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躲在了地下室里,试图躲过那些暴民,但他们比蝗虫还要贪得无厌,任何有可能藏着东西的角落,他们都不放过,他们砸开了地下室的门,面对那么多人的围攻,我也在乱斗中,被人捅穿了心脏。”
“而安娜贝...在暴民闯入塔楼之前,我交给了她一瓶昏睡药水,喝下那东西,就能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那些暴民...还不至于对一具死尸做出暴行,如果安娜贝能活下来的话,一切都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那些暴民,做出的事情简直愚蠢至极,”
“他们竟然在杀死我了以后,把笼子里的鼠群也放了出来...”
“等等,你的意思是...她喝下药水后,没有被农夫强暴,而是...被当做一具尸体,随便地丢弃在了塔楼的某处吗?”烟雨咽了一口唾沫,“我想问一下,喝下那种药水的人,还会有知觉吗?”
她想到了一种可能,但是觉得...那种死法有点过于渗人了。
“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么喝下药水的安娜贝,就会一直等到药效过去,才会醒过来,恢复知觉。”亚历山大说,“这个过程大概在两到三天,这期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会处于昏迷状态,全身冰冷僵硬,心脏停止跳动,像是一具彻头彻尾的死尸,让不懂法术的外行人看了,只会觉得她中了某种烈毒,连碰都不敢碰她一下。”
“但是...那些农夫,他们洗劫了庄园,导致这里的食物和牛羊一点都没有剩下,而由于食物的短缺,我饲养在地下室的老鼠,都处于饥饿的状态,我想你们应该明白,在那种情况下,庄园里还能剩下什么东西可以吃。”
“自然...只有那些被人砍死的尸体了么...”白牧说,“毕竟...那些尸体是农夫唯一不愿意带走的东西了。”
“那么领主女儿安娜贝的死法,看来也可以知晓了。”闲者接着说道,“由于服用了昏睡药水,她独自倒在了某个阴暗的角落里,而那些饿坏了的老鼠找到了她,把她当做一块‘肉’来啃咬。”
“那些老鼠咬掉了她的耳朵,咬下了她的肉,咬穿了她的肚子,钻进了她的五脏六腑,我想,她的意识应该在这个过程中醒了过来,但由于昏睡药水的效果,她无法移动,只能感受着那种一点点被啃咬而死的痛苦,导致她变成了瘟疫女妖,我说的对么?术士先生?”
“你说的不错,但我还得补充一点,单纯的痛苦,无法催生出女瘟妖,安娜贝的家族,世世代代都统治着这片土地,她会变成女瘟妖,还因为她的家族血脉与这片土地相连,而她自身也有着出色的法师天赋。”亚历山大说。
“那些暴民因为他们的愚蠢付出了代价,在他们离开这座小岛之前,变成女瘟妖的安娜贝,就杀死了他们,没有一个人能逃出这座小岛,任何人想要离开,安娜贝都能感知得到,她的怨恨导致她会杀死每一个想要逃走的人。”
“而她和土地之间的紧密联系,也导致所有死在这里的灵魂,无法得到解脱,只会不断在迷雾之中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