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吉斯蒙德完全没有预料到对方在顷刻间便改变了剑术风格,从原本那诡谲飘逸的出招方式转变为毫不掩饰,给人以浓烈危机感的劈砍和捅刺。
因为没能及时的做出相应的防御。
西吉斯蒙德终是不可避免的被阿库尔杜纳刺中了肩甲,随后才用长剑拦截住那名二百宫廷剑士之首极为迅猛的下一击,在迅速后移并用手中的剑刃挥出一记横斩之时,才拦下了阿库尔杜纳那连贯性极高的追击。
“你是我有史以来所遇见的最会用剑的对手!”
在重新提起剑刃,放弃原本防御的姿态,将自己的破绽和剑锋一并暴露给阿库尔杜纳之后。
西吉斯蒙德也不禁对身前不远处手持两柄剑刃的二百宫廷剑士之首如此称赞了一声。
灵活多变又样样精通的剑术风格,稳固且平衡性极佳的下盘和步伐,强大到让人像是感觉被重锤命中一般的挥剑力度。
强大的对手对西吉斯蒙德而言同样也是一项珍贵的资源。
因此这名剑士也不再选择被动的防守,眼中也没有了输赢,只打算用出自己在剑术上钻研出的最强招式,享受这场既紧张又刺激且宝贵的战斗。
“除了我曾经的原体,你同样也是我所接触到的最强剑士!”
对敌人最好的尊重就是全力以赴,因此即便这场战斗只是一场切磋,阿库尔杜纳也并没有丝毫放松警惕,而是再度舞动双刃,全力以赴地冲向西吉斯蒙德。
在伊恩以及其他在场军官的视线中。
那名第七军团的一连长也没有选择防守,而是双手握持着剑刃开始与握持着双剑的二百宫廷剑士之首疯狂的互相砍击在一起。
剑刃高速游荡、挥砍、切割,与头顶灯光组成的刃影在此时宛若虫茧一般将那黄黑色与紫金色的身影一同包裹在一起。
阿库尔杜纳和西吉斯蒙德在此时似乎都忘记了这只是一场切磋。
他们全都投入了最为忘我的那一面,拿出了自己最好的状态,向着面前的那个身影疯狂挥剑。
即便那两人所握持的训练用剑都没有锋刃,但在他们那力道和速度都颇为恐怖,许多战士都无法看清的连续挥砍之下。
一颗颗橙红色的火花也在此时从他们的手中的剑刃之上向下滑落,覆盖在他们的战甲表面,一道道砍击的痕迹也同时出现在那两名剑士的战甲之上。
伊恩甚至能够清楚地看到场上那两人战甲上的漆面在剑刃连续不断的刮擦摩蹭之下快速剥落的场景。
事到如今,场上已经分不出那两人究竟是谁先用剑刃命中对方三次了。
围观的一众战士都只看到场上那两名为了精进自己剑术,彻底沉浸于战斗之中的家伙拼尽所能的施展自己最强大的剑招。
此时此刻,即便没有分出胜负,场内的气氛也被阿库尔杜纳和西吉斯蒙德那场愈演愈烈的战斗给彻底点燃了。
以比约恩为首的那些狼崽子们在此时当起了最为敬业的气氛组,一边高声呼喊咆哮着喝彩,一边捏碎了手中盛有芬里斯蜜酒的杯子,使那些带有腐蚀性的刺鼻酒液四处喷溅。
而当那些带有强腐蚀性的蜜酒被疯起来的这些狼崽子们四处泼洒,浇在了塔维茨以及所罗门紫金色的战甲之上,致使他们的涂装上出现了斑驳的褪色痕迹之后。
那两名帝皇之子的军官也很是无奈的对着那些无法无天的狼崽子摇了摇头。
“原本的切磋变成了现在这样一场混乱的战斗……他们简直是在胡闹!”
卡塞提于此时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绪。
看着场上那两名剑术大师于此时依旧疯狂的缠斗在一起,连续不断的使用各种不曾使用的剑术技巧,在对方的战甲上划出一道道火花。
即便自己的战甲被剑刃命中,阿库尔杜纳与西吉斯蒙德也没有丝毫迟滞,而是向对方继续展示自己在剑术方面的毕生所学,随后又拼尽全力的用各种防御的招式来破解对方的“杀招”。
输赢对于场上的那两人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了。
他们现在都在用最快的速度学习着对方所展露出的剑招,在脑海中钻研能够将其从正面破解的方法,并在肉体上迅速予以实验。
而在看到西吉斯蒙德与阿库尔杜纳的陶钢战甲时不时就会被剑刃刮出一道刺眼的火花之后。
卡萨提也意识到伊恩不让那两个家伙使用关闭分解立场的动力剑是一项无比正确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