着破鞋,慢悠悠朝着山下走去。
弥勒禅院距离浪浪山的几百里路,两人硬生生从早上走到了入夜,完完整整浪费了金觉一个周六。
“到了。”金觉在前方带路,对于弥勒禅院他太熟悉了。
【看一般人时往时来,我笑有因真可笑】
【这两个字曰名曰利,你忙无甚为谁忙】
依旧是这一幅门联,金觉看过不知多少遍,但济公站在这里,打量了许多次。
他不拜弥勒,对着这对联拜了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