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主的记者在红毯边上喊“艺菲看这边”，刘艺菲转头冲镜头笑了笑，快门声立刻密集了一倍。
签名后，红毯主持人照例拦下了姜宇等人。
主持人是个台湾的男艺人，口条不错，反应也快。
“据我所知，这是姜总第一次参加金马奖，有什么想说的嘛？”
姜宇接过话筒，想了想，表情轻松：“嗯，感觉还行，希望今晚有所收获吧。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大家多关照。”
主持人笑着追问：“姜总太谦虚了，您走到哪儿都是焦点，哪需要别人关照？”
姜宇笑了笑，没再接话。
这种场合，话说多了容易出错，说少了显得高冷，不多不少刚刚好。
“艺菲，这是你执导的第一部电影，就取得了华语片最高票房，今晚有什么期待吗？”
刘艺菲接过话筒，声音清脆：“期待就是，大家都能开心。不管拿不拿奖，能入围就是认可。谢谢大家。”
.....
会场内热闹非凡，几百号人坐在台下，等着颁奖礼开始。
座位是按照剧组和嘉宾身份安排的，前排是大导演、大明星、大制片人，后排是入围的小众电影和不太知名的演员。
姜宇几人被直接带到了中间第三排。
这个位置挺好，不前不后，视野开阔。
周围前后左右，熟人没几个。
左边坐的是谁不认识，右边是谁也不认识，前面是谁也不认识。
比较熟的，就只有程龙和李斌斌两个挨得近，他们坐在第二排，正好在前面。
“茜茜和倡倡、王佳坐中间，罗泾和亚文你坐里面去。”姜宇吩咐道。女生坐中间，男生坐两边，这是基本的绅士风度。
“姜总，艺菲，今晚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们剧组了。”程龙回过头，笑着说道。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唐装，头发梳得锃亮，精神抖擞。
“借大哥吉言，要是真中了，我摆庆功宴。”姜宇笑着回应。
“哈哈，好，我等着参加你们的庆功宴。内地摆了别忘了请我，台湾摆了也请我，反正我哪儿都去。”程龙爽朗地笑着。
....
嘉宾和剧组陆续都进来了，颁奖晚会正式开始。
姜宇好多年不参加华语电影节了，差点有些不习惯开场表演。
他在欧美参加的电影节，开场通常比较简洁，致辞、短片、然后直接进入颁奖。
华语电影节的风格不一样，先来一段热闹的开场表演，热热场子，调动情绪。
一一献唱。周杰轮唱了一首《双截棍》，改编成了抒情版，听起来怪怪的但还挺好听。
叶倩雯唱了《潇洒走一回》，老歌新唱，全场大合唱。罗大右唱了《明天会更好》，全场安静，只有他的声音和钢琴声在回荡。
歌舞、鼓舞、钢琴独奏，各种节目一个不少。舞台上的灯光变幻莫测，演员们卖力表演，台下掌声不断。
等表演结束后，颁奖礼才正式开始。
黄博和曾保怡走上台。
黄博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曾保怡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裙，两个人站在一起，色彩对比鲜明。
无论哪个电影节，颁奖都是从最偏门、最小的奖项开始。
什么最佳动画长片、最佳纪录片、最佳创作短片……这些奖项关注度低，但也是电影人辛勤劳动的成果，该颁还得颁。
大银幕上播放着入围作品的片段，然后宣布奖项。获奖者上台领奖，发表感言，下台。一套流程走下来，快的话两三分钟，慢的话五六分钟。
......
