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卫东记得好像只有跟沈老三这样对视过,完全放开心神不带任何功利心思的似乎能看到对方心底,还要恰好对方也能这样放开防备。
甚至那时他还有些道德牵绊,及时抽出了眼神。
现在都这样儿了,有点放纵的把目光、心神都放进去。
仿佛有漩涡,仿佛看见高山大海,总之看似一动不动的两人,却感受到了惊涛骇浪在翻滚。
最后还是宋芙真伸手,让卫东罕见的能领会,托起她到卧室床上。
借着这点两人肌肤都凉丝丝的紧贴不惹火,宋芙真才伸手抱了抱男人在他耳边:“我会用以后好好爱你。”
然后啥都不用说,躺进被单的时候也没松手,让卫东就搂住她在一个被窝睡。
特么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发现自己能忍住,还是怀疑了:“不对劲,绝对不对劲,老实交代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宋芙真赶紧公主抱上供堵嘴,顶住身体不适,马上展开软化工程。
狗男人在这种时候哪里还管得住自己。
日上三竿都没出门,反正没谁敢来这个偏远岛屿的酒店总统套房打扰太子女大老板,船厂厂长工程师自己去看呗。
直到下午新晋少妇实在是顶不住,才不得不推着男人我们还是出门。
她本来防备这男人要是单独放出门,没准儿就跑了,还是要把篱笆扎牢,成果夯实。
只是拉着在房间,就算看电视她自己也忍不住要腻要抱的翻译,让卫东马上直接开整。
可能同样的娇柔单薄,阴差阳错的让他特别刺激。
加上偏远得好像隔绝了那么多纷繁事务。
仿佛回到那个一门心思只想凿,毫无压力的十九岁。
宋芙真又特别理解男人巨大压力要释放,百般硬撑的逢迎陪伴。
只是不良于行就得驾车,仅仅去电梯到车库这么点距离,从生理到心理上,她都要紧紧依偎挂在男人身上,彻底释放出娇艳的女人味儿,直接亮瞎所有酒店人员的眼。
哪怕只有极少数人看到,还是彻底坐实了关系定位。
反正老宋当晚就气势汹汹的飞过来。
两人正罕见的在酒店旁边的海岸堤边长椅上,跟所有情侣那样酸掉牙的紧紧相互抱着发呆。
所以说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甚至让卫东都是罕见的可以确认这个女人绝对不图他的钱,光放下这点防备,宋芙真已经赢了几乎所有同性。
反过来可能长公主也这么看。
于是两人可以啥都不说,极其罕见的完全放开资产包袱,就发呆。
还特别舒服。
开车逛街现买的羽绒服大衣,让卫东穿着裹了姑娘在怀里,宋芙真再戴顶跟她气质从来都不相符的毛线花绒帽。
温暖得两人都不想松开,听着海鸥过来呱呱叫,让卫东说要捉几只回去给动物园,宋芙真淡笑。
然后海浪拍岸的声音,让卫东注意到那种整齐规范的岸基石堤坝,就想学了用到船厂那片浦江堤坝上,只是想起身叫远处的随行人员拿相机,都欠身了长公主稍微嘟嘴拉拉,他就懒得起身,继续这么抱着吧。
哪怕天黑了,直到天上传来哒哒哒的旋翼声,宋芙真才轻声:“上周满21岁,这是我21年来最幸福最轻松的三个半小时。”
让卫东就不会油腔滑调的什么随时都能有,只无声笑下。
他也想这么说,但又觉得对不起谁。
唉,他就是道德包袱太重。
果然,能在晚间调动直升机来的,只有老宋。
直接从四百米外的停机坪被簇拥着过来,看见小情侣。
宋芙真惊慌的弹起来,让卫东想抱住了摆造型,居然没按住。
于是就变成摘了绒帽的长公主站在旁边鞠躬迎接父亲,让卫东像个上完不负责的狗渣男一样继续瘫坐在长椅上。
他还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呢。
老宋屏退了所有人,走近海堤边压低声音愠怒:“你们太不注意影响了!”
宋芙真果然是把家族放在前面,弯腰不抬头:“我很爱让卫东先生,但这不会影响两个家族的合作关系,我愿意永远不出嫁的留守在家族,为两边的深入坦诚合作做好联系。”
换个人可能觉得你特么跟我上床就为了深入坦诚的做好联系吗?
是不是太功利了。
让卫东反而觉得摆在明处最好,伸手拉长公主坐回来:“风大,别受凉了……”
一边伸手抓过绒帽给惊讶的新媳妇戴上,一边腾出点空给老丈人:“您也坐,影响什么,多来几个大项目合作,一路赢下去,下面的人只会乖乖跟着。”
摆足了这种上位者姿态,更肆无忌惮的输出份量:“三年前我执掌了内地最大的船舶制造重工,十二万员工在为我造船,上个月又接手长江航运集团,十一万员工负责两千多公里内河航运的巨大产业,这一个月我要把他们裁减到三分之二,然后全力推动到海上去搞近远洋航运,您说这能影响我们的合作吗。”
老宋坐得居然有点小心翼翼,也是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