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好看了？张导说这叫仙气，你懂不懂呀。”
“你看这背景，九寨沟的实景拍摄，多漂亮。”
顾昀指着屏幕上那些疯狂舞动的裙摆和长发。
“仙气不是靠风扇吹出来的，这风力，也就是咱俩底子好，换个人早被吹成梅超风了。”
刘亦非没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第一集很快播完。
剧情从李莫愁血洗陆家庄开始，节奏拉得极快。
当小龙女第一次在重阳宫露面时，画面给了一个长达五秒的特写。
冷清，孤傲，不食人间烟火。
刘亦非看着屏幕里的自己，脸蛋微微有些发红。
“哥哥，我那时候是不是演得太木了？”
顾昀摇了摇头，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小龙女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无欲无求，没那么多表情。”
“你这种本色出演，反而最符合原著。”
就在两人窝在沙发里追剧的时候，互联网上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酷狗音乐的《神雕侠侣》专属讨论专栏里，帖子的刷新速度已经达到了每秒上百条。
各种讨论、吐槽、赞美的信息交织在一起，服务器的负载灯亮得通红。
顾昀随手拿起旁边的笔记本电脑，点开了论坛。
排在最上面的一个热帖，标题极其显眼。
【全网通告：这版小龙女没被玷污！张大胡子终于干了回人事！】
主楼里，楼主激动得语无伦次。
“兄弟们，刚得到内部确切消息，这版神雕改了剧本！”
“甄志丙那个畜生只是把龙姑娘点穴了，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杨过给惊扰了。”
“太爽了！这才是我们要的神雕！顾少爷和仙子姐姐就该是圆圆满满的！”
下面的跟帖瞬间突破了三千楼。
“真的吗？楼主你别骗我，我眼泪都准备好了。”
“绝对是真的，我刚才在片花里看到了，杨过及时赶到，甄志丙被吓跑了。”
“呜呜呜，感谢张导，感谢顾老板，我终于可以不用捂着眼睛看神雕了。”
“这改动太硬核了，虽然违背了原著那种残缺美，但我喜欢！谁特么想看这种残缺啊！”
顾昀看着这些回帖，嘴角动了动。
他转头看向刘亦非。
“你看，群众的呼声才是最真实的。”
刘亦非凑过来，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留言，笑得露出了小牙龈。
“这些网友太有才了，你看这个，说要把甄志丙阉了送进宫当公公。”
她往下翻了翻，又点开了一个关于颜值的讨论帖。
【客观讨论：顾昀的杨过和刘亦非的小龙女，是不是古装剧的巅峰？】
帖子里贴满了两人在剧中的各种剧照。
顾昀那剑眉星目的古装扮相，配上刘亦非那清冷脱俗的气质，简直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这还用讨论？这颜值直接降维打击好吗？”
“以前觉得李若彤那版经典，但看了刘亦非，我觉得这才是十六岁的龙姑娘。”
“顾昀的杨过太有少年气了，尤其是那种狂放不羁的劲儿，演得太到位了。”
“演技也在线啊，你看杨过看龙姑娘的眼神，那拉丝的劲儿，根本不像演的。”
“废话，人家现实里就是两口子，那叫本色流露。”
刘亦非看着这些评价，心里美滋滋的。
她拿起手机，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着，发了一条状态。
“正在和过儿一起看神雕，大家觉得怎么样呀？”
这条动态一发，不到一分钟，下方的评论就爆了。
“仙子姐姐本尊现身了！”
“过儿是不是就在你旁边？让他出来冒个泡！”
“龙姑娘，求求你让过儿教教我怎么撩妹吧，我也想找个你这样的媳妇。”
“楼上的别做梦了，你先去整容整成顾老板那样再说。”
顾昀看着刘亦非在那儿玩得不亦乐乎，无奈地摇了摇头。
“别光顾着看评论，看戏，到你出场救杨过的重头戏了。”
屏幕上，杨过被全真教的道士围攻，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琴声响起。
白衣飘飘的小龙女从天而降，长绸飞舞，瞬间击退了众道士。
这段打斗戏拍得极其漂亮。
赵箭亲自给刘亦非设计的动作，融入了不少舞蹈的底子。
长绸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既有力量感又不失柔美。
“这段拍得不错，腰挺得很直。”
顾昀点评了一句。
刘亦非骄傲地抬了抬下巴。
“那是，我当时吊威亚吊得胯骨都青了，练了好几百遍呢。”
随着剧情的推进，各地的收视率数据也开始通过短信发到了顾昀的手机上。
京城卫视，收视率破12%。
东方卫视，收视率破11.5%。
湖南卫视，收视率破14%。
看着这些恐怖的数据，顾昀心里很清楚，这版《神雕》已经彻底稳了。
虽然张纪中那标志性的鼓风机和高光打光一直被网友吐槽，但在绝对的颜值和演技面前，这些缺点反而成了一种独特的风格。
“哥哥，你看这个帖子，笑死我了。”
刘亦非又点开了一个吐槽贴。
【神雕吐槽大会：张大胡子，你家是开风扇厂的吗？】
“我怀疑剧组的预算有一半都花在买鼓风机上了，龙姑娘一出场，感觉九寨沟都要刮台风了。”
“还有那个光，晃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感觉刘亦非整个人都在发光。”
“张导：我不管，我就要仙！就要闪！就要吹！”
“吐槽归吐槽，但这打斗戏是真的硬核，比之前的笑傲江湖强多了。”
“所以呀，拍剧的还是哪些人，关键还是得演员选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