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股浓烈到几乎没有做出任何掩饰的杀意向自己袭来,那名九头蛇之主用苍白之矛的矛杆拦下了一击带有恐怖力量的爪刃穿刺,付出的代价则是持矛的手臂迎来了一股剧烈颤抖和阵痛。
而在下一瞬,科拉克斯便用另一只开启了分解立场的闪电爪贯穿了这名九头蛇之主的胸膛,随后缓缓地扭转自己的爪刃,让渡鸦之爪搅碎这名犯下无数恶事者的心脏。
浓烈的鲜血气息顷刻间便从那缺失了一只眼睛的九头蛇之主伤口内部传来,一股无力感也在此时笼罩了阿尔法瑞斯的身体,致使他连挥动锚杆做出反击都无比费力。
“计划失败了!撤退……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撤退!离开这里,把他关在这儿!”
当渡鸦之主将自己的爪刃从这名第二十军团原体的胸腔背部抽出,连带着放出一股浓浓的鲜血以及各种内脏碎块沿着伤口流淌至地面,使对方的喉间涌上血液,嗓音变得颤抖。
这名九头蛇之主用血液涌上喉头的痛苦嗓音提醒起了另一名双生子不要继续和那个怪物战斗,而是要尽快逃跑,逃离这里……
在战斗中丢掉了耳朵的那名阿尔法瑞斯照做了。
他没再去看自己那身负重伤的兄弟,也没敢去看科拉克斯,而是提着自己的矛杆放弃了战斗,打算逃离这处原本是为了猎杀渡鸦之主而准备,如今让他们翻车了的猎场。
科拉克斯刚想抬脚进行追击,就发现自己的腿甲被一只染血的手甲给攫住了。
那是被他用闪电爪捅穿的九头蛇之主,自知无处逃生,即将迎来死亡的他也打算用最后的力量为另一名双生子争取活下去的机会。
“你似乎到现在才体会到那些曾经被你所抛弃的东西!”
尽管渡鸦之主的语气在此时稍微放缓了一些,少了一缕凶狠,但他也没有对这名濒死的兄弟留手,而是同时抬起自己的两柄闪电爪,让其从左右两肋刺穿进了自己这名兄弟的胸膛。
当科拉克斯将那浸染着鲜血,缠绕着冰蓝色闪电的利爪从那具已经彻底脱力,连呼吸声都变得衰竭的兄弟体内抽出,并转身对另一个怯战者展开追击之时。
那名倒在了无数镜面碎片之中的九头蛇之主也用自己那黯淡的眼眸看向了那个逃跑的身影。
“逃吧……兄弟,我们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当最后一次呼吸声在这名第二十军团原体的身躯内停止。
某种力量也在此时穿越了这道由无数个亚空间场景拼凑在一起,能够隔绝时间与空间的迷宫,直接作用在所有根植着第二十军团基因种子的阿尔法瑞斯们的身体之上。
无论是那些正在舰队之中与巧高里斯之主和芬里斯之主所带领的舰队进行激战战的阿尔法瑞斯们,又或是那些隐藏了自己的身份,潜藏在叛乱派军团或忠诚派军团内部,伺机进行间谍活动的阿尔法特工,都在此时感受到了一股颇为痛苦的感觉。
窒息……几乎完全呼吸不过来的窒息,紧接着便是一阵心脏麻痹至近乎停跳,身体几乎不受自己控制的痛苦感觉。
那是他们其中一名基因之父在死去之时的最后感觉。
通过基因种子的某种感应,这些九头蛇之主的子嗣也完美地感受到了自己基因之父所遭受的痛苦,也隔空于脑中清楚的看到了那个手持双爪,面庞苍白,将两柄爪刃毫不犹豫的捅进自己基因之父躯干,使其彻底走向死亡时的场景。
那些潜伏在各个军团的阿尔法瑞斯还好,能够用各种借口搪塞自己那颇为痛苦,亲身感受了基因之父的死亡,几乎连站立都无法做到的状态。
但其余正处在舰队之中与巧高里斯之主和鲁斯率领的舰队进行战舰近距离对轰搏杀与跳帮作战的阿尔法瑞斯们就惨了。
因为亲身体会到基因之父死亡,一半灵魂以及整个身体都随之变得扭曲的痛苦,原本还在正常运行的阿尔法瑞斯舰船几乎都在此时变为了短暂的瘫痪状态。
而在跳帮进舰船内部近距离和那些阿尔法瑞斯进行搏杀的白色伤疤和太空野狼也对这些叛徒突然大规模的扭曲,颤抖着身体倒下的场景表示疑惑。
但作为鲁斯以及察合台可汗的子嗣,那些战士同样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
在发觉那些敌人似乎处于一种极度痛苦的状态后,他们也用剑刃、爪刃、斧刃以及爆弹给予了这些第二十军团的叛徒一个解脱。
因为科拉克斯及时杀死了一名九头蛇之主,让许多阿尔法瑞斯因为极度的痛苦从而失去了作战能力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