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多,飞机稳稳降落在首都机场航站楼。
“依桐姐,再见。”
季满与李依桐笑着挥手告别,戴上口罩和帽子,头也不回地走下飞机。
出航站楼,他径直坐上早已等候在门外的商务车,朝着桃花坞录制地疾驰而去。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商务车停在桃花坞广场。
季满拖着行李走下车,推门走进八号房时,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周野。
听到开门的动静,周野抬眸看来,眼眸瞬间亮起,起身快步朝着季满奔跑过去。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黄色针织外套,内搭一条黑色吊带碎花裙,奔跑间裙摆轻轻飞扬,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灵动又可爱。
看着她难掩喜悦、快步奔来的模样,季满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轻声问道:
“你怎么来这么早?她们呢?”
周野在季满身前站定,仰着小脸,目光灼灼地望着他,眼底像是盛了一整片星光。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清脆:“不知道,还没有来吧,我是提前来等你的。”
季满一怔,下意识指了指自己:“等我?”
周野重重地点了点头,飞快扫了一眼周围,随后迫不及待地拉住季满的手:“跟我来。”
季满被她拉着往前走,目光落在周野纤细的背影上,皱了皱眉:“这么急?去哪里啊?”
“等下你就知道了。”
周野头也不回,脚步加快了几分,拉着他朝着楼梯方向走去。
一路将季满拉进自己的房间,周野才停下来。
关上门的瞬间,周野转过身,踮起脚尖,伸手勾住季满的脖子,急不可耐地吻上他的唇。
季满被她这副急切的架势弄得有些想笑,却没有躲开。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慢慢加深。
两人唇齿交缠,气息交融。
周野的呼吸越来越重,鼻间溢出的温热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直到两人都感觉呼吸困难,周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
季满轻轻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馨香,低头看着她。
此刻的周野气息急促、胸口起伏不止,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花,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愫。
季满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忍不住打趣道:
“你怎么这么急?我刚到你就拉我进房,这么等不及了?”
周野被他打趣得脸颊更红,却丝毫没有躲闪,依偎在他怀中,贪恋着他的体温与气息,娇嗔道:
“就是等不了了嘛!这么久不见,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
她仰头望着季满,眼眸湿漉漉的,像含着一汪春水,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小委屈:
“再说了,等开拍之后,我们就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了,能不着急吗?等张婧宜那个女人来了,你被她抢走了怎么办?”
季满看着周野动情却还不忘和张婧宜争风吃醋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又暧昧:
“那我们抓紧时间,去卫生间怎么样?”
上次的记忆涌上心头,周野眼睛亮了亮,期待又羞涩,轻轻点点头。
见状,季满弯腰,直接将她公主抱起,一边低头吻着她的唇,一边朝着熟悉的卫生间走去。
关上门后,季满再次将周野放在大理石洗手台上。
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去解她身上的衣服,而是伸手撩起她的黑色裙摆,一层一层地堆叠在腰间。
将近半个月没有见面,季满竟觉得卫生间的空间都变得狭窄了许多。
他穿梭其间,连转身都变得小心翼翼。
…………
…………
虽然变化有些大,但周野身上那“又菜又爱玩”的属性却没有改变。
在季满猛烈的冲击下,她很快便坚持不下,开口求饶,整个人软得像被抽走所有骨头,软在洗手台上。
看着她梨花带雨、带着哭腔的模样,季满缓缓停下动作,将她轻轻搂进怀里,温柔安抚。
“你说你,每次都这样,自己先撩,撩完了又扛不住。”
季满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亲了亲,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无奈:“还说自己等不了了,结果就这?”
周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似在抗议又像在撒娇。
季满笑了笑,没再逗她。
他伸出手指,穿过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从头顶轻轻滑到发尾,随后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背,慢慢抚摸着,安抚着她身上未散的余韵。
在季满温柔的安抚下,周野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那些因激烈而绷紧的神经,也一根一根被抚平、放松。
季满缓缓退出,伸手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干净。
周野靠在洗手台上,微微张开双腿,低着头,满脸羞涩地看着他的动作,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好了。”
季满把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又帮周野将腰间堆叠的裙摆轻轻拉下。
黑色的碎花裙重新垂落,遮住那些不该被看见的风景。
季满在她红唇上轻轻亲了一口:“那我先走了,待太久容易被人发现。”
周野乖巧地点头,声音沙哑地应了一声:“嗯。”
季满笑了笑,穿好衣服,推门走出卫生间。
脚步迈出门口的一瞬间,脚下再次踩到一摊似曾相识的湿漉痕迹。
他脚步顿了顿,扫了一眼那摊痕迹,却也没再多想,快步离开周野的房间。
一路走到楼下客厅,季满一眼就看到站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的孟子意。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
亮黄色吊带连衣裙,衬得她皮肤白皙透亮,微卷的乌发自然垂下,散落在雪白的香肩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气质明艳。
“孟姐,好久不见!”
可奇怪的是,面对季满的热情招呼,孟子意却像没听见一般。
她始终低着头,肩膀微微绷紧,连背影都透着几分不自然。
看着反常的孟子意,季满皱了皱眉,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又喊了一声:
“孟姐,你在忙什么呢?喊你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