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文咏珊缩在被窝里,白色胴体上盖着毛毯,搭在侧着身子的腰臀处,曲线连绵起伏,裸露在外的大腿修长白皙,尽管已经醒来,但完全不想动。
没办法。
她太累。
可这大清晨的,陆生是蓄养出不少力量的。
花丛若不入,犹自未甘心。
文咏珊拉住陆生不甘心向下探寻的手,轻轻摇头阻止道:“还有些痛,不能再做了。”
话是这么说。
但温柔的是她把那只大手放在了自己臀部,然后温滑如玉的身子朝陆生挤了挤。
好吧。
陆生停下动作,把她抱在怀里道:“聊聊天,你最近怎么样,还在卧底那个伪钞集团?”
“你怎么知道?”
文咏珊瞪大眼睛看他,眼里带着警惕。
但当感受到放在臀上的手开始往里走时,她的脸色渐渐变化,微红道:“你干什么……嗯。”
两只手软弱抵挡着肩膀。
但挡不住陆生的靠近,慢慢压上来,几秒钟后开始缓慢的进出,知道文咏珊是真的有些不行。
所以动作温柔。
……
……
……
结束。
文咏珊立刻跑去卫生间,主要是冲洗下面,还有她担心继续躺在床上会有第五次。
洗完澡穿上睡衣。
睡衣只到大腿中部,往下尽是修长笔直,披散着清香黑发,端起倒好的水递给陆生。
“说,你怎么知道?”
她瞪了眼陆生,把一缕秀发撩往耳朵后,天知道这个动作是多么有女人味。
陆生笑道:“港岛很少有能瞒过我的事。”
听到这话的文咏珊白了他一眼,却没反驳,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
“小心点。”
陆生从床上坐起来,喝完水,叮嘱道:“画家这个人可能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说实话。
连他都不清楚谁是画家,甚至有些怀疑到底有没有这个人,或者说画家是一群人。
文咏珊点了点头,道:“我会小心的。”
有陆生那个越南小弟托尼掩护身份,再加上警方的配合,她的卧底还算成功,只是还没摸清楚伪钞工厂的具体位置,以及揪出幕后的画家。
“真有事……”
陆生穿上衣服,看着文咏珊笑了笑道:“你可以报我的名字,虽然很可能没什么用。”
普通江湖人会给他面子。
但敢干伪钞的都是把脑袋拴在腰间的主,关键时候给不给他面子还真不好说。
文咏珊闻言没说什么。
但内心却是一暖,目光也变得温柔起来。
这时。
电话响起。
陆生接通,里面传来图钉华的声音:“生哥,我现在在湾仔洛克道,陈琅的工作室那里……”
声音欲言又止。
图钉华看着眼前的布偶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上面写着生辰八字,生哥的生辰八字。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
东西是他让手下的小弟悄悄偷出来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个东西,当即意识到事情大条。
作为江湖中人。
图钉华没那么信风水,但还是心存敬畏,看着扎满细针的布偶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听完图钉华的汇报。
陆生的脸色顿时变得很不好看,文咏珊见状走过来语气关心道:“怎么了?”
“没什么。”
陆生摇了摇头,道:“你继续休息吧,我现在有点事要去处理,晚上再来接你。”
妈的。
竟然敢扎布偶来咒他。
本来上午准备去倪永孝那里的,但现在他只想会会那位陈琅大师,看一下有多勇。
从公屋出来。
阿积拉开车门,问道:“生哥,去尖沙咀?”
陆生钻进车内后吩咐道:“去湾仔,你给天养生他们打电话,操,让他们带上家伙。”
闻言。
阿积就知道今天可能要见血,因为只有见血的事才会叫上天养生这些枪手。
……
湾仔。
恒泽商业大厦。
总高三十层,楼下茶餐厅,楼上公司,港岛典型的商业大厦,此时众多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白领步履匆匆的进入大厦,排队等候电梯。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