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不对!”
广目天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斯朗曲珍,皱了一下眉头,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开口说道:“提前要货,得加钱。”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刀口也需要用最好的药进行愈合,不然行家里手一眼就能看出问题来。”
“一百万!”
广目天在脑袋中盘算了几秒钟,报出一个天价来。
“没问题!”
池梦鲤伸手自己的右手,比划了个OK的手势。
“什么时候启用?”
“我需要知道我还剩下多少时间!”
有时候出高价是为了劝退买家,这是做生意的小技巧,但广目天发现自己算错了一点,因为眼前的靓仔胜,是全香江知名的大富豪。
一两百万银纸,根本不放在心上。
并且广目天还听到一个传闻,眼前这位靓仔胜,花了上千万银纸,就是为了搞死宋老鬼。
不过江湖中人都知道,宋老鬼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早就销声匿迹了,连鬼影子都抓不到。
况且这个老家伙,江湖辈分高,跟他一代的江湖巨擘,早就死的差不多了。
“三天后,如果宋生要动手,肯定会在我去新加坡的时候。”
“离开堂口,孤立无援,要是我来选,也会选这个时候发飙!”
池梦鲤给出了准确时间,心里非常期待跟宋生的下一场对决。
“再加五十万!”
广目天听完池梦鲤的要求后,才发现是自己小气了,这个扑街的要求实在是太多了。
临时加价的行为,让人非常地不齿,但自己的确需要加急,池梦鲤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了。
“具体的方案,我会交给斯朗曲珍!”
“老板应该不想陪我这个老头子,请自便!斯朗曲珍你等一下,帮我把手上的工作干完。”
广目天也是南亚人,他当年从喜马拉雅山脉带出来的人,没有几个了,他们都是奴隶,焚烧寺庙的奴隶。
可奴隶不是机器人,也有七情六欲,也知人世间冷暖。
“多谢!”
池梦鲤这一声多谢,蕴含着很多意义,他知道广目天留下斯朗曲珍是为了什么。
他把手伸进了口袋中,把车钥匙掏出来,扔给了斯朗曲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别人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到你这里掉了个,变成神女有情,襄王无情。”
“靓仔胜这个扑街,是扔进毒蛇窝中都能活着出来的毒王,无情之人最多情,他面面俱到,温柔体贴,是因为你还有用。”
“等到你挡他路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干掉你!”
“你干爹我年轻时见过这种人,光芒万丈,很有当大佬,看似算无遗策,但脑袋笨,心窄,不会一心多用,只做一件事,成功之后再算损失。”
“这种人眼中,他身边人都是炮灰,都可以用,都可以死!”
“你要不要自己的小命了?”
广目天看到斯朗曲珍还是低着头,不吭声,一副倔驴样,他恨铁不成钢,直接伸出手,给了斯朗曲珍一记重重的耳光。
“这不是爱情,这是人虚弱的时候要的依靠!”
广目天讲出跟池梦鲤一样的话,想要这个傻女子清醒一点。
“干爹,我想雪山了!香江不是我的家!”
挨了一巴掌的斯朗曲珍没有哭,但她提到雪山,提到家的时候,眼眶流出了泪水。
“放弃自己故乡,来到他人地方,见到那边雪山,想起纯洁故土....”
故乡是回不去的,回到故乡,就会有铁棒喇嘛找上门。
雪山上的人,想的简单,你冒犯了佛祖,就要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不光是雪山回不去,尼泊尔,藏南都回不去,哪里也有数不清的铁棒喇嘛。
他们已经把广目天等人的画像,刻在泥板上,照片放在心上,在雪山上四处游荡,寻找他们这些人的踪迹。
广目天只能唱着家乡的民谣,安慰这颗思念家乡的心。
斯朗曲珍低着头,无声流泪,她想着自己的母亲,妹妹,弟弟,不知道他们的现状,是开开心心地活着,还是早就丧生在是那场大火中。
(窗口停着两只死鸟,叽叽喳喳一整天了,脑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