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死亡寿衣们也终于能够发挥出全员皆被慈父降下赐福的优势。
他们用自己那庞大且笨重躯体硬吃下十几道灵能打击,随后在对方那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下挥动手中的巨镰,斩下那些游侠骑士的头颅,又或是让镰刃从他们的肩甲向下切割,滑动。
将那些最开始对他们发动攻击的几名游侠骑士的躯干斜着斩断过后。
死亡寿衣们也用镰刃的尖端勾出对方那破碎的内脏以及被切断的脊椎,缘分沉闷的呼吸声也因杀戮而变得兴奋,急促起来。
很显然,这场战斗是极度血腥的,任何一方的胜利,都绝对是来之不易的。
……………………………
“来吧,伽罗,让我看看你愿意为那愚蠢至极的忠诚付出何的代价!”
看着伽罗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走来,莫塔里安也颇为不屑一顾地嘲讽起伽罗的忠诚换不来任何东西。
“我依旧是阿斯塔特,但我此刻俨然已经不是死亡守卫。
吾乃纳撒尼尔·伽罗!
一个游离于原体以及军团怀抱的灰色幽灵,将于今日施展我的复仇!”
在口中高呼着这些语句过后,伽罗也毫不畏惧地持剑对着自己的基因之父展开了冲锋。
“砰!”
那是长剑磕在巨镰上所发出的沉闷声响。
很明显,在这场与自己子嗣的对战当中,莫塔里安根本没有全力以赴,而是在明显的收敛了一番自己的力量后挡下了伽罗的进攻招式。
毕竟,那名死亡之主想要将伽罗塑造成一名比泰丰斯更加强大、更加值得信任、更加忠心于自己的心腹部下。
所以莫塔里安并没有急着与自己的子嗣过招,而是在用手中镰刃抵挡对方剑刃挥砍时,仔细观察对方的各种动作。
死亡之主准备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剖开对方的胸膛,向其中灌输由慈父降下的赐福,以便让伽罗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从而顶替掉那富有野心且不听指挥,总有自己想法的泰丰斯。
“为什么……你是在向我降下所谓虚伪的仁慈么?
来吧,杀死我!父亲!就像你曾经坐视那你的那些子嗣在伊斯塔万三号之上被噬生者病毒啃成一具具苍白的骨架那般!”
毫无疑问,伽罗的这些话精准地激怒了莫塔里安。
而这也让其加快了挥舞手中巨镰的速度,勾住伽罗的剑刃,试图将其扯飞出去。
当伽罗身躯之上的伤口随着莫塔里安逐渐加快攻击速度而变得更多、更加严重,似乎随时都可能就此倒下之时。
不知为何,随着一枚又一枚殷红的血花在那些被巨大镰刃划出的伤口中绽放。
伽罗的脑中,似乎也想起了那名人类之主的狂信徒,被其选做传递帝皇意志,册封帝皇冠军的传信者,那个名为幼发拉底·琪乐的女人所说的一句话。
“你的信仰与忠诚不会背叛你,当它们化作利刃随之出鞘时,任谁也要躲避你的锋芒!”
但不等伽罗将那些话揣摩透彻。
苍白之王那巨大的镰刃便也于此刻剖开了伽罗的胸甲。
“相信我,伽罗,你的痛苦,很快就会结束!”
当莫塔里安的镰刃划过自己子嗣的胸甲,在其上方开出一个足以观测到心脏跳动的巨大创口过后。
伽罗也并没有放弃抵抗,而是再度握紧了自己的剑刃,浑身散发出一种完全不同的危险气势。
“父亲……?”
莫塔里安认得那股危险、神秘至深不可测且极度强大的气息。
当伽罗的瞳孔变成金色过后,这名苍白之王就已经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不是单纯的在和自己的子嗣进行战斗了。
“莫塔里安!来与我战斗!”
莫塔里安甚至能够肯定,从语气上来看,伽罗本人绝对说不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