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包厢,去救太子榔。
....
太子榔坐在两个水房扑街仔中间,他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声不吭。
上海街马上就要到了!
靓仔胜如此大张旗鼓地刮自己,肯定是要跟自己算账!
算账!
账可不能算!
太子榔黑了多少投注,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九龙塘的独立南非屋,全款的丰田皇冠车,独立南非屋车库内的波子(保时捷)跑车,全都是黑下来的投注买的。
“太子哥,我老顶知道你会来,特意摆了酒席招待你。”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火狗,掏出烟盒,挑出两支烟来,用打火机点燃,递给太子榔一支,开着玩笑。
“丢你老母!火狗,你老顶靓仔胜是拿你当枪,当傻狗!”
太子榔手指掐着红万烟,往外吐了一口烟圈,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一句。
“马仔不就是被人噱的咩!不是被大佬,老顶噱,就是被条女噱,没差了!”
出头机会的同义词,就是背黑锅,食死猫!
火狗把脚放到驾驶台上,嘴里喃喃地说道,根本不在意。
车没有去陀地,因为陀地门口二十四小时都蹲着一组条子,虽然都是见习条子,经验不多,只会拍照片。
但你要拽着一个脑袋爆江的扑街往雀馆走,这些见习条子们肯定会掏出狮子鼻,把大家全都铐回班房。
丰田海狮面包车停在了礼记酒楼的后门,火狗第一个跳下车,左右看看,见没有闲杂人等,就拉开丰田海狮面包车的车门。
“太子哥,地方到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醒目一点!”
火狗让太子榔赶紧滚下来,不要叽叽歪歪当软脚虾。
太子榔也没有在马仔面前丢面子,他走下丰田海狮面包车,站在礼记酒楼的后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火狗的话,说的很多,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把面子撑下去。
他伸出手,推开礼记酒楼的后门,走进了礼记酒楼。
礼记酒楼今天被包场了,一楼大厅内全都坐着水房油麻地堂口的马仔们,这些人都聚在一张大圆桌前推牌九。
不少眼尖耳明的四九仔,已经注意到太子榔走进来,他们没有起身,但心中都有点羡慕火狗的运气。
没费多少力气,没搞出多大的飞机,就把太子榔刮回来。
太子榔看了一眼一楼大厅内的水房扑街们,他想要继续往上走,去见靓仔胜,但被水房的四九仔拦住。
“火狗哥!”
守楼梯的四九仔先跟火狗打了声招呼,然后开始搜身,生怕太子榔身上带着家伙。
太子榔身上只有一部传呼机和钱包,这两样都被收走,四九仔才让开身子,让太子榔,火狗等人上楼。
二楼也很热闹,有人在鬼哭狼嚎唱歌,非常难听。
太子榔扣了扣耳朵,感觉自己的大脑被污染,他四处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靓仔胜。
“走这边!”
火狗推了一下太子榔,让他往前走,一起去二楼走廊最深处,靠窗的包厢前。
“铛铛铛....”
包厢门打开,喜仔的脸出现在太子榔,火狗等人的面前。
“火狗,你做事动作很快!巴闭!”
“胜哥正在等你,进来!”
喜仔跟太子榔打过交道,认识太子榔,他拉开包厢门,让开身体,让火狗等人进来。
包厢不大,挤不下太多人,火狗让手下的马仔们,自己去找桌子去坐,用力地推了一把太子榔,两人走进包厢。
“爆江了?!”
翘着二郎腿的池梦鲤,看到太子榔脑袋爆江了,也是冷笑一声,装模作样地骂着火狗:“火狗,你下手没轻没重。”
“太子哥是新记大底,你动作温柔一点,要是把太子哥搞破相了,你担待的起咩?”
“就算是把你身上的毛卖光,都补偿不了太子哥的损失。”
“太子哥,细佬们火气旺,你多担待!我自罚一杯!”
池梦鲤伸手拿起茶壶,往茶杯中倒热茶水,端起来,一饮而尽。
“靓仔胜,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阵势这么大,肯定不会请我吃饭喝酒的,有话说,有屁放!”
太子榔伸手拉过一把椅子来,一屁股坐上去,直勾勾地看着靓仔胜,让他痛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