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阁下真的很想学习了。”南方勇者看了看白牧的腰间。
白牧随身佩戴着湛光,此前湛光对魔族产生了反应,他把这玩意当做警报器一样装备着。
“要说剑技的话,我不会输给任何人,这倒是让我起了点兴趣,过去不管和什么样的剑术大师交手,因为我的预知魔法,我都能提前得知他们的动作和出招,从而轻易地将他们击败,当然,不需要预知魔法,我也会是最终的胜利者,但我还没有和阁下这样无法预知的人切磋过,要是阁下有兴趣的话,要不要和我小小地切磋一番。”
“我从来没有收过弟子,也不懂得如何教学,不过,我一向认为最好的学习方式就是实战,一个战士,哪怕在导师面前表现的再好,到了真正上战场的时候,很多时候,都会因为无法发挥出本来的实力而死亡,不少人会说那个年轻人死的很可惜,但在我看来,他并非发挥不出本来的实力,而是他的实力本来就只有这种程度而已。”
“阁下,也不希望学到的本领,是那种华而不实的东西吧?”
南方勇者释放出一种锐利的气意,剑未出鞘,却让白牧感觉到一种仿佛下一秒会被斩击成两半的可怕预感。
白牧并没有躲避南方勇者的眼神,倒不如说,这正和他的心意,在这片北部高原上,还有哪一个人类会比南方勇者更强么?
白牧并不觉得南方勇者口中的“人类最强”是在自夸,那只是在简单地陈述一个事实,对于这个能预知未来的男人,他所看到的未来就是那么一回事,在他死去之前,没有比他更强的人类,而从他这里学到的本领,自然也该是最强的。
“那就...请赐教了。”白牧拱手。
“阁下懂得剑技么?”南方勇者站了起来。
“可以说,一窍不通。”白牧说,“只是偶然间学到了一些死板的招数而已,但从来没有接受过系统的训练。”
“那么,就从简单的剑技切磋开始吧。”南方勇者说,“我不会使用魔力和魔法,阁下也无需顾虑我,用你的招式尽情攻过来便是了。”
“用真刀么?”白牧问。
“战场上,难道敌人会举着木刀么?”南方勇者微笑。
“也是。”白牧于是拔出了湛光,刻着符文的十字剑展现出来,“要不要去外面?这里的空间还是有些狭窄了吧?”
“没有必要。”南方勇者用右手拔剑,拔剑的同时,一道剑气划过,在那片白牧拆掉了椅子的区域,划出了一个完美的圆,直径大约5米左右。
“就按我家乡的决斗规则来吧,我不会攻击你的身体,只会与你拼剑,当然,你请随意,出圈者,判负,如何?”
“请。”白牧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