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的酷拉皮卡这才大喊了一声,连忙用锁链把自己的头发割下来。
在白天的交锋里,玛奇见识到了白牧那种精妙绝伦的枪法后,就不再选择将白牧当做追踪目标。
她觉得就算用线去缠绕白牧,也会被子弹打下来,所以选择了酷拉皮卡当做念线缠绕的对象。
透明的长线,在夜色中衍生,到了极远处的地方。
旅团的人从废墟中追了出来,他们直接在建筑物之间跳动,但这一次,他们的人数变少了。
有五人留在了现场,追出来的,只有玛奇、库洛洛、短发女以及那两个最开始就盯着白牧和酷拉皮卡不放的男人。
西索、小滴,以及念弹手和那两个小个子,留在了现场。
剩下的五人,穷追不舍。
白牧能感觉到自己操纵的双腿在崩溃,爆发换来的力量终究是短暂的,哪怕他在一瞬间拉开了距离,可是双腿化作血雾后,他也免不了被旅团的人追上。
酷拉皮卡看着白牧向外飙血的双腿,吓的语无伦次起来,鲜血和碎肉从腿上掉落下来,甚至露出了森然的白骨。
他不复白天的冷静姿态,巨大的恐惧将他笼罩。
数年前被血洗的族地,再一次出现在他眼前,那是挥之不去的梦魇,当他回到那个场景的时候,他仿佛又变成了那个无助的孩子。
“你...你的腿...”
他想要用治愈之链,治疗白牧的双腿,除了束缚中指链以外,其余的项链都不限制使用对象,治愈之链甚至能让他的身体在被窝金重创后复原,可是...却不能对白牧的那双腿起到任何效果。
因为那两条腿已经是“被舍弃之物”,制约与誓约所带来的限制,让它们无法被任何方式治疗,要想复原只能重新长出一双腿来,但治愈之链做不到这么夸张的事情。
酷拉皮卡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之下,白牧还能面不改色,他害怕极了,不是怕死,死对他来说,并不可怕,他害怕的是当年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在自己眼前,可自己还是和当年一样无能为力...
他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终究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么。”白牧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别害怕,我不会真的死在这里,如果接下来的招数不管用,你就想办法自己逃吧。”
说罢,白牧已经停在了一栋酒店面前,大声喊道:“桀诺,席巴,出来,我要雇佣你们!”
一大一小的身影,直接从高层跳了下来,轻盈的落地。
“你这样子...看起来还真是辛苦呢。”桀诺说。
“这种话就不必多说了。”白牧的双腿忽然爆开,化作血雾溅射在周围的地面上,他将酷拉皮卡放下,服用了一颗续命丹,断腿处重新生长出粉红色的肉芽。
桀诺和席巴眯起眼,看着他腿上的情况,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力量。
“从旅团的手下保护我和酷拉皮卡,作为报酬,你们可以要求我为你们做一件事,不管是要财富,还是别的东西也好。”白牧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以我的念为誓约,我会完成和你们的交易,直到我死亡为止。”
“你们盘算的东西不就是这些吗?”白牧说,“现在你们的目的达到了。”
“怎么样,父亲,要接下这个委托吗?”席巴问道。
“当然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桀诺笑的更开心了,“不过,只是保护就可以了吗?如果是你的话,要我们帮你杀掉蜘蛛,我也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别把我当傻子,按我的委托去做就好了。”
“好吧,好吧,那就干活了,席巴。”
“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