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是朋友么?”白牧喃喃道,“抱歉,我并不知道这种事情,如果知道的话,我一定给你写一份申请书。”
说话之余,他已经把念灌入了口袋里的左轮子弹,然后快速拔枪扣动扳机,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为了确保命中率,他直接连发六发,分别瞄准了武士的心脏、眼睛关节、耳鼻等要害。
这六发子弹在他的操纵下,以一种无法预测的轨迹飞了出去。
灌注了念的子弹,就算不能打破此人的缠,也能让他受到伤害,可是,当子弹进入武士的周身,只见刀光闪过,所有的子弹都被切成了两半,不管是什么方向的子弹,那些细微且快速的东西,都逃不过他的刀。
在子弹掉落的同时,刀便收到了刀鞘里。
他甚至是一边躲避着窝金的拳头,一边做出了这个操作,如此可怕的精准度和速度,又是一个让人叹为观止的高手。
果然,旅团的念能力者,没有一个是软柿子。
但白牧注意到一件事,不管窝金怎么挥拳,他都没有对窝金的尸体出刀。
以他的力量,要破坏这具没有念的尸体,应该是做得到的,从他表现出来的念能力来看,似乎他也是个强化系。
“不愿意破坏友人的尸体吗?”白牧心说。
这群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有情有义的。
武士没有朝着白牧进攻,目光只是落在了尸体的脸上。
他用那快的看不见的刀光,斩开了窝金脸上的长袖衣。
那张他认识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脸——正直直地对着他。
他的名字叫信长,在过去和窝金就是最要好的搭档,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在流星街认识了。
可那张鲜活的脸,现在只有涣散的瞳孔,僵硬的表情,嘴角凝固着那个空白的、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死去的表情。
拳头又一次挥来,瞄准了信长的头。
这次他甚至没有躲,而是用前臂格挡,刀留在鞘里,只用手臂的骨面硬接了一拳。
拳头的冲击力把他整个人撞退了三四步,鞋底在水泥地面上擦出一道白痕。
那一拳的力量很大——尸体的肌肉质量加上气的强化,力量远超过一个正常成年人的体能极限。
按照白牧的预估,这一拳的力道起码有20吨以上,这家伙的肉体强度就是有这么夸张,可是,信长还是将其防守了下来,不是强化系的话,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种事情,如果让白天遇到的玛奇或者小滴正面承受这一拳,就算不死也得重伤了。
“这个力道,果然...是窝金啊。”信长说,“虽然搞不懂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把你杀掉的话,他就会停下来吧。”
“我会把窝金的尸体带去流星街安葬,你就当他的陪葬品吧!”
信长的刀刃弹出来,朝着白牧奔跑过来。
大堂里响起了那种清越的金属震颤声,野太刀的刀身很长,在应急灯光中泛着一层薄薄的寒光。
“也是一个近战的念能力者么?”
从刚才表现的情况,能得知的信息有两个,其一,此人似乎有一个能感知周身三米左右的隐形领域。
不管是子弹还是窝金的尸体,都是在那个范围被他所看穿的。
其二,在这个领域内,他的刀看起来绝对不会斩空。
也就是说,被他靠近到三米的范围内,白牧就等于输掉了。
以白牧的攻击手段,想突破那个三米的领域相当困难,他能想到的,只有那一把只有一发子弹的“激光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