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车厢内,昏睡过去的妮翁正躺在旋律的腿上。
旋律轻声哼着歌谣,虽然她长的像土拨鼠,但声音相当悦耳动听,气息悠长,比专业的歌手还要更胜一筹。
在这歌声中,让人的身体和心情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白牧觉得相当舒适,因为脱离了危险,白牧重新将小薇召唤了出来。
旋律的念能力,便是歌声,她可以通过歌声改变人的情绪和状态,可以在实际意义上治疗和强化队友。
躺着的妮翁,呼吸愈发平稳,嘴角还流出了一丝口水,似乎是做起了美梦,浑然不知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那个人眼镜女应该就是上次拍卖会负责处理现场尸体的人。”酷拉皮卡说,“那次的拍卖会,我们也有两个同伴去参加了...两个人都死在了旅团的手里...”
“眼镜女据说干掉了两个阴兽,虽然外表看起来很普通,但和旅团的其他人一样,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她的念能力...不只是把周围的东西吸走那么简单。”
酷拉皮卡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野兽般的男人,他赤裸着上身,全身都是肌肉,头发和胡子宛如雄狮般旺盛,脸上是张狂的笑容。
“这是谁?”白牧问道。
“窝金。”酷拉皮卡说。
“就是你干掉的那个强化系念能力者?”白牧琢磨照片上的男人。
一看就有种这家伙强的可怕的感觉,如果他刚才遇到的不是玛奇,而是这家伙,估计他逃都逃不掉吧。
相比于还需要用念线才能飞檐走壁的玛奇,这家伙估计一个大跳就能直接从一楼飞到二楼,在之前的聊天中,白牧还酷拉皮卡听说过窝金是如何干掉三个阴兽。
过程简而又简,他一拳轰开了地面,将藏身在地下的一个家伙震死,接着用牙齿咬开了一个阴兽的头颅,仿佛茹毛饮血的野人。
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个能控制毛发的柔软度,使得窝金的拳头有力使不出来的念能力者,结果窝金直接用嗓门把那家伙给震死了。
如果玛奇是个技术派,那么窝金毫无疑问是那种横冲直撞的莽夫,白牧现在最不想遇到的,就是这种人。
“那天晚上,我用束缚中指链,抓住了窝金了。”酷拉皮卡说,“队长...当时保镖队的队长,给窝金注射了能让大象都昏睡过去的麻醉剂,让他不能动弹,准备把他交给十老头。”
“但是后来,窝金的同伴赶了过来,把他身体里的毒素给清除掉了,队长也死在了他们的手里...”
“虽然最后到死他都不肯透露旅团的信息给我...但是从现有的信息推断,应该就是那个眼镜女把他体内的毒素吸走了。”
“恐怕,她的吸尘器可以吸走任何没有生命的物质,当时她应该是对吸尘器下达了这样的命令:把窝金体内让他不能移动的毒素吸出来,然后就治疗好了他。”
“原来如此。”白牧说,“这样看,连毒对他们也毫无效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