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强大的剑技,西吉斯蒙德与阿库尔杜纳又在冲锋途中斩杀了近百名吞世者与堕落的帝皇之子。
而在抵达一片荒芜且空旷的区域停下,阿库尔杜纳将一名噪音战士那畸形且扭曲的头颅剁下,用磁力靴将其踢向前方那片因载具爆炸所产生的烟尘而覆盖,能见度极低的区域之时。
两名帝皇冠军也都不约而同地在此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你杀了多少个了?”
西吉斯蒙德在此时对着处于自己身侧的阿库尔杜纳给出了一声反问。
“不知道……砍的太多,就记不住了!”
在看向身前那片被浓密且刺鼻的黑烟所席卷的区域之时,阿库尔杜纳也对西吉斯蒙德的询问给出了回答。
“我也一样……没能在这种时候分清胜负,还真是可惜!”
转头看着身后那一长串被自己和阿库尔杜纳所斩杀而留下的叛军尸体,西吉斯蒙德的语气也比此前轻松了不少。
虽然没有在杀敌数量上和阿库尔杜纳分出胜负,但能够和另一名顶尖的强者并肩作战屠戮如此之多的叛徒,这名帝皇冠军显然也颇为心满意足。
“我们的前方……似乎有着什么极为危险的存在!”
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又似乎是从那些黑色的刺鼻烟尘中嗅到了一缕极为危险的气息。
看着自己手中两柄黑剑剑身之上的那些金色符文比此前和艾多隆战斗时所散发出的光亮还要刺眼不少,阿库尔杜纳也在此时对一旁的西吉斯蒙德给出了一声提醒。
“嗤啦!”
一声颅骨爆裂,其内部灰白之物崩溅出来的脆响于此时响起。
很显然,是有人刚刚踏碎了刚刚阿库尔杜纳用黑剑所斩下的那名噪音战士的头颅。
“哈哈哈哈哈!”
一道语气令阿库尔杜纳感到颇为熟悉,可语调中显得颇为刺耳的笑声也于此时穿过了那些黑色的烟尘,清晰的传入至两名帝皇冠军的耳内,致使他们警觉的举起了手中的黑剑,摆出来迎敌时的起手势。
“哈哈……果然……果然这一天还是来到了!”
看着一个熟悉的,面容俊美,有着一头银白色的秀丽长发,身着紫金色华美甲胄,手持一柄刃线呈雪白的利剑,看起来颇为完美的高大身影在此时缓缓从那些黑烟中走出,用一对摄人心魄的紫色眼眸看着自己与自己身侧的西吉斯蒙德。
阿库尔杜纳内心中所设想的那副场景也终于在此刻化作了现实。
即迎战自己的基因之父,堕落之凤福格瑞姆。
“好久不见,我最爱的子嗣……阿库尔杜纳,你上次在我胸膛之上所留下的伤口,可是现在还让我感到隐隐作痛啊!”
尽管此时那早已堕落的凤凰大君虽然在外貌上看起来与此前无异。
但仅仅从说话时那副怪声怪气的语调以及面庞上那扭曲、丑陋,曾经追求极致完美的福格瑞姆绝对不会展露出的表情来看。
此时对方所展露出的一切,也皆不过是为了骗过自己所施展的伪装罢了。
“你并非我的基因之父,堕落者!
我已经看破了你的伪装!来吧!举起你的剑!让我们之间做个了断!”
当阿库尔杜纳在此时直接戳破了福格瑞姆精心所准备单独伪装之时。
在手中黑剑的映射下,这名帝皇冠军也能从黑剑剑刃的倒影中看到自己那堕落的的基因之父的真实模样。
扭曲、丑陋、阴鸷、与他此时刻意展现出的完美毫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