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轮椅的神仙锦笑着打了圆场,继续前进,把温贵推到主位上。
“都坐下吧!”
“都是自家兄弟,洪门没有师傅,只有兄弟,不要太在意这种繁文缛节。”
新鲜的纯氧进入身体,温贵身体又有了气力,他抬起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坐下。
神仙锦把轮椅锁好,坐到了温贵的右下手位。
“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会来。”
“阿锦,今天是你的大日子,我只是见证人,我这把老骨头托大的说,对得起洪门的列祖列宗。”
“最后这段日子,实在不想招惹是非,过了今天这水房的山主就是你阿锦,拿这件事立威正好。”
“金算盘,这件事因你而起,现在给你个机会,你要站起来说,一切都是误会,我就当这是粉笔字,一把抹去!”
病歪歪的温贵跟神仙锦说完,目光就看向金算盘,双眼锐利如强光,惊的金算盘面皮抖了一下。
被温贵点名,金算盘彻底没办法躲起来了,他站起身,看了一眼池梦鲤,才肯定地说道:“贵叔,真假我不知。”
“我只是收到风,说靓仔胜O记安插进水房的鬼仔。”
“阿胜是水房未来的双花红棍,这股邪风吹来吹去,对阿胜的声誉肯定有影响。”
“虽然阿胜已经把波胆生意现在是交出来,但他的心腹细佬,水龙头欢喜,突然跑到香江会大楼对着自己拜门大佬扣火。”
“这大茶飯鬼五馬六,是不是太邪门一点?”
“欢喜浑身是伤,搞丢了福船上的五亿抽水,最后要干掉自己拜门大佬。”
“阿胜,你就算是把这五亿抽水全都扛了,你也得给大家一个交代。”
“况且这五亿抽水,字头一直没有准确答复!”
金算盘很会东拉西扯,虽然他没有想到温贵一上来就把自己点出来,但还是把早已经准备的腹稿讲出来。
坐在温贵左下手位的海棠,还是保持沉默,他昨天晚上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拜门大佬温贵,而温贵只告诉他,今天会上不要讲一句话,就当一个看客。
而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大佬上来就先开炮,没有掺和进去,反而是让金算盘这个告状的小人站出来跟靓仔胜打对台。
又学到一招!
金算盘想拿自己当刀,但算来算去,反倒自己被架上台了。
手段真是高明!
句句都是奔着自己来的,池梦鲤翘着二郎腿,根本不在乎。
“张口闭口五亿!丢你老母!这五亿是全都进了我腰包乜?搞笑!”
“出了事,当然是大家一起撑!”
“我还没有找你这个臭西麻烦,你反倒找我麻烦来,你身边养了鬼,你一点反应都没有,老糊涂了!”
“还有,你说我是O记的鬼仔,我还说一哥你来当,太平山的一号大宅你来住!”
“挑那星!”
“脑袋秀逗了,就去看医生,要是没有银纸,就跟我讲。”
“全水房的人都知道我靓仔胜,是非常尊师重道的,叔父辈有困难,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你说有鬼就有鬼,你嘴巴怎么灵,干嘛不去当铁口神算。
池梦鲤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金算盘这个扑街,是拨算盘拨傻了!
自己的确是鬼仔,这件事读者老爷们都知道,但不代表温贵和神仙锦知道。
虽然江湖不需要逻辑链,证据链,但你也得拿出证据来。
光头宋已经被钉死了,这个扑街百分之百是希望集团安插进来的卧底,水房的堂口大底们都心知肚明。
金算盘身边养了鬼,这时候站出来反咬一口,傻佬都知道这件事不对劲。
“扑你阿母!你说我身边养了鬼,就养了鬼?”
既然大家都已经撕破脸,那就没有什么好留面子的!
金算盘也是破口大骂,光头宋这件事,谁都扛不住,银库是水房最重要的关窍。
因为银库内流来流去都是油水,但这些油水并不是全都属于水房,这里面有江湖大佬们的存款。
这些江湖大佬们拿着水房的银票,来维持生意周转,付给上家下家货款,一旦这些江湖大佬们认为水房出问题了,肯定会把存在水房的真金白银抽走。
如果自己现在不站出来咬靓仔胜一口,等神仙锦拿到龙头棍,自己的下场肯定会很糟糕。
他不得不出招,哪怕他也看出来亦龙不太对劲,甚至有可能是希望集团埋在水房中的定时炸弹。
可他现在别无选择,只能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就算是不能把靓仔胜拖下水,也得把水搅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