“提名最佳编剧奖的作品，请看大银幕。”
“《天才枪手》、《浮城谜事》、《夺命金》、《神探亨特张》……”
又是六部电影，这回现场的气氛比刚刚更加热烈，大热门都在，提前开始厮杀了。
颁奖人磨磨叽叽地打开卡片。
是两位台湾的老演员，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这会儿，姜宇和刘艺菲等人也重视了起来，目光直视颁奖台和大银幕。
“最佳编剧奖作品《天才枪手》，姜宇，恭喜。”
听到“天才”两个字的时候，刘艺菲几人就长舒了口气，开张了。
“是我们耶！”刘艺菲抓着姜宇的手，喜悦地喊着。
边上的掌声不断，“姜总，恭喜。”
罗泾让了让，姜宇起身走出去。
挺拔的身影走上台，步伐稳健，表情从容。他回头看去，目光所及，就是刘艺菲、舒倡等人。
“姜总，可得多讲两句。”黄博适时地说道，脸上的笑容有点发苦的意思。
“没事，我相信你的临场能力，实在不行你就唱首歌，说段相声。”姜宇小声嘀咕了句，只限两人听到。
“您果然注意到了，帮个忙呀……”黄博苦着脸。
姜宇笑了笑，接过奖杯。
“谢谢这个编剧奖，谢谢组委会。感谢我老婆刘艺菲导演，你最棒。脑子里的获奖感言一下子想不起来了，我先下去回忆回忆。哈哈，再次感谢……”
他说完就转身要走，黄博赶紧拉住他：“唉唉，艺菲就在那儿坐着呢，没走丢……”
全场大笑。
姜宇摆摆手，一溜烟跑下了台。
这个溜的动作很快，姿态很优雅，不狼狈，反而有种举重若轻的洒脱。
一座金马奖杯，从刘艺菲手里传到最后的朱丫文手里，最后回到刘艺菲手中。每个人都摸了一下，沾沾喜气。
刘艺菲满心欢喜地放在自己座位上，挨着大腿，像抱着一个宝贝。
......
不知不觉，颁奖已经来到后半段。
黄博和曾保怡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一句话能讲完的事儿，至少两句起步。
插科打诨、调侃嘉宾、讲段子、卖萌，无所不用其极。台下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时间也一点一点地往回拖。
罗泾、舒倡这会儿最紧张，因为接下来就是配角奖了。
“最佳男配角提名的有……”
大银幕上，《天才枪手》、《低俗喜剧》、《白鹿原》等电影切换。
朱丫文的镜头出现在大银幕上，他的表情紧张中带着期待。
朱丫文咽了咽唾沫，双腿不自然地轻颤。姜宇没有出声打气，答案马上就揭晓了。
“获得最佳男配角奖的是——《低俗喜剧》，郑钟基。”
台上话音刚落，朱丫文紧握的拳头就松了，脸上的笑容有一丝落寞。他努力保持着微笑，但眼神里的失落藏不住。
“老朱，一次不行，就两次，下次继续。”姜宇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可没那么脆弱，上午我不是说了么：不就是一个奖么，我也不是很在乎。”朱丫文自我安慰，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看罗泾，有点挑衅意味。
“呵，我就不该安慰你。”罗泾别过头。
......
颁奖礼继续。
紧接着，最佳新导演奖，刘艺菲也入围了，可惜被留在了台省。
一个台湾的年轻导演拿了奖，上台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说“这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时刻”。
台下的人礼貌地鼓掌，心里想的是“下一个奖快点”。
入围最佳女配角奖的作品，开始出现在大银幕上。
刘艺菲左手握着王佳的手为她打气，后者换上笑脸，“随意啦。拿不拿无所谓，重在参与。”
这时候，台上传来声音：“获得最佳女配角奖的是：《杀生》，梁婧；《天才枪手》，王佳。恭喜。”
“呀！”刘艺菲惊喜地喊道。
“我艹！”朱丫文和罗泾同样惊了。
只有王佳傻傻地瞪大眼睛，看看刘艺菲和舒倡，又看看台上的大银幕，食指指了指自己，一脸的不敢相信。
她的嘴巴张着，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个受惊的小兔子。
“傻呀，还不上去。”舒倡推了她一下。
“快上去。”刘艺菲拽了拽自己闺蜜。
“哦哦，我就去，我就去。”王佳站起来，腿有点软，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罗泾扶了她一把，她才站稳。
王佳走上台，接过奖杯，眼眶红了。
她的声音有点抖：“谢谢评审团，谢谢金马，谢谢刘艺菲导演，谢谢姜宇制片，谢谢剧组的每一个人。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哽咽了一下，“谢谢。”
台下的掌声很热烈，刘艺菲的眼眶也红了。
.....
