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当即起身,先后从帐中蹿出,绕到那人刚才站着的位置。
那人倒在地上,浑身僵住,脸色铁青,身上一阵寒意缭绕,仿佛冻成了冰,只有眼睛还能转动。
两人蹲在他身边向周围看了看,见没什么别的声息,一起伸手将他浑身搜了个遍,捡出一柄镀金的银剪子、一捆蚕丝线、两瓶丹药、十几包药散。
随后徐生海才在这人脑袋上一点,凑近他问:“你是谁?到底说些什么屁话?”
那人此时才能开口,怒道:“我好心提点你们,你们——”
“呸,鬼鬼祟祟,好心个屁!”徐生海骂道,“你到底说些什么屁话?讲不清楚,把你绑了送到大元帅面前去,你去跟她说吧!”
这人冷笑起来:“大元帅?我告诉你们——”
这才想起压低声音:“——要你们命、要我们命的就是大元帅帐里的那个人!”
咦?徐生海和吴煦对视一眼,吴煦把徐生海拦了拦,问:“把话讲清楚,什么意思?”
“后天——明天,明天跟血神教约斗的时候这里会起一座大阵,把我们全部炼化,帮大元帅帐里的那个姜命成仙!现在不走,明天就别想走了!”
两人一愣,吴煦追问:“哪个明天?今天天亮了还是之后?”
“之后,就是明天!”
“这话谁跟你说的?”
“谁跟我说的你不用管,到了天亮的时候这件事就在营里传开了,我好心提点你们——”
徐生海冷笑一声:“怪就怪在你这个好心,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好心呢?嗯?为什么要好心提点我们?”
“你们不走,大家都走不了!要走就得都走,怎么样也得走掉大半,只走几个人没用!你们也得把这话给传开!”
“大元帅帐里的那个姜命是个在世邪仙,从太一大帝那里偷来了一点气运,之前把我们聚在这里的不是大元帅,是那个人!这里的人越多,他的法力就越强,要是发现咱们偷偷走了,他一做法咱们就又变成前些天那样,还得自己乖乖回来!”
“只有都走了才行!都走了,这里的大阵就破了他的法力就没那么强了,才能不被迷啊!”
徐生海眯起眼冷笑:“你放你娘的——”
可剩下的一个屁字忽然说不出口了。他皱起眉看了吴煦一眼,吴煦向他使了个眼色。徐生海又在这人胸口拍了两下,他身子立即能动了。
吴煦又把刚才从他身上搜捡出来的东西丢给他:“道友你怎么称呼?你这话听着吓人啊,到底谁传出来的?”
“我听见的时候人说就是大元帅放出来的风!有人说大元帅刚刚对他们讲的,出阳神来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