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们只是被装载着骑士机甲的空投舱落地后因爆炸引发的灰尘给吞没了,动力甲被裹上了一层灰色的混凝土残渣,并没有像那些没有及时跑出波及范围的战士那般被震了个趔趄。
随着那颇有城堡风格的空投舱于此时迅速地敞开了舱门,一台肩盾上有着荆棘玫瑰家族图标与第十九军团渡鸦双翼的骑士机甲也于此时从那巨大的舱体中冲了出来。
伊恩认得那台骑士机甲的涂装,那是斯科特的,来自那个来自塔兰的家族最为年轻,由渡鸦之主用破妄者亲自册封的骑士。
出于对伊恩本人的崇拜和敬仰。
那个年轻的小子将自己的骑士机甲涂装改得和伊恩的动力甲涂装几乎一致,黑白混色,极为扎眼的惩戒风格涂装,甚至就连肩甲上都用漆料描绘着一根巨大的,由金属丝线固定,形状与圣吉列斯亲手赠予伊恩的那根羽毛完全一致的羽毛。
“你可真是个无所畏惧的小子!”
伊恩之前亲眼看到过斯科特驾驶骑士侍从的表现。
这个孩子虽然是他家族中最为年轻的。
但他的驾驶技术却有着一股完全不符合年龄的老练,而斯科特与其他兄弟姐妹完全不同,大胆到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个疯子的行动方式,也往往能够让人从多台骑士机甲中第一个辨认出他的身影。
那名年轻的骑士机甲驾驶员并没有采用迂回包抄,配合自己的其他兄弟姐妹对那台咆哮着的恶魔引擎施以火力压制,进行正义的群殴。
而是直接操纵起自己的骑士机甲,斜着划开了一道挡在他面前的铸造工厂的墙体,随后操纵着自己的骑士一边给等离子炮蓄能,一边在用机甲肋下的自动炮对那台颅骨之主进行扫射的时候发起了冲锋。
隔着那些混凝土粉末还未彻底消散的雾团,阿库尔杜纳和西吉斯蒙德也清楚地看到了一台有着黑白间色涂装的骑士机甲从他们的头顶高速迈过,无所畏惧的向那台骑士机甲发动了冲锋,扬起一阵飘散的尘土和碎石。
“看来这支效忠于第十九军团的骑士家族,战斗起来也颇有那名首席猛禽的风格!”
知道自己此时光靠双腿大概率是赶不上干死那台恶魔引擎的那场战斗了。
阿库尔杜纳也就近找了个地势较高的废墟堆,准备就近观看那场钢铁与钢铁,驾驶者机甲的骑士,与被囚禁于金属躯壳中的恶魔发生的战斗。
“看来伊恩在第十九军团内部有很受崇拜,那名骑士机甲的主人,居然将自己的座驾改的和伊恩的战甲涂装几乎完全一致!”
同样站在阿库尔杜纳身旁,看着那两具高大的钢铁之躯碰撞在一起的西吉斯蒙德也在此时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砰!咔哒,咔哒!”
骑士机甲所配备的链锯剑与颅骨之主所握持的链锯斧在相互砍击,链锯齿刃相互切割之时发出了极为聒噪的钢铁嘶鸣,所迸射出的火花更是相互缠绕着飞溅至几十米开外。
而在连续近身战斗丢既没有取得优势,也没有处于下风之后,那名年轻的骑士也十分大胆的抬起了自己骑士机甲的另一条臂膀,冒着那正在蓄能的等离子炮可能被对方的自动炮给引爆的风险,将炮口抵在了颅骨之主的脸上。
坐在驾驶王座之上,与先祖魂灵在某些方面保持一致状态的斯科特于此时扣动了武器发射的按钮。
“轰!”
等离子炮击发时的刺眼蓝光于此时骤然亮起,仅仅只是一炮,这名大胆的孩子就轰掉了颅骨之主的半个脑袋。
“小心!那玩意儿现在还并没有死!”
看着那个小子似乎在此时有些发愣,似乎是被自己取得的战果冲昏了头脑,伊恩也在通讯频道中大声提醒起了那名年轻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