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陆生闻言笑呵呵道:“我的人会联系你,你带他们进文景大楼,然后一起带两个人出来。”
“阿生,我不在文景啊。”
“你在的。”
“阿生,我真不在,我现在在警署……”
陆生冷笑两声,打断烂鬼东道:“东哥,我在油麻地庙街等你,你欠义安仔的那八十万我帮你还,另外再给你五百万,这笔钱足够你退休养老。”
听到这话。
烂鬼东开始有点明白陆生要干什么。
虽然不是很清楚怎么做,但他知道让他从文景带出的肯定不是好人,甚至可能是悍匪。
他当即拒绝道:“阿生,我可是警察啊。”
陆生闻言嗤笑道:“东哥,我前后帮你还的赌债有上百万了吧,你现在和我说你是警察?没有我,你可能连人都做不成,警察?我丢雷老母啊。”
好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烂鬼东哪还能拒绝,当然他内心也不想拒绝,这可是五百万啊。
……
此时。
文景大楼十层。
尤里藏身于一间民房内,客厅的墙角有一名年轻的少妇紧紧的抱着女儿,眼里充满恐惧。
“大哥,喝tea,tea。”
古仔骨瘦如柴,穿着一件发旧的灰短衫,脸色谄媚的端着茶杯走到尤里面前。
他的目光却瞥向尤里放在身旁的皮箱。
里面应该是钱吧。
想到这的古仔心中的贪婪胜过恐惧,钱对他来说就是洗衣粉,洗衣粉就是他的命。
“滚。”
尤里嫌弃的看了眼古仔,这家伙手臂裸露的地方全是针孔和毒疮,他讨厌瘾君子,如果不是为了留着在关键时刻当人质,早就一枪结果了他。
古仔被尤里的杀意吓得浑身一颤。
连忙走开。
但他看了眼另一名白人,发现后者正打量着自己的妻子阿芬,心中突然有了个主意。
“这位大哥。”
古仔起身凑了上去,双手搓着手掌,低头哈腰的陪笑道:“这是我老婆,想玩随便玩。”
听到这话。
阿芬猛的转头看向古仔,眼中充满愤怒,她没想到古仔会丧心病狂到让鬼佬随便干她。
瓦列里当然想玩。
眼前这名少妇脸蛋秀美,身材凹凸有致,脆弱哀婉的眼神让他很想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可现在不是时候啊。
港岛的警察比他们想象中要来的快,而且战斗素养也比他们预期中要高很多,导致现在被困在这栋楼里进退两难,说不定下一秒就要被抓。
砰!
瓦列里内心郁闷,对着古仔就是一脚,然后他看向尤里道:“长官,挟持人质不保险啊。”
换成他是港岛警队指挥官。
哪里会受恐怖分子的人质威胁,直接安排狙击手就是两枪,绝不会妥协的。
尤里闻言反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他内心阴郁,反抗到底是死路一条,而投降对别人来说不会死,但他来说却还是死路一条。
因为他现在做的事见不得光。
被港岛警方抓住,后面肯定会被引渡回国,到时候面对的就不是死那么简单的事。
“我吸引警方注意。”
瓦列里看着尤里上校沉声道:“您趁机混进楼里的普通人中间,让他给您打掩护。”
他说着看了眼地上的古仔。
瘾君子没有底线,给点钱什么都愿意做,所以完全不用担心这烂人会向警方揭发。
尤里闻言有些犹豫。
他不是傻子,也不会把别人当傻子,警方只要稍微认真点排查就会发现不对劲。
这时。
身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尤里神情一动,赶紧拿出来接通,知道这部电话号码的只有那两方买家,而不管是哪方买家,绝对不想看到自己和文件落在港岛警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