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人拎着行李包过来，询问勇士队还需要助教吗？
科尔立刻求之不得的猛点头：“我认得，认得，波波维奇，之前在马刺当助教，我们需要人手协助。”
尼尔森也认得：“老布朗给我打过电话，他推荐你来的吧？”
后来马刺队的传奇教练，NBA史上执教同支球队最长的名教头，几乎能跟尼尔森等寥寥数人统称华山五绝地位的波波维奇。
现在还是个像推销员的中年落魄男：“对，布朗被马刺炒掉了团队，我也失业了，他推荐我来勇士看看，希望我能为错位防守做些补充努力，我很擅长跟球员打交道的，当然还没怎么跟冠军球员打过交道。”
自嘲中带点积极，积极里还有点幽默。
科尔和尼尔森连忙推荐给老板，却诧异的看见一贯很好说话的老板皱紧眉头。
对啊。
让卫东把尼尔森拉去搞橄榄球队，有一定的原因就是帮科尔剪掉遮天树枝。
尼尔森威名太盛，而且这位跑轰奠基人很喜欢创新，他继续当勇士总裁总经理，肯定会对已经成型的跑轰战术再做花样翻新，不然一直赢下去那多没趣啊。
科尔看似低调勤勉，其实也是个外圆内方的家伙，极为执拗。
是个值得交付几十年给他慢慢打磨的家伙。
所以五十二岁的老帅赶紧滚去橄榄球上创新吧。
据说今年他已经在NFL被所有俱乐部主教练都骂得想叫他滚粗去，就因为各种搞事情，瞎几把整，差点把各队搞疯。
有次他安排球员把橄榄球尖夹在胳肢窝后，正面看不出来，在队友掩护分散注意力中，大摇大摆的走过懵逼的防守线，才突然开跑达阵得分。
笑疯了全国观众，亚视体育台也把这段截下来在节目里反复播放。
结果又来这？！
让卫东这一刻是多么期望自己在商业上也能这么知人善任，能够“慧眼识珠”的清楚各位大将帅才的性格特点。
才能让这种顶级管理人才都尽落袋中。
怎么办？
他当然知道这位后来成了马刺队的三十年脊梁，能力超群。
好像NBA的胜场第一就是他，然后是踩着尼尔森的名头上去，老帅当第二。
可年纪轻轻的科尔明摆着又能超越他俩。
就NBA胜场前三的都在这里。
放走肯定舍不得，留下……
让卫东目光非常复杂的看着波波维奇。
作为资深篮球迷，他知道这家伙是个特工啊！！！
冷战时期，东欧裔的波波维奇顶着这张和库科奇类似的脸，作为五角大楼的三军部队队长，在东欧、大毛的各种军事基地去打友谊赛，友好“访问”各种军事机构跟设施。
自然也就搞回来不少情报和观察到很多东西。
这是后来公开解密的逸闻趣事。
因为后来关于大毛的事情都可以敞开了说无所谓。
但现在……
让卫东不得不怀疑他是有关方面故意塞过来打探自己的。
主公都要多疑。
而且现在直视中年男人的表情，尼尔森连忙介绍这是我们老板，俱乐部超级大股东，爱国者队大股东，来自HK的亿万富豪皮特让……
八爪鱼最喜欢介绍这个名字，说听起来很有点法国贵族的味儿。
波波维奇的眼神都没有半点波动，哪怕他调动了点表情欣喜迎合下，眼神其实应该是早就知道的。
六七十岁的人看这种东西很准的。
所以让卫东在科尔直接用手指戳腰的提示下，也表情带动眼神的笑笑：“行，那就先试用担任副总裁兼助教吧，战术上以科尔为主，管理上……你先试试看能做到什么样，我是没太多时间关注的。”
科尔已经在旁边喜不自禁的鼓掌起哄了。
让卫东无语，上了小型商务机才低声提醒他：“我特么的是怕他能力太强、个性太强，争夺你的话语权跟调度威望，总之你跟他好好相处，比赛交给你，俱乐部交给他。”
科尔马上涌起知遇之恩的真实热烈眼神，伸手要抱。
被让卫东一脚踹开。
科尔灵活闪开还是抱上了，很用力的那种表达了自己感情。
留学生翻译赶紧负责拍照记录老板的日常。
坐隔壁的尼尔森指着二十多岁的小孩子打闹，给波波维奇介绍老板很好，懂行却不瞎伸手，给足了自由和容忍。
当初第一年不是打得乱七八糟么，第二年常规赛也跌跌撞撞。
都从未怀疑过，只全力支持。
说到这里又有点哀怨：“下个赛季你好歹还是来看场比赛，我给你讲规则……”
让卫东想在球场附近买地的话都到嘴边，又变成了：“行，九月十月争取过去看看。”
孩子那会儿不是满月么。
波波维奇都带着沉默坐在那，跟个摄像头录音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