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奥林匹亚之主很显然被自己兄弟的这番言辞给彻底激怒了。
单从言语方面来说,心理活动复杂但却很难用言语将其转化出来的佩图拉博是绝对无法在这一方面战胜能够将话语当作第二把利剑来使用的察合台。
“轰!”
在被彻底触怒之后,似乎是因为情绪的影响,佩图拉博的战锤砸击也落空了。
裹覆着闪电的锤头被巧高里斯之主灵巧的侧身闪过,重重的擂在地面之上,地面随即开始崩裂,数道由纯粹能量汇聚而成,散发着闪电光泽电流也随着如蛛网般龟裂的大地扩散。
“唰!”
趁着佩图拉博抬手收回战锤,来不及做出有效防御动作的这个时机。
察合台再度亮出了他的白虎刀,向着自己的兄弟施以一记毫不留情的挥斩。
飘逸如风的剑刃先是划开佩图拉博身着的那具由其自己制造出的铁骑型终结者的双层肩甲,随后又开始横向切割,转向这名原体的脖颈,但却正好被厚重的颈甲所阻挡了一瞬,让佩图拉博得以有后退的时间,从而免于像费鲁斯那样,被兄弟的剑刃割开喉咙。
在那名奥林匹亚之主开始后撤拉开距离,并用手中的战锤作为阻隔之前。
察合台再度灵活的调转持剑手的方向,转动手腕,将剑刃横斩变为斜砍,在佩图拉博的胸甲上留下了一道颇为狰狞的砍切痕迹,将对方那能够抵挡重火力轰击的厚重战甲彻底砍穿,于胸膛上撕开了一道狰狞的狭长血口。
两道喷溅而出的猩红鲜血像是一只血色的猎鹰,在白虎刀切割战甲与原体血肉之时于奥林匹亚之主那冰冷的甲胄之上绽放开来,为其带上一抹鲜血的温度。
“刚刚和我交战的真的是我的兄弟么?把真正的军团之主叫出来吧!”
看着佩图拉博在结结实实挨了自己一剑开始与自己拉开距离,察合台也于此刻继续嘲讽起自己的兄弟,以图让他失去理智的继续和自己战斗下去。
“他就站在你面前,也将夺走你的生命!”
奥林匹亚之主的紧咬着牙关,强行将心底的愤怒压下,对着察合台给出了一声低吼作为回答。
胸口处那道剑伤所带来的疼痛将奥林匹亚之主从愤怒中拉了回来,提醒着佩图拉博,自己不是安格隆那个被屠夫之钉与无穷愤怒所吞没的废物,需要保持理性。
继续与察合台进行近身缠斗只会令自己陷入不利的境地,所以他没必要和对方继续纠缠下去。
接下来只需要拉开距离,让那些作为自己亲卫的铁环机器人和子嗣对察合台施以猛烈的火力投送,这名奥林匹亚之主便可以像曾经制服安格隆那般击败察合台。
所以通过那些接驳在头颅之上的管路,佩图拉博根本没有开口,便在后撤之时也对着那些铁环机器人以及自己的子嗣下达了命令,让他们对预定的坐标直接直接开火。
“进攻!进攻!杀光这些该死的叛徒,保护大汗!拆掉那些聒噪的机器!”
骑乘着那正在高速行进的晨鹰型喷气摩托的怯薛之主秦夏在此刻对着其他身着白、金、红三色动力甲的黄金怯薛们下达了保护原体的命令。
因为刚刚察合台与佩图拉博的战斗对其他阿斯塔特而言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并没有进行长时间纠缠的缘故。
当奥林匹亚之主号令那些巨大的、举着塔盾与战锤的铁环机器人与其他钢铁勇士对察合台发动围攻,用导弹、自动炮、重爆弹、等离子等武器将察合台及其周遭的区域全部淹没,让其没有任何躲藏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