到最佳男主角了。
刘艺菲都紧张得很，抓着姜宇的手更用劲儿了，就更别提罗泾此刻的状态。
他的表情看起来还算平静，但腿一直在抖，抖得整条裤子都在动。
台上的黄博和曾保怡，幺蛾子还不少，又开始插科打诨了。
黄博讲了一个笑话，不好笑，但大家还是笑了。曾保怡接了一个梗，接得很生硬，但大家还是配合地鼓掌。
“哈哈，那就不说了，请嘉宾颁奖吧。”计算着又拖了两三分钟，黄博这才进入正题。
“获得最佳男演员奖的是……”
六个提名人，全都紧绷着精神，到了这会儿，已经进入到了核心奖项！
“《夺命金》，刘清云。恭喜。”
姜宇五人，一下子泄气了。尤其是罗泾，好像精气神一瞬间被抽空。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表情平静，但眼神空洞。
“老罗，别灰心，后面机会还多。”朱丫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轮到朱丫文安慰罗泾了。
“对，还有很多机会的。”舒倡也说。
罗泾点点头，扯出一个笑：“没事，预料之中。能入围就已经是肯定了。”
.....
刘艺菲轻轻揉捏着舒倡的手，让她尽量放松些。
“唱唱，你都紧张到下意识鼓起肌肉了，要去找谁打架吗？”刘艺菲打趣道。
舒倡听到这话，才放松了一点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确实绷得紧紧的。
“看嘛，倡倡也这样。”
台上，出现了颁奖嘉宾的身影。
程龙和李斌斌并肩走上台，程龙穿着一件黑色唐装，李斌斌穿着一条银色长裙，两个人站在一起，气场十足。
“刚刚上台的时候，主办方让我想办法拖延时间，怎么拖？临场发挥？要不我唱首歌吧，就《万里长城永不倒》？”程龙拿着话筒，声音洪亮。
李斌斌更直接：“往年这会儿，大家是饿，今年是冷……”
她在吐槽主办方把冷气开得太大了，台下有人笑了，有人缩了缩肩膀。
“大哥，我们还是快颁奖吧，我饿死了。”李斌斌适时地把话题拉回来。
“谁比较着急啊？”程龙故意问。
随着程龙的发问，大银幕瞬间在几个提名女演员间切换。
到舒倡的时候，居然是舒倡和刘艺菲一起入镜，两个人坐在一起，表情专注，像在等待命运的宣判。
“哦，懂了，那就颁奖。”程龙点点头。
程龙率先打开卡片，李斌斌也凑了上来，二人相视一笑。
这个笑容意味深长，台下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提了一口气，几个女演员更是紧张。姜宇的手有点疼，刘艺菲捏的。
“嗯！是个熟人，前天一起吃过饭。”程龙慢悠悠地说。
“我也是呢。”李斌斌接话。
这下子，所有人就锁定了目标。
前天一起吃过饭的提名女演员，舒倡确实前天跟程龙、李斌斌一起吃过饭，剧组都去了，李斌斌请客。
姜宇能感受到，舒倡呼吸有点急促。
“恭喜，舒倡。”
“恭喜你。”
舒倡蹭一下坐了起来，脸上泛着红润的色彩，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
她转身扑进刘艺菲怀里，声音哽咽：“茜茜，是我呀！”
“真的，是我呀，呜呜，是我……”舒倡的眼泪掉下来了，刘艺菲的眼泪也跟着掉。
“是你，是……”刘艺菲拍着她的背，自己也哭得说不出话。
周围的掌声雷动，朱丫文和罗泾站起来鼓掌，王佳也站起来，抹着眼泪。
.....
