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招。
看着倒在台上的凯恩,很多人心中冒出你怎么这么弱的念头,枪扎过来怎么不躲。
躲开后一个冲刺就近身。
然后刺刺刺。
这么长的枪哪来得及回防,那不就赢了嘛。
不知道凯恩来路的很多,或者说现场知道凯恩来路的就没几个,有这种想法很正常。
但佐佐木知道。
她看向陆生的目光异彩连连,修长的双手不自觉的抓住裙角,躯体激动到微微颤抖。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有些湿。
柯志华喃喃自语道:“林…要了他三次,为什么还提的动大枪,没道理…没道理啊。”
这招是他想出的。
针对的就是靓生好女色的弱点。
正常人前一天要是连来三次,说第二天腿软走不动道有点夸张,但绝对会精力萎靡。
但靓生……
现在看起来完全没受影响啊。
沉默半晌。
周朝先气得骂娘道:“干你娘啊,连输三场,第四场要是再不赢我踏马……”
“跑路?”
蒋天养闻言笑呵呵的打趣道:“这点小钱,以周老板的实力肯定不会放在心上。”
说实话他感觉不错。
看见这么多人在靓生面前吃瘪,有点暗爽啊。
说着第四场开始。
这一场先由和联胜上选手,陆生想了会,决定让阿布上这场,阿布的实力仅次于他,而且全面,李照雄那边剩下的几人应该都不是阿布的对手。
看着台上的阿布选择拳脚。
刘云樵转头看向李照雄,问道:“我们这边没有谁有把握必胜此人,你想怎么应对?”
论拳脚。
他的弟子许继与那名七海侍卫有一拼之力,但七海侍卫是连委员特意为靓生准备的。
“这场放弃吧。”
李照雄不是优柔寡断的性格,当即做出决定。
这场放弃不等于全部放弃。
当靓生展现出碾压式的实力,几人商量后,决定改变策略,以上等马对下等马的战术。
争取接下来能赢个几场。
刘云樵点点头,看向一名二十多岁,穿着黑色布鞋的男子道:“杜深,这场你上。”
闻言。
杜深回头看了眼华记人群中的老拳师,后者的表情有些诧异,估计也没想到会让他上。
再看台上面无表情的阿布。
杜深无奈的摇了摇头,朝擂台走了过去,作为华记四窿分支的虎将,他本来不怂的。
虎将对应洪门的红棍。
但是吧。
从事前收集到的情报来看,自己大概率不是那个叫阿布的对手,但依旧选择让他打这场。
战术下等马?
杜深个子不算高,但身形精瘦紧实,像一截压得极密的硬木,肩宽腰窄,脊背笔直。
走路时腰胯稳得可怕。
这时马步桩练到深入骨髓的体现,站在擂台上时重心沉在地下,像生根一样。
看着杜深的模样。
陈雪范微微颔首道:“这个年轻人不简单,看身形与步伐,他的功夫功底异常扎实。”
他不会武术。
当年入门时扎职的是白纸扇,但见得多,所以看人也就很准,觉得杜深很厉害。
作为公证人。
又是洪门与青帮的双栖大佬。
因为某些历史恩怨,他其实偏向台岛,所以也更喜欢青帮的后辈,而不是洪门。
而台岛一方大多源自青帮。
苍鹰闻言开口道:“他是我请来的,这一场到底谁输谁赢还说不准,静观结果吧。”
刘云樵把杜深当下等马?
他不信。
高手比武,瞬息万变。
任凭是武功再高强,眼光再锐利的宗师,也难以在事先就说出必然的结果。
台上。
杜深率先发动攻击,右腿一抬,右腿一垫,整个人好似凌空飞起,扑掠过来。
拳头啄成鹤嘴。
右拳鹤啄缩在自身的咽喉处,引而不发,而左拳鹤啄发劲,直插阿布的右眼眼珠。
咏春拳,白鹤形。
传统南洋地区,几乎全部是练咏春,长拳,华拳等铁马硬桥类型的功夫,水平也很高。
看杜深便可知。
这种水平的咏春拳在港岛找不出第二个。
阿布一步踏中宫,手掌如泰山压顶般按去,劲走沉坠,正是崂山内家拳的按山劲。
崂山对咏春。
杜深的招式并不使到老,还留有余劲,在阿布的右掌即将劈砍上来时,突然化啄为拳。
他五指猛然捏紧,骨节啪啪做响。
借着这股五指捏拳的爆炸劲,杜深的拳头瞬间变得坚如钢铁,与阿布的掌猛的碰撞在一起。
肌肉拍击,骨节脆响。
白鹤啄只是虚势,真正的杀招是五指爆捏。
两人各自后退。
杜深一连后踏三步才停住身形,他暗自活动了下拳头手臂,明白刚才的对拼,他落在了下风,不仅力量不及阿布,肌肉和骨骼的强度也不及。
想着。
他又以鹤形蹬腿扑击过去。
而阿布则身一沉,腰胯一拧,避开这一击的同时反手劈斩,力道刚猛如斧,劈向杜深手臂。
崂山斩岩手。
两人互相变招,身体翻滚对击,十秒不到,就已经对撞数十下,砰砰声响彻擂台。
即使被当成下等马。
但杜深真的很强,华记虎将可不是浪得虚名。
正当苍鹰等人抱有希望时,却见杜深突然借力后撤三步,然后高高举起右手。
“我认输。”
他大口喘着粗气,高声开口道。
突变的投降让现场哗然声一片,就连阿布都被搞得有些猝不及防,诧异的看向杜深。
但杜深却是无动于衷。
他是食脑的。
全力爆发五六十招都不能把阿布毙于拳下,那继续打下去,落败身亡那是迟早的事。
临战之前。
他也做了知己知彼的工作,知道阿布这个家伙的体力有多变态,两个他都不一定能耗赢。
而且人家会的可不止崂山内家拳。
泰拳。
空手道。
高棉搏击术。
甚至连黑龙十八手都会。
命是自己的,丢了找谁说理去啊,反正他刚才已经拼尽全力,打不赢也不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