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哈哈大笑着摆手道:“你别看澳岛小,可复杂程度却丝毫不比台岛低,我让你去澳门可没什么值得感谢的,到时候肯定少不了斗争。”
能把金师爷拉拢到自己的阵营来。
如果说最初是靠个人魅力,毕竟他白手起家在不到两年的时间就积累几十亿的财富。
当他抛出橄榄枝。
像金师爷这类人是很难拒绝的。
但想要完全倒向他,那就只能靠利益,而澳门新赌场的两层股份足以让金师爷倒戈。
金师爷闻言点了点头。
他知道陆生的这两层赌场股份不好拿。
可是这也是他的机会啊,混江湖混到死也不过是雷公或者鸭霸那个层次而已。
现在陆生给了他另一个选择。
赌场大亨。
沉默了一阵后的金师爷看着陆生正色道:“何家是什么态度,陆生与贺生的关系很好吧?”
在澳岛做任何生意都离不开贺家。
更何况是赌场。
陆生摇了摇头道:“交情是交情,生意是生意,竞争是避免不了的,还是要注意点。”
贺家不止一个贺生。
贺生也不止贺卿这一个女儿。
即使他真娶了贺卿,作为一个女婿,要和他们在同一个锅里抢食,怎么可能没有争吵。
“我明白。”
金师爷点点头笑道:“不过有陆生给我撑腰,在澳岛他们贺家怕我,多过我怕他们啊。”
这马屁拍的好舒服。
但金师爷说的也是事实,在东南亚的黑灰势力中陆生的武力也就比金三角毒枭差点。
又聊了几句。
这时陆生突然指着客厅的电视机,问道:“这个女人你认不认识,她的演讲还可以。”
电视里。
女人看着也就三十出头,长相普通,但身材倒是前凸后翘的,很有少妇的那种味道。
“为百姓发声,为乡土打拼。”
“站稳本土,顾好民生。”
她的演讲颇具感染力,但仔细听才发现她不是在为自己竞选立法委员,而是在为她的老公。
替夫演讲?
少妇的老公叫陈阿扁?
金师爷看了眼电视后笑道:“我刚好认识,她是我高中同学的老婆,一起吃过几次饭。”
这么巧?
陆生不由得笑了笑,陷入沉思。
……
清晨。
陆生站在阳台上,收起电话。
来到桌子旁。
拿起上面放的一把格洛克17,卸下弹匣,慢条斯理的把子弹一颗颗退出,整齐排列在桌面。
再把弹匣重新卡入。
枪身冰凉沉重,拇指顺着防滑纹路摩挲,指节扣住套筒向后一扳,咔嗒一声,空仓挂机稳稳卡住,露出锃亮的膛线,松开套筒,枪身猛的复位。
客厅里。
水杯的声音响起。
王祖仙手中端着水杯,面带关切道:“怎么一大早就玩枪,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
该说不说。
玩枪的男人有种别样的魅力,不过在她印象里和陆生刚在一起时会经常看见他玩枪。
“不用担心。”
“你怎么不再睡一会?”
陆生笑着搂住她,手掌在睡衣里揣摩,贴着她的耳廓轻声道:“是不是想晨练啊。”
心绪不宁。
应该是第六感在示警。
不用多想肯定是马家摆的是鸿门宴,因为他今天除了这件事外没有其他事情。
尽管有提醒。
但陆生依然决定前去赴宴,不为别的,马家想找机会干掉他,他又何尝不想干掉马家。
“不正经!”
王祖仙翻起白眼,嘴角却笑的很甜,感受到后背手掌传来的力度,娇嗔道:“干嘛压我背。”
她边质问边下腰撅臀。
能体现女人性感的部位,第一是人间胸器,第二就是蜜桃臀,王祖仙的臀就是蜜桃臀。
什么是蜜桃臀。
臀围大于腰围,臀腰有清晰的分界线,侧面曲线弧度明显,腰至臀间呈上窄下宽的倒心型,并且向后凸起没有下垂,皮肤坚韧又具有弹性。
顶级诱惑。
陆生用手摸摸她的头,从后面撩起睡衣。
……
……
……
园山大饭店。
马席如一袭青衫站在大门口,两边分别是穿着黑色西装的马席珍与身穿便服的王原进。
“靓生真的会来吗?”
马席珍这时突然变得忧心忡忡,开口问道,如果换做他是靓生,大概率不会来。
马席如冷笑道:“他会来的。”
王原进闻言也赞同道:“靓生这个人很自信,甚至到了自负的地步,如果他不来,这事传出去,他也免不了丢面子,以他的性格肯定不能接受。”
他在用犯罪心理学的分析。
在黑道。
面子比天还大,即使不接受仇家的道歉,黑帮大佬通常也会赴约,借此耀武扬威。
等了几分钟。
看到远处驶来的奔驰车队。
马席如转过身低声对保镖阿彦道:“靓生一下车你就动手,不要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阿彦身材中等,皮肤黝黑。
他双手略大,指节分明,虎口和食指根部有层薄而硬的老茧,一看就是常年玩枪的老手。
摸了摸腰间的T75制式手枪。
阿彦目光冷锐,没有丝毫波动,虽然知道目标人物身边有很多精锐退伍老兵保护。
但他这边也不遑多让。
除了身后四人。
饭店里还藏有十几个枪手,而在门口四周零零散散停着的车里也埋伏着同样数量的枪手。
车上。
陆生看了眼远处的园山大饭店,收回目光后对着电话问道:“目标没有漏掉的吧?”
电话里回道:“没有。”
另一边。
陈志超将一叠照片放在桌子上,继续道:“除了马席珍的第三子马成才在国外,其他都在。”
马氏家族上下三代。
总计七人。
他的目标只有五人,剩下两人除了马成才,还有个是马席如养在外面的情妇生的私生子。
灭人全家啊。
陈志超心中感慨一声,他知道留两个不是生哥好心给马家留血脉,而是为了马家的家产。
“行动。”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陈志超心中一凛,说了句收到后开始通知起手下的弟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