最后两项大奖了，内地和港岛的电影人都很激动。
刘得华和林志灵走上台。
刘得华穿着一件白色西装，帅得发光。林志灵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裙，身材曼妙，声音甜美。
林志灵被黄博两三句撩拨之后，开始闭着眼睛幻想如果自己是导演，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安排跟刘得华的戏份。
肢体动作、声音语调，就这么当着现场数百人的面，开始了“意……淫”。
她的语气暧昧，动作夸张，台下有人笑，有人尴尬，有人捂脸。
黄博“伪装”着刘得华凑了上去，享受了一次……全场爆笑。
前戏结束，最佳导演奖，开始了。
刘得华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打开卡片：“最年轻的华人女导演，第一个华语电影10亿票房……”
现场所有人瞬间看向《天才枪手》剧组，看向刘艺菲。
可以直接颁奖了，不用再铺垫，浪费时间了。
“最佳导演奖获得者，刘艺菲导演，恭喜。”
姜宇笑着站起身，亲吻了同样开心的刘艺菲。
刘艺菲和他拥抱了一下，然后和舒倡、王佳、朱丫文、罗泾一一拥抱。
.....
刘艺菲走上台的步伐很稳，但姜宇知道她腿在抖，因为她上台前掐了他一下，那是她紧张时的条件反射。
白色的长裙拖在台阶上，像一条流动的银河。
她接过奖杯，站在麦克风前，灯光打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台下安静了。
刘艺菲握着金马奖杯，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台下；舒倡在抹眼泪，王佳眼圈红红的，朱娅文和罗晋在用力鼓掌，程龙竖着大拇指，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姜宇身上。
“嗯。”她对着话筒轻轻应了一声，全场都笑了。
“很开心，很激动。演员奖拿过不少，这是我第一次拿最佳导演奖，也是我第一次拍电影，真的很高兴。”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感谢评审团，谢谢金马。谢谢北京电影学院，谢谢田壮壮老师、薛晓璐老师，是你们教会我什么是导演。谢谢《天才枪手》剧组的每一位成员，你们包容了一个新手导演的任性和不完美。”
她的声音有一丝颤抖，但很清晰。
“谢谢我妈妈，谢谢我的家人。最重要的是谢谢我老公姜宇先生。”
她看向姜宇，姜宇坐在台下，嘴角带着笑，眼神温柔。
“如果没有你，我不会坐在导演椅上。谢谢你相信我，谢谢你陪着我，谢谢你在我喊‘卡’喊到第十条的时候，还能笑着说‘再来一条’。”
台下响起笑声和掌声。
“这个奖，是我们一起拿的。”
刘艺菲举起奖杯，对着全场晃了晃，然后转身下台。
黄博想拦她说两句，她摆摆手，一溜烟跑回了座位，比姜宇刚才跑得还快。
“你们两口子，跑得一个比一个快！”黄博在台上无奈地喊。
....
最佳导演奖和最佳影片，很少能被同一部电影兼得。
这是金马的惯例，也是评审团的默契，分蛋糕，大家都有份。
果然，最佳影片给了《神探亨特张》。
《天才枪手》剧组的几个人没有失望，反而松了一口气。
八项提名，拿下了最佳编剧、最佳女配角、最佳女主角、最佳导演四个重量级奖项，已经是本届金马的最大赢家。
至此，此次金马，内地电影大赚！
颁奖礼结束后，所有获奖者在台上合影。刘艺菲站在中间，手里拿着最佳导演奖杯，舒倡拿着最佳女主角奖杯，王佳拿着最佳女配角奖杯，姜宇拿着最佳编剧奖杯。四个人站在一起，闪光灯闪成一片。
“这是《天才枪手》全家福。”有记者喊了一句。
程龙凑过来，非要蹭一张合影，站在刘艺菲旁边，竖起大拇指。
李冰冰也凑过来，站在舒倡旁边。黄博更是直接蹲在前面，比了一个夸张的耶。
.....
