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满沉默了片刻,耳边只有海浪声,和两个人交织的心跳。
“会。”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笃定:“只要你愿意。”
刘皓存唇角不自觉翘起,没有再多言语,只是握着他手臂的手用力了几分,身体也往他怀中缩了几分,
清冷月光倾泻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不分你我。
“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季满松开刘皓存,重新牵起她的手往回走。
走到半路,路边忽然亮起一个小小的摊位,暖光小灯缠绕在木质支架上,各式海螺、贝壳打磨的饰品整齐铺在布面上。
摊主是当地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年夫妻。
爷爷正看着摊位摆弄着饰品,奶奶则坐在凳子上就着灯光,专注地串着贝壳,画面和蔼又温馨。
刘皓存被这一幕吸引,拉着季满,迈着长腿小跑了过去。
“姑娘,要买东西?”
爷爷望着戴着帽子口罩的二人,操着略带口音的普通话热情招呼。
一旁的奶奶也抬起了头,苍老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手里还捏着没串完的贝壳。
“是的,爷爷奶奶。”
刘皓存甜甜应声,俯身细细打量摊面上的饰品,目光最终定格在一条由各种小贝壳、圆润卵石串联而成的手链上。
季满留意到了她的眼神,伸手拿起那条漂亮的手链,在灯光下端详了一下,转头看向她:“喜欢这个?”
刘皓存连连轻点脑袋。
季满眉眼含笑,转头看向摊主:“老人家,这个多少钱?”
“十五块。”
季满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把手链握在掌心,伸手牵过刘皓存的手腕。
刘皓存乖乖抬腕,眼底漾满藏不住的欢喜。
晚风拂过发丝,季满垂眸,微微拉大贝壳手链的扣环,缓缓戴上她白皙纤细的腕间。
冰凉温润的贝壳贴着肌肤,大小刚刚好。
“这是六一儿童节额外再加的小礼物。”季满望着眼前少女,柔声道。
刘皓存抬起手腕来回转动欣赏,贝壳手链在她腕间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口罩下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她歪了歪头,打趣道:“那我是不是也要送还一个礼物给你?”
季满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狡黠:“要。不过,我这次还要糖。”
刘皓存脑海中闪过先前的“进口糖”,面颊泛起羞意,却还是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离开摊位,继续手牵手朝酒店走。
回到酒店,进入房间,季满便立马索要礼物。
“等我洗完澡再说。”刘皓存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上落下一吻,就拿起之前带来的包包,转身走进浴室。
季满抬手,摸了摸被亲吻的地方,皮肤上仿佛还存留着湿润的痕迹。
他笑了笑,走到沙发坐下,静静等待着。
电视没有开,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水声,哗哗的。
“吱呀!!”
大约三十分钟后,刘皓存终于推开门,从浴室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奶呼呼的无袖柔软睡衣,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短款睡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又白又长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乌黑浓密的长发扎成两个蓬松的半扎发,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额前,白皙肌肤还萦绕着沐浴过后淡淡的粉晕。
季满看着她清丽的样子,眼眸倏然一亮,放下手机起身走了过去,伸手摸了摸她仍有些湿润的秀发。
“你头发都还没有吹干,坐在沙发上,我拿吹风机再帮你吹吹。”
刘皓存下意识抬手拢了拢湿漉漉的发梢,轻轻哼了一声。
帮她一缕一缕吹干头发,季满关掉吹风机,也拿着衣服进去洗澡。
他洗完澡出来后,刘皓存早已钻进房间。
她靠在床头上,看到他进来的那一刻,脸颊不自觉泛起绯红。
季满看着刘皓存娇羞模样,嘴角扬了扬,迈步走过去,爬上床,面对着她坐着,眼底带着期待。
刘皓存知道他在期待什么,默默拿出一个粉色的糖果,慢慢拆开糖纸,然后伸手捏起糖果,轻轻咬在唇齿间。
糖果一半在她嘴里,一半露在外面。
她朝着季满吻了过去。
芬芳甜腻的味道再次传来,只是这一次有些稍稍不同。
这次糖果是水蜜桃味的,比草莓更甜,更软。
季满一手搂着刘皓存的细腰,一手托着她的脑袋,贪婪地吮吸索取着她混合着糖果的芬芳。
两人唇齿交缠,热情亲吻,糖果在两人唇间来回滚动,越化越小,越化越甜。
不知过了多久,季满贴在她腰间的手,沿着曲线缓缓往下,从睡衣底探进。
带着些凉意的指尖触到肌肤的瞬间,刘皓存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抓住他肩膀的手紧了几分,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季满的手没有停,掌心贴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所过之处像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焰,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灼热。
她的呼吸乱了,又急又浅,鼻息扑在他颈侧,热热的,痒痒的。
刘皓存松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中响起细细碎碎的声响。
然而,未等她过多喘息,季满再次噙上她明艳的红唇,将口中的糖果渡了过去。
不久,奶呼呼的睡衣,白色的睡裙,洁白的布料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飘落在地板上。
季满居高临下,欣赏着少女的娇羞。
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连雪白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的,像刚被雨水洗过的蝶翼,水光潋滟间映着光,映着他的脸。
刘皓存本能地想要遮盖那让人心尖发颤的目光,双手却被季满轻轻握住,按在枕头两侧,只能任由他的目光窥伺自己的一切。
“皓存。”季满喊了她一声,声音温柔又沙哑。
他不待她回答,就低下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印下一吻。
随后湿热的痕迹一路往下,从额头到小巧的鼻翼,从鼻翼到明艳的红唇、从红唇到修长的脖颈、从脖颈到精致的锁骨……
吻像雨点一样落下,细细密密的,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每一寸肌肤都烙上了他的痕迹。
“季满。”
直到刘皓存软糯地唤了一声,季满才从她纤细白皙的小腿处抬起头,望向她。
她的呼吸早已凌乱,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丝丝缕缕地飘散在空气里。
她的鹿眼早已朦胧,像蓄了一汪湖水,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来。
她的脸早已通红,像黄昏的晚霞,从眼角一直烧到全身。
刘皓存咬着嘴唇,一手紧攥床单,指尖颤抖,另一只手搭在自己小腹上,手指微微蜷着,像在等待什么。
看到她这幅娇滴滴的模样,季满再也难以压制心底的悸动。
他双手抓住那纤细的脚腕,轻轻用力,她很轻易就展现出舞蹈中一字腿的优美舞姿……
…………
南澳岛的初夏,皎洁月光穿过云层,缕缕落下,铺在海面。
夜风从窗户的缝隙挤进来,带着海水的咸湿,温柔拂过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海浪声一阵一阵的,像是在替他们唱着那首没有歌词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