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慌乱,我们有充足的时间能够撤离!”
“后撤!撤出去!离开这里!”
“他们要把我们活埋在这儿!”
在反应过来自己即将被无边无际的混凝土活埋在皇宫围墙的下方当作地基之后。
无论是第一批发起进攻的加斯塔林终结者们,又或是跟随阿巴顿本人一同前来的凤凰卫队,皆在此时无视了那名一连长的命令,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来时由钻地突击车开辟出的道路。
对于凡人而言,那些重型钻头钻出的通路已经堪称十分宽敞了。
但仅仅是那些由钻地突击车打出的隧道,可远远无法让数量众多的加斯塔林,那位第三军团之主的凤凰卫队以及更多的荷鲁斯之子们快速撤离。
于粘稠的混凝土浆液中,原本能够为加斯塔林们提供强大防御的终结者战甲在此时也成为了他们最大的阻碍。
抬腿奔跑对于他们而言会比平时更加地困难,本就不算快的行进速度也在此时大幅延长。
而在那本就无比拥挤的撤离路线之上。
意识到自己被坑之后,帝皇之子的凤凰卫队们也毫不留情的对这些邀请他们成为被封印在水泥中展品的荷鲁斯子嗣改变了态度,毫不留情的用推搡与手中的武器抡砸与劈砍为自己开辟出撤离的路径。
而一旦在拥挤和推搡中倒在那淤积的越来越多的混凝土浆液之中,后背又时不时的被重重踏上几脚,那些加斯塔林便几乎再也无法重新站起。
仅仅只凭这点伤害还并不足以杀死他们。
这些叛徒将会承受比战死更为痛苦的折磨,那就是被尘封在凝固的混凝土当作成为皇宫围墙的地基。
终结者战甲内的维生系统则能够确这些加斯塔林的生命持续相当漫长的时间,让他们清醒的感受痛苦,感受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阿巴顿那个投靠了忠诚派的叛徒在哪儿!
把那个混账的脑袋砍下来!我们拼上性命和你并肩作战,你就这样来回报我们?还敢说你和那些伪帝的走狗没有串通一气?你这个该死的叛徒!”
此时愤怒的凤凰卫队也开始在人群中搜索阿巴顿的身影。
但不知为何,那些凤凰卫队的成员们始终无法找到那名身形矫健的荷鲁斯之子一连长,最终只得将身边的加斯塔林以及荷鲁斯之子当成发泄怒火的对象,用手中的长戟与利剑对他们进行砍杀。
但凤凰卫队的这些行为也触怒了一心想要逃离此处的加斯塔林与身着绿松石色战甲的荷鲁斯之子们。
于是这支原本发誓要撕碎忠诚派防线的叛军也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内斗,倒下的尸体也进一步堵塞了那些撤离通路,使其变得越来越窄,越来越拥挤,最终彻底堵塞,断绝了叛军们的逃生路线。
作为天生就比其他加斯塔林更加强壮的战士,更加强壮的体魄也为阿巴顿带来了一项优点。
即身着终结者的时候也能像其他战士那般行动自如。
所以当凤凰卫队们还在大骂伊泽凯尔那个混蛋已经通敌,是叛军中的叛徒,要用手中各式武器的将其剁成碎肉之时。
依靠强健的体魄,穿着终结者战甲还能够进行狂奔的阿巴顿已经挤近了撤离通道之内,安全撤出了那些即将被淹没的区域
可即便死里逃生,没有成为浸泡在混凝土浆液中的人体雕像,这名一连长的面庞上也没有展露出任何笑容。
而明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此时阿巴顿的面庞之上也流露出一抹像是失血过多一般的苍白。
毫无疑问,这次的突袭行动几乎是完全失败了,而当阿巴顿将头转向身后开始清点随同自己一起从那处地下空洞之中逃出来的战士之时。
伊泽凯尔连长也感到了一阵无形的心悸与窒息感攀上了他的全身。
原本数量庞大,宛若黑金色潮水般以雷霆之势力向前发起突击的加斯塔林们在此时只剩下了百余人,而身着普通绿松石色战甲的战士与卡图兰劫掠者的数量也没比他们多出多少。
至于凤凰卫队,则是全部都埋在了里面,无一人成功逃离。
倘若那些第三军团之主的卫队能够逃出来,那些被坑惨了的福格瑞姆之子也绝对会用一副毫无理性与优雅可言的疯狂语气大骂阿巴顿的愚蠢,并挥动手中的武器径直砍向对方的头颅。
无数精锐的战士甚至还没见到敌人的模样,就被活活埋在了粘稠的混凝土浆液之内。
而在目睹着那些幸存下来的加斯塔林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出现了怀疑与不信任,想要在此时进行解释什么,阐明自己没有通敌的阿巴顿也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哽住了喉咙。
虽然张开了嘴,但阿巴顿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因为一波进攻葬送掉第三军团之主全部卫队的缘故,即便阿巴顿能够安全的撤出战场,帝皇之子们也会毫不犹豫的与这位已经不被自己属下所信任的加斯塔林之主决裂。
一想到回去不仅会面对那名奥林匹亚之主的嘲笑,还有福格瑞姆以及其他第三军团成员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