金马官方举办的庆功酒会，在颁奖礼结束后立刻开始。
酒店的大宴会厅里，灯光璀璨，香槟塔堆了十几层。
获奖者们被团团围住，媒体、嘉宾、同行，一波接一波地来祝贺。
刘艺菲被一群女演员围在中间，有人问她拍《天才枪手》的秘诀，有人问她下一部电影的计划，有人问她怎么平衡导演和演员的身份。
她一一回答，笑容得体，但眼神一直在人群中找姜宇。
姜宇被一群老板围在另一个角落。
华亿的、光线的、博纳的，还有港圈和台圈的投资人，都在跟他聊合作。
“姜总，下一部片子有没有考虑合拍？”
“姜总，《火星救援》的投资还缺不缺？”
“姜总，追光国内上市什么时候启动？能不能留点额度？”
姜宇应对自如，该客套的客套，该拒绝的拒绝，该画饼的画饼。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既不给承诺，也不得罪人。
“姜总。”李安端着酒杯走过来，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李导。”姜宇跟他碰了碰杯。
“艺菲今晚表现很好。最佳导演，实至名归。”李安看了一眼远处被围住的刘艺菲，笑着说。
“谢谢李导。她还年轻，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
“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李安喝了口酒，“明年我当主席，你带艺菲来当颁奖嘉宾。说定了。”
姜宇笑了笑：“尽量。”
“不是尽量，是一定。”李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
酒会结束，已经是凌晨一点。
姜宇和刘艺菲回到酒店房间，刘艺菲把鞋一脱，直接倒在沙发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累死了。比拍戏还累。”
姜宇把她的高跟鞋摆正，在沙发扶手上坐下，伸手帮她揉脚踝。
“脚疼？”
“疼。这鞋好看，但不跟脚，走了一晚上，脚后跟磨破皮了。”刘艺菲把脚缩回去，不让他揉，“你别碰，脏。”
“又不脏。你洗过澡了。”
“那也脏。”
姜宇笑了，收回手，靠在沙发上。刘艺菲翻身，把脑袋搁在他腿上，看着天花板。
“老公。”
“嗯。”
“我们拿了四个奖。”
“嗯。”
“最佳导演、最佳女主角、最佳女配角、最佳编剧。”
“嗯。还有两个提名没中，但已经很好了。”
刘艺菲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是不是该发条微博？”
“发吧。这个点了，估计还有人在等。”
刘艺菲掏出手机，打开微博，想了想，打了一行字：“金马奖，最佳导演。谢谢大家。”
配了一张她拿着奖杯的照片，还有一张《天才枪手》剧组的合影。
发出去不到一分钟，点赞破万。评论区的画风是这样的：
“茜茜牛逼！！！导演茜茜最帅！！！”
“最佳导演实至名归！《天才枪手》是我去年看过最好的电影！”
“舒唱最佳女主角也拿了？双喜临门！”
“姜总拿最佳编剧了？他还会写剧本？”
“楼上，姜总不但会写剧本，还会煎蛋。”
“哈哈哈哈煎蛋梗永不过时。”
刘艺菲刷着评论，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你看这条，有人说‘姜总拿编剧奖是不是因为他是老板’。”
“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姜宇无所谓地耸耸肩。
“这条更好笑：‘刘艺菲拿最佳导演，姜宇今晚是不是要跪键盘？’”
“跪键盘？谁跪谁还不一定呢。”
刘艺菲瞪了他一眼，把手机放下，翻身抱住他的腰。
“老公。”
“嗯。”
“爱你。”
姜宇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睡吧。明天还要飞回去。”
“嗯。”
刘艺菲闭上眼睛，在他怀里蹭了蹭，很快就睡着了。
姜宇没有睡。他拿起手机，也发了一条微博。就三个字：“恭喜@刘艺菲。”配图是刘艺菲在台上领奖的照片，笑得很灿烂。
发出去，秒回。评论区炸了：
“姜总好man！”
“这两个人太甜了吧！”
“深夜狗粮，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姜宇笑了笑，关了手机，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