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里拉酒店的早茶,没有喜来登的丰富,但更符合中华宝宝们的胃口。
豆浆,油条,豆腐脑这些长江以北的常见早餐,居然全都有。
咸豆腐脑池梦鲤很久没吃了,他打上一碗,又夹了几段油条。
在池梦鲤记忆中,原身在小时候还能经常吃到咸豆腐脑,豆浆,油条,当上国小之后,这些北方美食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现在想要吃油条,还得去中高档的茶楼,小茶楼都不做这种需要单独支起大锅的街边美食了。
香格里拉酒店的大厨手艺不错,咸淡适中,油条炸完之后控油,酥脆不油腻。
池梦鲤吃完咸豆腐脑和油条之后,便没有动筷,他一口把现磨咖啡一饮而尽,让自己精神一点。
如果按照麦头那个扑街仔讲的那样,今天不管是新加坡,还是香江,都有一场硬仗要打,还是得精神一点!
“胜哥,有人在盯着我们!”
“两队人,从我们出房门之后,就开始盯着,到了餐厅就换了另外一队。”
阿聪还是老三样,苹果,咖啡,三明治,不过他吃东西很慢,慢嚼细咽,一口菜能咀嚼十多次,才会咽进肚子中。
他刚把三明治咽进肚子中后,看了一眼餐厅大门口,平静地说道。
“收到!”
池梦鲤拿起烟盒,挑出一支烟塞进嘴里点燃,拿起旁边桌食客遗留下来的《联合早报》,开始打发时间。
他早就察觉到了有人盯梢,但香格里拉酒店内都是水房的马仔,没人能在水房马仔的眼皮底下搞飞机。
那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水房派人盯着自己。
虽然不知道修罗到没到新加坡,但肯定是发功了。
水房内一定有希望集团的内鬼,趁着这个机会把人挖出来,以绝后患。
卫国和阿聪很快就吃完早餐,大战之前,饭不能多吃,七分饱最好。
见到两名手下大将吃完早饭,池梦鲤就把手上的《联合早报》扔到了桌面上,留给下一个有缘人。
“胜佬,来支烟!”
池梦鲤刚准备带着阿聪,卫国返回套房,就听到背后有人叫自己,回头一看,发现是马王简。
“简哥!”
池梦鲤从口袋中掏出烟盒,直接扔给了走过来的马王简。
“小心一点!这股邪风是吹你的!”
马王简挑出烟来,塞进嘴里,手里握着打火机,并没有点燃,而是飞快地说道,说完才把嘴里的香烟点燃。
“该来的总要来,躲不掉的!”
“不过简哥你知道这股风是吹我的,也肯定知道是那个扑街要搞我。”
“这一关要是过不去,我讲再多都没用,小命丢了,我就是讲出龙叫来,你也兑现不了。”
“但要是这关让我闯过去,我保证好兄弟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如何?”
池梦鲤接过马王简递回来的烟盒,给自己续上一支红双喜。
“金算盘!不过这个老扑街也是被人戳上墙的傻狗,昨天吃完饭,金算盘主动找海棠许久饮茶。”
“天雷勾地火!”
“我察觉不对,就买通了负责安保的新加坡堂口的四九仔,卖我消息的四九仔告诉我,那个房间内就三个人。”
“海棠,金算盘,另外一个是亦龙!”
“这个扑街你应该没见过,也没有打过交道,你油麻地堂口只搞出租,不开粉档,你的大水喉各个身家过硬,不需要拆东墙,补西墙,所以你没跟亦龙打过交道正常。”
“你上次发飙,就得罪了金算盘,现在金算盘站出来搞你,也合情合理。”
“海棠离开之后,就加派人手了。”
“这个人情你要还,但就像你刚才叽叽歪歪那堆废话,你要是撑不住,我也没招!”
来新加坡,不可能一张底牌都不准备,马王简为了水房的航线,码头丢掉一只眼,他现在就剩下一只眼了,可不能再丢了。
红双喜太冲了,马王简抽了两口,就把香烟按灭,扔进了垃圾桶当中,拍了拍池梦鲤的肩膀,带着自己的心腹细佬们扬长而去。
知道是谁吹这股邪风,池梦鲤也安心不少,他带着阿聪,卫国返回房间,就各自开始准备。
短狗,长火全都放在床上,卫国正在挨个检查,不停地调试,这是关键时刻翻身的利器,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池梦鲤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专心致志地吃着苹果,他脚边放着一个公文包。
短狗,长火都带不进去,想都不要想,温贵是老江湖,绝对不会让危险靠近自己身边,尤其是在改朝换代的时候。
海棠也察觉到自己有问题,肯定会安排妥当,他一根毛都带不进会议室。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坐在门口沙发上擦拭薄刃快刀的阿聪看了一眼池梦鲤,见到大佬点头,他就站起身,走到了房门前,用猫眼往外看。
“边个?”
“胜哥,我是新加坡堂口的笨鸡,是给您送请柬的,现在可以出发了。”
阿聪看向站起来的池梦鲤,见到大佬比划了个OK的手势,就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