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走弯路。
顺着几米高的侧面台阶爬上水泥台面,眼前一片忙碌。
巨大的干船坞里,四条百米、八十米级别的舰艇壳身,就像袖珍玩具似的挤在一起。
让卫东满意:“四百米,准确的说是四百五十米长超级船坞,这是从南丽造船所学来的,他们说这已经是极限,目前世界上最大的458米,五十六万吨级巨轮已经证明超过了合理值,吃水太深不适应绝大多数港口停靠,甚至不能通过几个重要的运河、海峡口,所以这就足够造所有船舶了……甚至包括航母。”
老方震惊回头:“有人给你透这个风?!”
让卫东是不知者无畏:“没有,但这不迟早的事儿吗。”
老方赶紧抬手打他后脑勺:“闭嘴闭嘴,我们做事的人不要说这些可能涉及到方针战略的事情。”
老人家本来有点佝偻了,让卫东还得弯腰够着点方便他动手。
嗯嗯嗯的应了:“也就跟您在这风口上随便说两句,前年派人从乌格兰不是运了一千个柜的军备品回来么,我就让人留意了这条线,只要有什么就买什么,钱给够没什么不能买,乌格兰这种已经投降跪下的国家,使劲薅,但跟我无关,是……小蝶的妈妈在做这个事,出事了全推她身上呗,她是犟脾气硬骨头。”
老方倒吸口气:“你要对孩子好点……你这几个前妻是个个都有用啊,最近这个又是什么来头。”
让卫东犹豫下,终于还是把这个其实平京不少人都知道的八卦说了。
老方倒吸十口气。
一直到参观完整个造船岛都心不在焉:“怪不得你敢迈出这几步,尤其是去掺和体育部门的事,还是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以为有了这种情况就掉以轻心。”
所以还是打工仔最有共鸣。
终于有人关心让卫东是不是够谨慎了。
大爽,投机的话成箩筐。
两人顺着天台般的空旷船台,把HK的工作好好梳理了下。
才心满意足的回鹏圳。
老方对那四条舰艇会变成什么样儿还是只字不问,充分体现了特情工作者的习惯。
就像沈老三也从来不问老爷消失去哪里。
但是对大弟因着奥运金牌,居然能在马术单位谋个一官半职,简直觉得祖上烧了高香,现在得陇望蜀的就是石头能不能也鸡犬升天,然后儿子倒无所谓,别超过大哥就行。
这点她是真当成家族重要理论在践行,让劲雄敢有任何对长兄不敬的言语举动,都会被她妈触及灵魂的收拾。
江湖上收拾逆子,鞭打针扎都是小儿科,最后还要跪在大哥面前认错。
所幸让小聪这个憨包极有大哥胸怀,只要弟弟被三姨打,他都不顾一切的要抱着庇护,自己挨打都行。
加上还有个情绪极不稳定,动不动就背着爷爷奶奶收拾他俩的姐姐,所以相依为命的两兄弟感情极好。
董雪晴很感叹这点,除了对两兄弟的感情挺珍惜,就是很尊重沈翠月。
让卫东嗤之以鼻:“她是江湖算计,家族和睦留存才最有生命力,那就按照规矩以长为尊,千万不要乱了规矩,哪怕为此杀个弟弟或者儿子祭天都行,这就是反人性,你跟你姐才是正常的,所以你别把跟姐姐的感情当成负担,我们家里已经不用在乎钱,活开心就好,我无所谓。”
凤雏就不知道该怎么哄男人,只会对姐夫……丈夫愈发充满内疚。
让卫东天天回鹏圳,多住些天她还催着去HK:“你不是跟小童结婚了嘛,怎么没见她来了,爸妈说起她都,哈哈哈,退避三舍那种!”
让卫东愁眉苦脸:“你不觉得我也是退避三舍吗,跟她结婚除了工作上那点需求,真的主要是为了姓秦的生不出来娃成天闹腾,按照老半仙算命的说法才离了又结,可这个姓童的不事生产随心所欲,烦得很!”
董雪晴十分惊诧的哈哈笑,然而依旧推出门:“去吧去吧,我准备叫姐姐回来住几天陪小蝶,刚我打了电话,老三在新房工地那边,你去找她这几天别回来。”
让卫东就被踢上街。
只要回了鹏圳,秘书就留西区坐镇,助理在亚视忙碌。
只好带着警卫员无所事事的在市区逛了逛。
全新的股票交易所已经在市府对面的招投大厦营业大厅投入运营。
旧城改造项目已经到了第七个项目部,现在鹏圳市区的类似改造全都遵循这套标准方式,粤州也在跟着学。
快中午才驾车过关到走马坪去看社区体育场规划建设。
现在他对HK和鹏圳是真有感情了,像老农一样看着无数建筑和新生代跟庄稼那样成长。
那就一定要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