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渡鸦之主所搭乘的解放之主号战列巡洋舰通过反射式虚空盾悄无声息地接近那艘被九头蛇之主夺走控制权的,名为穹顶号的巡洋舰时。
科拉克斯本人也站在了登舰桥的尽头,准备亲自带队发动跳帮作战。
通讯器里由指挥甲板上突然传来的一则汇报让科拉克斯就此警觉了起来。
“大人,在如此近的距离之内,我们的舰船信号显然已经暴露在对方的雷达图表之上,但他们却仍没有做出任何防御措施,甚至没有进行试探性的开火,这似乎并不符合常理。”
“这艘战舰是他们抢夺而来的,对其掌控程度有限,因此即便阿尔法瑞斯已经知晓了我们的到来,也无法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击。”
渡鸦之主对那名参谋的疑惑给予了回答。
尽管认为对方没有进行挣扎是因为这艘巡洋舰上的凡人士兵不愿意配配合或阿尔法瑞斯的命令,而他麾下又没有足够的战士能够全权接管这艘战舰。
但出于警觉的因素,渡鸦之主还是将原本从登舰桥上进行跳帮的路线换成了登陆艇,并将跳帮位置从舰船中段位置改变为舰船尾端。
可因为这艘战舰被九头蛇之主做了手脚,使其内部的各个舱室都与亚空间的不同区块进行连接,使其变成了一个错综复杂的迷宫与监牢的缘故。
无论科拉克斯如何改变跳帮位置或方式,短时间内都无法离开这艘战舰,而两位九头蛇之主也能够在此从容的展开他们对于自己兄弟的猎杀准备。
当登陆艇前方的热熔武器融化了那艘巡洋舰的外层装甲,推进器全力加速让渡鸦之主跳帮进入这艘舰船的内部区域之时。
刚一走出登陆艇,渡鸦之主便在这艘舰船的内部嗅到了一股极为不寻常的气息。
本应存在凡人舰员的廊道空无一物,到处都是形状狰狞的喷射型血渍,金属天花板上倒飘着几个外形极为狰狞、闪烁、有着纤长利爪的虚影。
顶部的灯光管线一半熄灭,留出了能够使渡鸦之主和其子嗣们隐匿自己身形的阴影,另一半则散发着一股透露着危险感的暗淡红光。
相比于其他跟随自己一同跳帮进来,警觉的观察着鸟卜仪的屏幕或用手中武器指向各种转角的猎杀精英和亲卫老兵。
在感知到附近没有任何实质化的敌人气息后。
渡鸦之主也毫不畏惧的与那些倒悬在天花板之上,身体畸形,颅骨扭曲,赤裸的身体泛着鲜血的颜色,和人类唯一共通点是都有脑袋的怪物虚影进行着对视。
“嘶哧!”
在被科拉克斯那漆黑瞳孔所射出的视线盯上之时。
那些倒悬在金属天花板上的畸形虚影便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一般,张开了长满螺钉状牙齿的大嘴,发出一声又一声警觉性的咆哮,迈动着或肥大或纤瘦的肢体,迅速拉开了自己与渡鸦之主的距离。
畸变的脚掌吸附踩在那些还发出眩目红光的灯管之上,咽喉和胸腔发出颤抖和嘶鸣,不敢再踏入阴影一步,像是些缩瑟在巢穴中躲避巢穴的猛兽。
这艘舰船原本是九头蛇之主从第七军团的防线中抢夺而来的,而如今看来,其内部反倒像是被什么存在给替换了一般。
毕竟按照多恩对他子嗣们的严格要求,他们根本不会容许舰船的内部能够乱成这副模样。
“这副场景令我感到颇为熟悉,当伊斯塔万星域的战斗结束,我与首席猎杀精英一并迷失在亚空间之内的那段时间。
舰船的盖勒力场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存续之时,各个舱室便大量出现了那些虚影。”
一名侍立在渡鸦之主身侧,和其一并搭乘登陆艇突入这艘舰船的伊斯塔万老兵兼猎杀精英瓦伦科特·科亚于此时盯着那些在灯光之内瑟瑟发抖,像是在恐惧什么东西的虚影如此说道。
“那之后这些虚影又怎么了?我的确很少听你们讲起那段迷失在亚空间内的故事。”
另外一名泰拉裔老兵也在此时有些好奇地向瓦伦科特询问了起来。
“那些形态不一的虚影会在某些时候化作实体化的恶魔,对我们展开追杀,且因为某些缘故,远程武器对它们造成的伤害十分有限,只有近战才能干脆利落的宰掉这些家伙。
许多兄弟挺过了伊斯塔万五号地表上与叛徒的作战,却不幸倒在了与这些恶魔的战斗之中。”
科拉克斯能从自己那名子嗣的语气体会到对方此时的表情,其他老兵也才知晓以首席猎杀精英凯德斯·奈克斯为首的那批战士返回吕凯乌斯的过程,似乎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艰险得多。
“那么处于虚影状态的这些家伙,究竟能不能够被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