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为你的狂妄发言以及所做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察合台!”
在被察合台用毫不掩饰的语气直接称呼为废铁,且被其认为完全不如费鲁斯更配得上钢铁之主的这个称号之后。
整张脸都被不断上涌的鲜血染成红色,粗大的血管自额头以及面颊之上隆起的佩图拉博也再度握紧了察合台的白虎刀,让那柄锋刃继续贯穿自己的躯体的同时也将巧高里斯之主继续拉向自己。
至于佩图拉博另一只握持战锤锤柄的手,也在此刻迅速向前抵近,几乎快要贴到那泛着冰蓝色光泽的锤头底部,而这样做也使其大大增加了其握持战锤的灵活性。
毫无疑问,佩图拉博打算在将察合台拖过来的同时用手中的战锤砸碎对方的头颅,让他闭上那张攻击性极强的嘴。
曾经的兄弟情谊在此刻的立场对立下不值一提,尽管他们同为人类之主的子嗣,也会因为各自的理由和其展开毫不犹豫的厮杀。
知道此刻并不适合与佩图拉博继续从正面硬刚,察合台也果断选择了松开握持剑柄的手掌,结束了这场拔河比赛,让一直在发力的佩图拉博捏着那柄剑刃自己去捅自己。
而在放弃了对于那柄剑刃的拉扯,趁着佩图拉博那沉重的身形出现轻微踉跄的一瞬间。
察合台贴到了自己兄弟的侧面,拔出腰间的短刃,一边躲避佩图拉博的战锤砸击,一边将短刃刺入对方那厚重战甲较为薄弱的关节,捅进血肉,将利刃贴近骨骼后旋转手腕,翻转刃面,割断对方的肌肉和肌腱,让本就不算灵活的奥林匹亚之主因为这些伤势而变得更加笨重,转动身体的速度也变得更加迟缓。
“我早就说过!察合台,你的那些攻击和你的话语就像苍蝇的叮咬以及振翅的嗡鸣声一般,除了令人感到烦躁之外,根本就毫无作用!”
巧高里斯之主的袭击其实是相当有效的,但即便因为那些关节处传来的痛感让佩图拉博的前额渗出了冷汗。
他也依旧没用痛苦的呐喊或是低沉的闷哼将其表现出来,而是硬生生地抗住了那股痛苦的感觉,将自己伪装成一副完全没有任何事的正常模样,甚至还在嘲讽自己兄弟的攻击没起到任何作用。
“佩图拉博,你要是坦诚一点,正常的将自己的想法向其他人表现出来,尤其是朝父亲和多恩坦诚一些,也绝不至于落得和那些堕落者一样的下场!”
看着自己兄弟此刻还在嘴硬,察合台也发出了一声叹息。
“我早就跟你说过!别拿我和那些堕落的废物混为一谈!我和他们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听见察合台那些刺耳的话语,佩图拉博也开始固执地为自己进行着辩驳。
“本质上的区别?兄弟……我现在一看到你用那副信誓旦旦表情来欺骗和催眠自己,我就忍不住从心底里发笑!
你现在大概就像是一个双脚陷进粪坑又无法挣脱,早晚会深陷进去的蠢货。
一边嘲笑那些已经深埋进去甚至开始享受其中环境的堕落者,一边欺骗自己那座粪坑没有任何味道!准备在深陷其中后张开大嘴饱餐一顿,可怜可笑又可悲!”
当察合台将自己的言语编织成比手中那柄短刃更加锋利的利剑,戳破了自己兄弟的所有掩饰与伪装,直击其坚固战甲与庞大身躯中最为脆弱的精神内核后,佩图拉博的情绪也开始变得歇斯底里。
“我受够了你这个聒噪的家伙了!”
在发出一声饱含着愤怒与疲惫的感叹之后,那名奥林匹亚之主也开始再次焦躁地查看头顶轨道轰炸倒计时的剩余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