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短发的女人忽然被一根针扎入了脖子了,她此前一直站在库洛洛的身旁,可是却没有提防到这根针,接着她被一个影子带走,那个影子跳跃到了桀诺和席巴的面前。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动比较好,不然的话,她就会死掉了。”
揍敌客家的第三人,伊尔迷·揍敌客也赶到了现场。
那是个长相阴柔的长发男人,他的手作刀状,卡在那个短发女的脖子处。
进攻的库洛洛、玛奇和另外两人,只得停下了脚步。
此刻双方的人数是三对四,而酷拉皮卡已经抹去了眼角的泪,红着眼,站在了白牧的前面。
他的锁链如同蛇一般蠕动起来,可是气却极其冷静,没有了之前波动的感觉。
在经过刚才的那一幕后,他终于发现了自己最害怕的是什么,比起杀死旅团,他原来更害怕把自己的朋友牵扯进来。
虽然白牧的双腿已经恢复如初,可是那些爆开的血雾,还洒在地面上,血淋淋的场景中,夹杂着碎肉和骨渣,浓郁的血腥味钻入他的鼻子里。
这是仿佛身处地狱般的画卷,但他还有离开地狱的机会。
加上酷拉皮卡以及揍敌客的三人,情况就变成了四对四。
库洛洛经过白天被束缚中指链控制的场景,早已把酷拉皮卡认定为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再加上派克诺坦也就是那个短发女被伊尔迷当做了人质,人数上的优势荡然无存,甚至于他们还落于下风。
再战下去,绝对是一个不够理智的行为了。
桀诺脸上露出了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的表情:“小子,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到100公里以外的地方去。”
“之后我们就会把这个女人放掉,放心吧,我们接受的委托只是从你们的追杀下保护雇主而已,和委托无关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去做了。”
“等到雇主支付了报酬,委托完成,那之后的事情我们就管不着了。”
“你们的私人恩怨也好,其它事情也好,到时候就看你们各自的本事了。”
库洛洛沉默地看着被束缚的派克诺坦,伊尔迷的念针能将命中者操纵和控制,但是达不到酷拉皮卡的中止链那种强制进入绝的状态。
以派克诺坦的能力,是不会这么简单就被控制住的,她的念能力是读取记忆和记忆操纵,就算身体被控制了,但是她也可以用念能力用一种仿佛提线木偶一样的方式,骗过身体。
原本她被带过来,是为了在制服白牧和酷拉皮卡以后,对这二人进行拷问和记忆读取的,可是现在她却成了累赘。
她恢复了意识,没有挣扎,只是看着库洛洛的眼睛。
她和库洛洛相处的时间比旅团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久,因此她能读懂库洛洛的意思。
旅团之所以建立,就是因为出生流星街的他们,不想再被任何规则束缚,可以随心所欲地活在这个世上。
“派克诺坦,你怎么想。”库洛洛问。
“没用的,她现在说不了话。”伊尔迷勒紧了派克诺坦的脖子。
派克诺坦只是微笑,她的嘴唇微动,说了唇语。
“动手。”
然后,库洛洛便翻开了一片书页,派克诺坦的心脏忽然出现在了库洛洛的手中。
她死了,死在了自己的团长手里。
库洛洛那冰冷的表情,让酷拉皮卡觉得如坠冰窖,仿佛被捆在了蛛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