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心态是真的会变。
虞晓秋现在都敢吼童雨了:“怎么这样儿!翻译外务的事归你,贸易的归你,体育也你也能言语上吗?!”
直接找上楼来的童雨,除了刚进门埋怨两句让卫东。
后面都笑眯眯的背着手左右观察温馨小家,闻言反而先飞快的跟让卫东交错下眼神,笑得更深了。
转头亲热的跟虞晓秋搂抱下:“师姐,知道他在你这,我可没来打扰过,但这事儿闹大了总得支持工作吧,明儿该我跟他对外露面了。”
虞晓秋跟胖头鱼似的蹦跶挣开,转眼看让卫东挠头在边上若有所思,就恨不得摘拖鞋砸他:“你琢磨半宿就想的这一出儿?”
让卫东无可奈何的坐窗边:“你还不给客人泡茶,我哪有这么深谋远虑……很严重吗?”
客人完全不在意,自己去厨房忙活:“我想吓唬你说很严重,但又舍不得瞎废话,你知道怎么做就简单。”
虞晓秋趁着声音飘远,跳起来踩男人的脚,还使劲瞪眼不许他吭声,让卫东想摁住这案板上的鱼,虞晓秋反而顺势抱住他的头紧贴到自己怀里。
童雨翘着兰花指掂了玻璃杯出来,看见激烈挣扎的俩人,还嘻嘻笑的遮眼:“没看见没看见,秋姐你别往心里去,我是跟着你才见到东哥,能做事有担当,确实是配得上你喜欢的爷们儿,而且是真不咋受美色迷惑,你看我们俩都这么摆明态度了,他还端得住。”
随意靠坐到沙发里,身上的深蓝色呢子套裙还带着商务味儿,可浑然天成的洒脱气质更显成熟迷人。
被旁观的虞晓秋觉得自己落了下风,喘着气也不松手:“我不怕你看笑话,说我是傍家儿也好,破鞋也罢,日子是我缠着要他过的,别地儿我不管,来平京就是我的日子,八年了,再耗着我也耗得起,但你们不能来打岔啊。”
让卫东被她摁在胸口,愈挣扎发现搂越紧就放弃了:“是我作风不好,还是哪里不对,我改?!”
虞晓秋就认准一条:“我陪着你拍广告、做SOD的时候,还没其他人什么事儿,也就为了拿港籍才跟内谁拿证,算是为了大局我忍了,不能再为了大局又欺负老实人吧!”
童雨乐呵:“不欺负不欺负,但这回是真该我来解决事儿,对吧?”
让卫东艰难看她眼:“能解决吗?”
童雨这穿着摆出商务谈判的架势就太应景了:“你瞎说什么高尔夫球啊,知道现在是谁在打高尔夫吗,知道是谁建成的球场吗,乱弹琴,而且你既然担任改革小组长,就应该先跟组员们谈话交流,按部就班的进行呀,人家都故意先派了人上门,哪有你这么不但不接招,直接丢核弹的,所以就成了你不占理了。”
明明小好几岁,可她说起这些头头是道,超越年龄的成熟。
虞晓秋都不由自主的松开点手,感觉自己像丫鬟被太太抓了现行。
让卫东是真没想到自己关于高尔夫的言论成了把柄,他在北美都没接触过这阳春白雪的运动,哪怕科尔、米勒他们住的球员小区隔壁就有高尔夫球场。
他也从来没去体验过,还把自家硅谷那个庄园里的果岭都推了改成跑马场。
因为在做保安的四十年里,他都觉得高尔夫是个贵族运动不接地气。
好像还因为占用土地、耗费资源较多,在国内被限制发展了。
所以他从内心就抵触这玩意儿。
前两年在平京有些能人就打算倚着汽车工业园区,拿地做高尔夫球场,被他毫不犹豫的婉拒掉。
结果昨天听说还是有一两家球场在周边展开了建设,很有点不以为然,才顺口拿来当靶子。
他还以为跟鹏圳一样,只是为了方便外商呢。
原来牵涉这么大。
有点瞠目也忘了顺势推开虞晓秋,只眯眼思索:“我是觉得体育部门的事情,要快刀斩乱麻,磨磨唧唧的搞不好,上次长航不也这么干么。”
童雨门儿清:“长航客运算什么,交通口下属二级国企,这体育部门是院里直属机构,哪有你这么干的。”
给外行简单的科普了下目前是谁喜欢打高尔夫,又有哪些喜欢打网球,包括申奥这事儿又是怎么提起来的,是谁接了这事儿,明年九月就要竞争决出了,结果你拉动HK也来申办,这肯定得罪人。
点了一长串。
让卫东有点歪嘴呵呵,虞晓秋反而又抱住他的头轻轻摇。
好像在哄着他。
童雨没准儿就是这个目的,把虞晓秋吓唬到,她才悠悠然的收网:“所以体育系统的事儿,肯定会带起些老同志批评,我来承担火力就行了,秋姐休息几天。”
虞晓秋这下连还嘴的劲儿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