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受不了了。
“你若不打算与奉天军交战,当初为何要答应结盟!我听从了你的,自高昌撤出,来焉耆与你会合,为何又要退!”
“那你不退便是了啊。”奥古尔恰克汗慢条斯理道,“留你的人在焉耆,与那刘恭拼杀,倘若能撑六个月,我兄长巴兹尔汗,自然率军抵达,替你解围。莫要用这表情盯着我,打不过的是你,又不是我们。”
说到这里,奥古尔恰克汗脸上笑意更浓,还朝着索夫人,投去了一个暧昧的眼神。
仆固少可汗却沉默了。
他确实不敢打。
就连他的父亲,开创高昌回鹘的仆固俊,都败在了刘恭手下。
倘若他真的留下来,和奉天军硬碰硬,别说是撑六个月,只要他的脑袋没被当碗使,都算他的命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如今他能仰仗的,唯有这群葛逻禄牛头人。
“若是焉耆不守......我等该退往何处。”
仆固少可汗咬着牙,把姿态放到了最低,内心的防线,也渐渐地瓦解了。
奥古尔恰克汗说:“龟兹嘛,我观龟兹,水草丰美,城池旷阔,况且猫娘美丽,性格妩媚。你父亲是个会享受的,可惜他的妃子,不曾为我所有。若是破了高昌,我必得将他后宫一扫而空。”
“你这生性淫乱的混账——”仆固少可汗忍不住骂道。
“随我阿妈的。”
奥古尔恰克汗却不以为然。
“我阿妈说了,草原上的男人,不问出处。当年我阿妈喝多了,也不知有几人,反正便是生下了我。对了,我阿妈乃是回鹘人,与你是一族啊,我这性子,怕也是随你们回鹘人的。”
仆固少可汗气得浑身发抖。
然而,他却找不到任何办法,能让眼前这个怪物,感受到半点难受。
而且他更清楚。
若无葛逻禄人相护,他连或者的资格都没有。
“便依你所言,向西拔营!”
仆固少可汗说完,立刻转过身去,一把抓住索夫人的手腕,头也不回地朝帐外走去。
只是,奥古尔恰克汗的声音,依旧在身后回荡着。
“夫人不留下吃晚饭吗?”
紧接着又是一阵哄笑。
大帐当中,随着仆固少可汗离开,气氛变得欢快了起来。
其中最乐的,便是奥古尔恰克汗。
“那索夫人当真美丽。”
他毫不避讳这股强烈的欲望。
“我听闻中原人,大多皮肤白皙,娇柔美丽,不曾想这般窈窕,便是撒马尔罕的金桃,也比不过这中原牡丹呐!”
“可汗说的是!”
“确实是个美人。”
“莫要吃独食啊,可汗!”
听到众人调笑,奥古尔恰克汗咧开嘴,露出了森白的獠牙,其中下颚两颗,显得如野猪一般。
“过几日行军时,去令那呆子去前队探路。届时你我几个,偷偷去他帐里,将那索夫人绑来,我第一个玩,玩好了之后,弟兄们人人有份,之后再给他还回去,如何啊?”
“好,好!”
亲卫们立刻叫嚣了起来。
看着这群亲卫,奥古尔恰克汗的脸色,变得更加欢愉了起来。
眼下他还得收敛着。
待他一路西撤,回了葛逻禄诸部,便不会这般收敛了。他已经想好了,到那时他要仆固少可汗跪着,让他亲眼看看,自己的妻子是如何被玩弄的。
还得是人妻。奥古尔恰克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