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公司有车,就不用自己准备的车。
虽然广目天准备的车,也是水车,车牌是套的,今天做完事,当天晚上就会拆成零件,丢进大海中。
条子就算是跑断腿也查不到蛛丝马迹!
斯朗曲珍连再见都没有对话筒另外一头的临时顶头上司讲,她把话筒扔回座机上,就站起身,把自己的工作服拉上拉链,将手上把玩的软盘塞进口袋中。
打开工具箱,简单地检查了一下,见里面的装备没有任何问题,就扣上盖子,戴上棒球帽,口罩,离开工位,拉着工具箱前往地下停车场。
此时的地下停车场空荡荡的,所有维修部的车辆大部分都开走了,只剩下几台需要检修的。
而员工专属车位也没有几台车,今天只有话务小姐和维修部在工作。
不过很多人看在两倍加班费,报销的士费的情况下,很乐意出现在自己的工位上,为IBM发光发热。
反正在家也是那个鬼样子,看看电视机,听听广播电台,甚至还要做饭洗菜,不如出来赚两倍加班费开心。
地下停车场的保安桌上放着一把车钥匙,车钥匙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有车牌号,停车位号码。
斯朗曲珍拿上车钥匙,就按照数字顺序找到面包车,拉开后车门,费力地将工具箱抬上后车厢,固定好。
“大功告成!”
拍了拍手的斯朗曲珍,走到了驾驶室旁,拉开没有上锁的车门,跳上驾驶室,启动面包车,转动方向盘离开IBM公司的地下停车场。
大街上车很少,每个路口都有身穿雨衣的军装巡逻,现在大部分条子应该都在街上巡逻,生怕像上个台风天一样,搞出惊天大case来。
这跟计划中是一样的,军器厂兵少将少,适合浑水摸鱼!
开了十多分钟,斯朗曲珍来到了湾仔,她没有第一时间前往军器厂大楼,而是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茶餐厅,要了一份三明治,一杯奶茶。
“阿叔,call个电话,急事!”
斯朗曲珍掏出两枚女人头,拍在前台上,抓起话筒,直接call给了电讯公司。
“你好!”
“给7792465机主留言。”
“老豆,我今天加班,要晚点回去,记得帮我下楼去士多店买一袋车仔面。”
斯朗曲珍留完言之后,就挂断了电话,拿上已经打包好的奶茶和三明治离开,快步跑回面包车,继续往军器厂开去。
一边咬着三明治,一边转动方向盘,准确地开到军器厂大楼门前。
这几周,斯朗曲珍来军器厂十多次,她摇下车窗,按了一下车喇叭,让警卫室内的睇门条子阿叔升栏杆。
“大雨天还出来开工做事,都是苦命仔!”
坐在警卫室内的条子阿叔,打开窗户,按下电钮,放斯朗曲珍进门。
“买多了一杯,便宜阿叔您了!”
斯朗曲珍把买的奶茶,递给警卫室内的条子阿叔。
“多谢!”
“等下次来,我请你食蛋挞。”
条子阿叔也没有客气,因为这也不是第一次喝这位南亚女仔的奶茶,他伸手接过奶茶,道了一声谢,赶紧摆摆手,让斯朗曲珍赶紧把车开进去,不要挡后面的车。
斯朗曲珍需要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是IBM的维修工程师。
曲珍这个名字是真实存在的,并且真是IBM的维修工程师,也的确被外派到香江来负责维修。
只不过这位天才少女在坐船的时候突发急症,心脏衰竭去世。
这并不是靓仔胜做的手脚,而是真的心脏衰竭,熬夜,每天一瓶金酒,三包烟,就算是没有家族遗传病史,也活不了多久。
天才都喜欢自毁,这样才能结束痛苦的一生。
而在曲珍去世的那条船上,正好有一个养蜂人。
养蜂人他花银纸买通了船医和船长,他们一起把真曲珍的尸体扔进了茫茫公海中,而曲珍身上携带的所有证件也全都到了养蜂人的手中。
江湖中有专门养去世之人姓名,家世的手艺人,他们会花大价钱购买世家子弟,良家子的身份,卖给需要的客人。
靓仔胜就是从养蜂人手中买到的曲珍的身份,斯朗曲珍也是靠曲珍这个名字,身份信息,公司验证文件进入了IBM香江分公司。
甚至如果斯朗曲珍想要洗白上岸,直接拿着这本护照,就可以返回美利坚,曲珍的一家老小都已经死光了,没人会识破她。
斯朗曲珍的车上有临时通行证,每个月更新一次,有专门的法务专员来负责,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入军器厂地下停车场。
将面包车停到了临时停车位上,斯朗曲珍将工具箱拖拽下车,顺手锁好面包车。
乘坐电梯来到信息科的办公区,找到打过几次交道的秘书,拿到了打印出的错误报告,开始翻阅查看。
“曲珍,你来了就好,刚才大sir发火,把这些四眼仔骂得狗血淋头,好难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