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夕阳西下。
落日的余晖,照得天边的云层都是红艳艳的。
而此刻东七区的新天地大酒店礼厅门口。
某位五官娇俏的少女,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长裙,扎着一根高高的马尾,手里提着一个小包。
正翘着腿,躺在大厅的沙发上。
一边吃着旁边准备的点心蛋糕,一边瞅着不远处的那对笑得脸都快僵硬的新婚燕尔有些暗笑。
说实话。
小姜今天从清晨就全程跟着。
她比谁都知道,这一天下来的活动量有多大。
上午的接亲,拍外景,回亲,吃午饭。
再到下午的回门,重新整理妆造,和酒店对接。
直到现在,傍晚五点三十六分。
整整十二个小时下来,几乎没有停歇的时间。
如此高强度的一天下来。
连小姜自己都感觉有点头晕晕的,更别提薛艮和韩白玉这样的普通人了。
要不是那么多人催促着。
估计这两位怕是这个点已经回去睡觉了。
真惨。
幸好哥们这辈子是个妞。
不然…
她再次咂了咂嘴,捻起面前桌上的一块小蛋糕,往嘴里一塞。
可吃着吃着,小姜就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上辈子的时候,她虽然没有结过婚。
可多少也是参加过几次婚礼的。
其中教堂,寺庙什么的不提。
就今天这个走的流程,怎么感觉和邻家姐姐嫁人的那一次有点像。
都是差不多的流程。
都是这个点站在门口迎接客人。
都是…
等等。
这伴娘包里装的是红包吗?
怎么有这么多?!
我靠!
小姜噌了一声,从沙发上起身,想要凑过去瞅瞅,可这会,她注意到老马从门口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一高一矮的两只小妞。
下意识就想跑路。
结果…
“臭姜诗!”
“别跑!!”
???
忒!
你有病啊!
感受着大厅里许多异样的目光,小姜一脸黑线的回瞪了一眼那只双手叉腰的小银娃。
随即弯着眼眸,迎上了那平静走来的老马。
然而,后者却是先一步来到那一对新婚燕尔的面前,拿出一份厚实的红包,递了过去。
“马宗师,不可,不能,我们不能要。”
“收着吧,就当是局里给的福利。”
“可是…”
“没有可是。”
这时,不远处的陈少杰乐呵呵的走了过来,拍了拍薛艮的胳膊。
“宗师给的。”
“拿着吧。”
“要是实在过意不去,等以后小姜那丫头结婚的时候,你再包个更大的就是了。”
???
不是。
怎么还有哥们的事情?
正在旁边和小银娃瞪眼的僵尸,听到了这话。
回过头,看着勉为其难那收下钱的薛艮。
忍不住的瘪了瘪嘴。
等我结婚?
信不信哥们回去就娶十个八个老婆回来,专门办宴席等你们出红包!
结果,正腹诽着,小银娃就忽然凑了上来,一脸得意道:
“臭姜诗!你知道吗!”
“你家猫今天跟我撒娇,让我摸它!”
…
“怎的。”
“昨晚用鱼油洗澡了?”
一句不咸不淡的话,给小叶佳整得面色一滞,顿时有些恼怒:
“谁用鱼油洗澡!”
“你就是不承认你这个臭脾气讨人厌!”
小姜懒得搭理这跳脚的银娃,步伐快了两步,凑到了黄浅的身旁。
闻着那飘过来的莫名清香,弯了弯眉眼:
“师妹~”
“今天练得怎么样?”
“要不要师哥今晚去你家给你开个小灶?”
…
“谢谢师姐。”
“目前进度仍在师傅的掌握之中。”
黄浅回应的很平静,仿佛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这让小姜有点失望的鼓了鼓嘴巴。
不是都说,同门师兄妹是最好潜规则的吗?
怎么放在这小妞身上行不通的。
然而,就在小姜思考要不要透露一点好处的时候。
前面五米位置行走的那两个人,故意压着声音的对话,传到了她的耳中。
“宗师,按照您的吩咐,东七区军部那边已经做了预案。”
“只要一出问题,军队将第一时间开启市民疏散工作。”
“确保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城市里所有人转移到地下掩体中去。”
“另外,东八区和东九区那边也做了信息交互,确保有情况出现的第一时间互相通知到位。”
…
“好。”
“这件事幸苦你了。”
…
“应该的。”陈少杰的声音顿了顿,随即目光撇了眼喧闹的餐厅,压着声音的小声道:
“只是…根据最新的探测报告来看。”
“从海里爬上来的那只巨妖,在登临海滩的时候就停止了脚步,趴在海滩,没有一点前进的意思。”
“宗师,您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这话一出,马伯常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皱。
趴在海滩?
停住了?
他眯了眯眼睛,脚步停滞一瞬,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翻了翻。
果然。
三个来自江州的电话,和两条未读短息。
打开看了看。
核心内容就是关于海岸线上那只巨型龟妖的外貌以及停滞不前的情况。
包括远处的海床中,也检测到了大量能量未知的海妖,也停在了那。
如此异状。
马伯常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只能在沉思两秒后,叮嘱一句见机行事。
说完,发现自己已经走入了宴会大厅,回过头,准备找某个丫头询问几句修炼的进度。
结果…
“人呢?”他问。
“上厕所去了。”叶佳回。
还没吃饭就上厕所?
算了。
等回来再说吧。
——————
另一边。
距离海岸线大约十公里左右的海面上。
牛拦皇正依靠在一只海胆的腹部,感受着周遭那一根根黑色的尖刺在自己身上摩擦,脸上的表情很是迷醉。
就在刚刚。
它闲着没事做。
临幸了这只深海遗兵,通过了那一只呆着密密麻麻尖刺的口腔,释放了自己近些时日的全部库存。
很舒服。
是以前从未有过的那种感觉。
就好像身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随波逐流。
又好似被万千触手卷住全身…
当然,最关键的是,这只实力只有海王类的海胆,居然接下了它的所有。
这可是连家中那只蛛母都办不到的事情。
遥想如此。
它忍不住的发出了‘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