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鸿基震惊的心不得不再震颤些:“你搞回来的是这架航天飞机?!”
让卫东使眼色:“算是吧,暂时保管,你懂的啦,还要给这搭建个机库,招投局或者联运航空花点钱在边角分块地,这架飞机卸了货就算是我们的运输大队长。”
他说得轻描淡写,围过来听的人再次震麻了,原来搞回来的还有这架绝无仅有的运输机?
好些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上去看了。
机头翻开,还有三折叠的液压波纹钢跳板展开,就能把叉车直接开进去了!
这会儿都只恨言语匮乏,不知道用什么来表达看见这等神器的叹为观止。
方鸿基更熟悉点让卫东:“没有国际纠纷和手续争端吗?”
让卫东笑笑:“看见这玩意儿在我们手里发挥作用,那肯定要来抢回去,但哪怕在我们手里一段时间,能留下更多东西,发挥一定作用也够了,重点是趁着他们生存困难,吸引一批相关专家来传授经验。”
这个年代,那么多人拼命想出国,想过更好的生活。
结果让卫东却从国外把专家朝国内拉,这种反向操作还是很罕见的。
方鸿基都难以置信,我们现在条件还这么差,你这种自信更罕见。
但闻言还是立刻重重点头,转头跟市领导交流几句,马上拉了机场方开始商量划块儿。
听闻这架世界第一大的运输机将固定在这里做南方地区起降,喜不自禁的机场方肯定也想把这白凤凰留住。
机场周边地盘都比较辽阔,虽然都是锱铢必较的珍贵,但给劳斯莱斯停着当门面绝对没问题。
于是联运航空在鹏圳机场马上有了约两万平米的地块,自己来平整做基建。
然后暂时先就在这卸货,包括背上的哪吒三太子。
所有人都仰着头看那上面傲然凌驾的宇宙神器。
董雪晴也协助点俄语和机组助手交流,看准备好的叉车进去,把拆开固定索的马圈挨个儿装上轮子拉出来。
于是所有人的注意力又转移到那些粗糙简陋的钢管刷漆笼架里,焦躁不安的马中瑰宝。
早就听闻是中亚好马的一些HK马主已经惊喜得连连叫绝!
黑得发亮如绸缎的叫骊马,枣红马就像一团火焰,但黑鬃黑尾叫做骝。
而那些青白斑驳的五花马就是骢,而青黑有纹理的叫做骐。
津津乐道的朝着让卫东围过来要捡漏。
让卫东嘿嘿笑:“我有的是行家,也有海外买家,更在旧金山最著名高端的马术俱乐部附近买了宅子,愿意出高价可以商量,在我这捡漏不可能,有本事自己去弄。”
废话!
这就是他的独门生意。
哪怕有驯马师、骑师去找到门路甚至还带了马商出来,所有空运路线都被让卫东牢牢把持住了。
无论是能够大批转运好马、分摊运费的超级运输机,还是零零星星用古初航空的货机,都被他死死卡住了脖子。
甚至从其他欧洲地区飞过去,都不见得能搞定降落出入境的问题。
因为让卫东现在裹带了那个家乡就是吉尔吉斯的机师,外加带出来这几位马商,就是要让他们充当买办把持住市场垄断。
谁想再开辟新线路,那就是在断他们财路。
一旦分流拼价格,暴利就不见了。
让卫东开价直接翻十倍:“我这不是为了买卖赛马赚钱,要拿去混圈子的,起步价三十万美元,我喜欢的几匹都是五十万到一百万美元,等闲不会卖。”
实际上赛马就是门生意,富豪马主买过去作为圈层入场券,获奖有奖金,好马一年赢个上千万港币也不是不可能。
开销的确大,但对大富豪的生意人脉面子等好处就赚回来了,要是还能赢奖金那就是大赚特赚的好彩头。
所以HK每年开拍卖交易的周岁赛马,大概都在上百万港币,稍微出色的就几百万,上千万的顶级好马也不罕见。
这还只是流入市场交易的马匹,那些已经屡战屡胜,生涯奖金几千万的马,早就名花有主,家族拥有不外卖。
配种可以。
一炮几十万上百万,生涯弹药费上亿欧的都有。
所以赛马会也垄断了整个生意,只有在他们那买马才能进马场比赛分钱。
可让卫东压根儿就不跟这些棺材瓤子玩儿,我赚欧美的钱。
更不玩这种全靠竞速来博彩的生意,就卖颜值。
有了这个生意,才能长期往返飞中亚到鹏圳不是。
这盘饺子可不容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