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衣阿华的呼吸节奏变了。她很快做出了判断。
“成交。”
干脆利落，没有讨价还价。
基辅急了，凑上来：“我们北联也有奇物库存，张指挥官，要不要也做点生意？”
“抱歉，”张修恒摊手，“那件奇物每天使用次数有上限，得优先保障大雷洋方向作战的舰娘。而且保护效果有时限，五六天就消散了，不是永久的。”
基辅的表情塌了下来，叹了口气：“唉，可惜了。真可惜了。”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下次有好东西，记得想着北联啊。”
张修恒笑着没接话。
此行的目的全部达成。
战术合作框架敲定，黄金国借用协议谈妥，奇物交换条件落实。海中洲即将告别三年来的防御姿态，全面转入新的作战体系。
与此同时，海中洲港区。
海容手里夹着一个厚厚的本子，站在船坞入口处，指挥着一群忙碌的舰娘搬运物资。
“六号仓的油料放左边，编号对齐了再进坞！”
“弹药箱轻拿轻放，谁要是磕了角我找谁算账！”
“钢材按吨位分类，别给我混在一起，上次就是混着放的，建造的时候翻了半天才找到！”
她嗓门不大，但每一句话都带着不容打折的劲头。几艘导弹艇舰娘小跑着搬运，不敢怠慢。
海圻抱着一箱零件路过，看见海容额头上的汗，忍不住笑了。
“海容，你这个架势，指挥官回来怕是脚都沾不了地，直接就得被你按进船坞建造。”
海容翻了翻本子，头也不抬：“那是当然。”
“你这样是要是挂路灯的。”
海容把本子合上，啪地拍在手掌里。
“三个月了，攒了一堆材料，他愣是一次都没建造。每次都说'等凑齐了一起来'，凑齐了又说'等个好日子'。我看他是等黄花菜都凉了也不想动。”
海圻笑得前仰后合：“所以你这是要搞突然袭击？”
“什么突然袭击。”海容哼了一声，“叫合理安排工作进度。材料全部就位，建造设施全部检修完毕，他一进港区大门，直接领进船坞，站好，开工。中间不给他任何找借口的机会。”
海圻竖起大拇指：“狠人。”
海容没理她，低头继续在本子上勾画，嘴里念叨着物资清单。
远处，几艘刚搬完东西的导弹艇舰娘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海容姐今天好凶啊。”
“她哪天不凶？”
“也是。”
海风从港口吹进来，带着咸湿的味道。船坞里的物资堆得整整齐齐，万事俱备。
就等那个总想偷懒的指挥官回来了。
返回航程上的张修恒打了个喷嚏，看着摇光穿着诱人的衣服走过。
“大凶之兆啊！”
“是大胸之罩。”摇光抱住张修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