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公屋。
面积不过十来平,公共卫生间,家家户户都在走廊里做饭,油烟熏得墙顶漆黑一片。
但文咏珊的房间很简单。
单人床加一张书桌,被收拾得格外清爽,床上铺着碎花床单,床头叠着方方正正的薄被,旁边还摆着两只小小的布偶,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香。
“不准抽烟。”
见陆生拿出烟盒,文咏珊立刻发出警告。
靠。
这女人长得文静,但性格真他妈强势,陆生把烟重新揣回兜里,走到床边坐下。
“你在卧底什么案子?”
陆生说着打量着面前的文咏珊,面容一如既往的素面朝天,神情肃然,进屋后她脱掉外套,里面黑色的贴身毛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
文咏珊瞥了他一眼道:“不该问的别问。”
我擦。
陆生被她这样搞得有点烦躁起来。
他看着文咏珊,嗤笑道:“你不说难道就以为我不会知道?你们警队哪个部门没有我的人?”
这话让文咏珊无言以对。
确实。
她算是最清楚情况的人之一。
陆生从霍天任手里接手了上任副处长卓景全在警队的黑警网络,这个网络遍布警队各个部门。
这个网络从一线到后勤都有。
虽然警队在有意的清除卓景全的旧部,但在短时间内哪能全部清除,会引起动乱的,只能暂时先把某些关键岗位的警司级警员调离原岗位。
可旧部不等于黑警,黑警也不等于旧部。
想要全部清理干净根本不可能,况且警队的人脉关系错综复杂,不是想调就能调。
“过来。”
陆生朝文咏珊招招手,笑了笑道:“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刚才那个女的手上的人命可不少。”
“干什么?”
文咏珊双手抱胸,神情冷淡道:“不用你关心,再坐会就走吧,时间也不早……啊!”
随着身体的被迫腾空,她惊呼一声。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陆生站在床边俯视着床上的女人。
慢慢褪去自己的外套,边扯着领带边道:“就这么赶前男友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看到陆生的动作。
文咏珊有些羞怒,有些意外,还有些惊讶之余的小小慌乱,她素手一紧道:“你冷静点。”
陆生冷笑道:“我现在火气很大。”
慢慢靠近,先靠近床边,再扶身压上去,文咏珊只是冷冷的瞪着他,竟然没有反抗。
要知道她练的柔术,还达到了职业中级。
这点陆生知道。
男压女。
在床上。
接下来是脸对脸,而文咏珊依旧与他对视,眼神里满是不服气与不退缩。
最后是嘴唇靠近。
文咏珊被压得鼻腔重重出了一口气,她突然伸出左手去挡,却被陆生压到她头上方。
右手又来。
用同样的方式按住,最后她的两只手腕成X形压在她的头上方,对女人来说是很无助的方式。
抵抗力很微弱。
因为文咏珊都没怎么用力,而且还有腿,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不抵抗。
好像还很期待……
大概是自己的内心深处并没有像表面表现的那样讨厌陆生吧,可能还有点欣赏。
自从陆生上位以来。
港岛的治安好了很多,她作为活动在一线的基层警员对此深有感触。
怎么说呢。
最易引发暴力事件的是洗衣粉与抢地盘。
而陆生不仅全社团禁粉,地盘也因为和联胜一家独大的原因,中小社团轻易不敢起争端。
就连地下赌场都在减少。
唯有鸡档与马栏还是在正常经营,但这方面文咏珊不作多评价,因为这是港岛历史遗留问题,从三二年禁娼时定下单人不违法的规则,到最近演变成单楼单凤的模式,连法律都没有完全禁止。
就在文咏珊乱想时。
陆生已经吻在了她薄薄软软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