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并没有办法,只能默默接受,或者说,即便她不接受,也挡不住这浪潮。
“我来亲手加冕。”
刘恭伸出手,摸了摸龙姽的脑袋,猫耳软软的,热热的。
......
龟兹城中。
波斯织毯揉乱,旁侧的细密画布悬挂,仿佛构成了一道道帷幕。铜台灯旁,几名亲卫佩刀,脸上都写满了笑容,看着面前的一幕。
“呼!呼!”
奥古尔恰克汗毫无顾忌,压在床榻之上,死死钳着身下之人。
索夫人死死地抓帐子。
“汉家女可真是美味啊!”奥古尔恰克汗大笑着说,“来日打入中原,哈,你们皆得在我胯下,给我世世代代做奴做婢!”
说话时,奥古尔恰克汗抓住她的头发,一把扯开簪子,像是提拉缰绳似的,用力向上一拽。
然而,索夫人连反抗的力气都没。
她甚至不敢吱声。
因为她知晓,若是自己有了反应,只会令这怪物更来劲,唯有忍气吞声,祈祷他快些完事,自己才能稍得喘息。
“你与仆固家那废物,可当真是绝配,嘿嘿!”奥古尔恰克汗笑了。
就在此时。
堂门忽然被撞开。
冷风夹着沙尘,蓦地卷进屋里。
仆固少可汗双目赤红,一手持着刀,忽然出现在了堂前,看到眼前这一幕,更是五内俱焚,恨不得瞬间冲上去,将奥古尔恰克汗活活砍死。
“你这畜生!”
他举着刀,指着床榻上的奥古尔恰克汗,气得浑身都在打摆子。
“难怪你那手下,非要带我绕远路!竟是你,在此做这腌臜事!奥古尔恰克,你这背信弃义的混账,我要砍死你!”
说完,仆固少可汗迅速扑来。
奥古尔恰克汗见了,也不顾身上没穿衣裳,直接一个翻滚,从床榻上跳开,旋即躲到一旁,两侧亲卫向上,拦住了仆固少可汗。
“混账!混账!”
仆固少可汗大骂着。
然而,他却被两个亲卫拽住,始终不得上前。
奥古尔恰克汗却没恼火。
他起初有些慌乱,但见到亲卫控制住了他,便立刻站起身来,羊蹄踩在地衣上,连身上的汗渍都懒得擦,便直接露着一身肌腱,走到了仆固少可汗面前。
“少可汗,实在是对不住。”他的声音多了几分安抚,“我这脑子,实在是浑了,兴许是在我阿妈肚里,被人顶坏了脑子。”
说话的同时,他走到了桌边。
胡桃木桌上,摆着一盏黄铜尖嘴酒壶,他一把抓起酒壶,又拿起小盏金樽,将其中倒满葡萄酿,随后递了过来。
仆固少可汗愣了一下。
“实在对不住,少可汗。”
奥古尔恰克汗低下了头。
“尊夫人着实貌美,我这浑脑子,一时把持不住,邪火攻心,做了这等腌臜事。少可汗莫要再怒,过会儿我将帐中美女,给少可汗送去,也当是给少可汗赔罪了。”
他的态度异常诚恳。
仆固少可汗站在原地,胸膛剧烈地起伏,看着面前的奥古尔恰克汗,虽说怒火滔天,可又怎么都说不出口。
再看床榻上,索夫人蜷成一团,连哭声都不敢出,只敢默默地擦着眼泪。
僵持片刻过后,仆固少可汗放下了刀。
“你这混账......”
马蹄向前两步后,他伸出了手,口中依旧不忘碎碎念。
一切皆是为了复国。
他在心中想道。
倘若能复国,那么一切皆可忍。父汗曾说,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那么他如今,也愿做这勾践。
视线落在酒盏上,盯了片刻之后,他还是拿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取酒的瞬间,奥古尔恰克汗的手,却忽然扬了起来,那黄铜尖嘴酒壶的壶嘴,直接朝着仆固少可汗扎来。
“噗嗤!”
刺破皮肉之声响起。
尖嘴酒壶,不偏不倚,扎进了仆固少可汗的上腹。铜嘴撕裂内脏,鲜血混着酒液,从腹腔中奔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衣襟,在波斯织毯上晕染开来。
紧接着,又是硕大的拳头,砸在了仆固少可汗的面门上。
“你这废物,也敢妨碍我!”
奥古尔恰克汗没有停手。
看着眼前血肉模糊,奥古尔恰克汗踢翻身旁案几,抓起一根牛皮腰带,猛地跃到仆固少可汗身侧,皮带环绕颈间,双手死死地绞住。
牛皮带嵌进皮肉,将喉管死死卡住。
仆固少可汗下意识地抓皮带,想要挣扎逃脱。然而,奥古尔恰克汗的力量,却大的惊人,根本没法挣脱。
他的马躯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马蹄胡乱地踢踹。
旁侧桌椅倾倒,残木碎屑横飞。
“莫说是玩你老婆,就你这废物,玩你妈又如何?不在外边给我看门,还敢冲进来坏我好事,你这废物!异教徒!没用的驴!窝囊的狗!”
仆固少可汗双眼布满血丝,眼珠几乎要跳出,身体的挣扎也变得愈发剧烈。
“这皮带可当真好用,能勒你妻子,也能勒死你。你放心着,往后我还要用这皮带,打你的姊妹,抽你的儿女!哈哈!”
在极尽的羞辱声中。
少可汗的动静,逐渐变得微弱。
他的马腿抽搐了几下,最终彻底僵直,失去了所有动静。下身也流淌出污秽,裹挟着浓烈的气息,双眼死死瞪着天花板,仿佛不甘心这般死去。
奥古尔恰克汗松开手。
看着仆固少可汗的尸体,他松了口气,紧接着甩甩胳膊,脸上又浮现出了笑容。
“你们来。”
他朝着亲卫勾勾手。
“将他下边那器物割下,泡酒,留给索夫人,便当作留个念想。”
“是,可汗。”亲卫低头道,“那仆固族眷,如何处置?”
“喊他们依次入宫来。”
奥古尔恰克汗想着,摸了摸下巴,将胡须捋成一条条,但松开的瞬间,脸上却浮现出了毛骨悚然的笑容。
“男的阉了,充作歌妓,女的亦是如此,总之人人有份。”
“是!”
亲卫立刻点头。
这就是他们熟悉的奥古尔恰克汗。
待到亲卫走出去,奥古尔恰克汗方才回头,看着床榻上的索夫人,他没有半点怜惜,而是拽住她的长发,将她拖到仆固少可汗面前。
“看着你的丈夫。”
奥古尔恰克汗又压了上来。
“你们夫妻二人,也算见了最后一面,你可得谢谢我。”
“谢...谢可汗恩......”
“哈哈哈!”
听到索夫人的谢恩声,奥古尔恰克汗仰头大笑,畅快的笑声甚至穿过宫门,传到了外边众人耳里。
笑完,他才低下头来,摁着索夫人的头,将她压在仆固少可汗的尸体上。
“你们明日,便要分别了,今日好好念着吧。这龟兹,也留给那汉人便是......”
奥古尔恰克汗看了看四周。
龟兹城确实不错。
可惜,依他大哥的令,确实是要让,而且不光是龟兹,姑墨,轮台,凡是天山之南,悉数退让。
他不明白为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大哥不会错。
自己也只需要好好执行,剩下的么,好好享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