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去试试!”
“据战神殿器灵说,失去记忆的原因有很多种。若是神魂受损,神灯可以修复,若是识海被封,神灯可以解封,但若是自愿封印的话.......”
苏阳沉声说道。
“自愿封印?”
石之轩眉头微皱。
“对!就是有些人经历过无法承受的痛苦,会选择自我封印,将那段记忆封存。”
“这种情况下,若是强行唤醒,可能会对他的神魂造成二次伤害。”
苏阳说道。
“青璇.........不像是会逃避的人。”
“她娘走的早,我从小没养过她,她一个人长大,学艺走江湖,从来没有逃避过什么。”
石之轩沉默了很久,说道。“我就是在想,会不会是她在传送的时候受到了什么伤势,然后失去了记忆,正好进入了瑶池圣地,成为了圣女。”
“所以,我跟你的想法一样,更倾向于他是神魂受损,或者是识海被封。”
苏阳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去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去。”
石之轩看着苏阳,沉声说道。
“好!”
苏阳点了点头。
...........
隆盛客栈一条街道上,一间不起眼的酒楼里。
一名老者和一名年约30的青年坐在2楼靠窗的位置,从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隆盛客栈的大门,两人面前摆着两碟小菜,一壶清酒都没有动。
“爹,苏阳就住在那家客栈里。”
黄正刚压低了声音,目光透过窗户落在斜对面隆盛客栈的招牌上。
“嗯。”
黄世运点了点头,端起酒杯轻啜了一口,目光阴沉的说道。“论道大会还有两天,他暂时不会走,我们有的是时间。”
“爹,我们光靠说书人散布消息,是不是太慢了?”
“现在是百宗论道大会,高手众多,强者如云,这个时候如果尽快的把消息传播出去,到时候更多的高手围杀苏阳,他纵然有三头六臂,也是必死无疑。”
黄正刚眼中露出一抹寒光,说道。
“正刚,你说的有道理。”
“我们确实是应该加快速度。只要中州江湖人人都知道,苏阳身怀大秘密,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就踏入人仙境界,那么那些老怪物自然会找上门来。”
黄世运放下酒杯,点了点头。
“不过,那些大宗门的老怪物也不是傻子。”
黄正刚眼中露出思索之色,说道。
“为父自然知道。”
黄世运沉声开口说道。“我们也没有想过要骗他们。我们只是实话实说,你想想,一个人从不会武功,从短短几年就成就神仙,这堪称妖孽,我们披露出来的是真实的消息,真实才最能打动人。”
“父亲说得有道理,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黄正刚点了点头,说道。
“今晚!”
“百宗论道大会,天下英雄云集,正是散布消息的最好时机,天闲山下的茶肆酒楼里,说书人不止一个,待会我们先整理一下,今晚分头行动,多找几个人,把消息散播出去。”
黄世运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斜对面龙盛客栈的灯火,说道。
“好!”
黄正刚点了点头。
.......
入夜。
天玄山下的街巷灯火通明,酒楼茶肆里人声鼎沸,论道大会期间,过了江湖人士会如此,真是消息传播最快的时候。
黄世运坐在客栈房间里,面前摊着一摞薄薄的册子。
这些册子全部都是手写,字迹工整,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封面没有题字,但里面的内容全是苏阳的生平。
从竟陵城黄府扫地仆役起家,得机缘习武道,战竟陵,夺和氏璧,收服邪帝舍利,得战神殿,长生诀,天地人三佩,统一天盛,建立王朝,穿越天幕来到中州。短短数年,从不会武功到换血巅峰,甚至将人仙初期的殷无邪赶得落荒而逃.......
这一桩桩事迹,一件件,时间地点人物写得清清楚楚。
“爹,那些老怪物活了几百年,他们最怕的是死!”
“他们最想要的是长生不死!”
“苏阳从仆役到人仙只用了短短几年,这个消息本身就足够让人心动,若是他身上没有大秘密,他怎么可能进步这么快?”
“若是他身上的秘密能让人长生不老,那抢过来,自己是不是也能长生?”
黄正刚手中拿着抄写好的薄册,眼中闪烁着阴谋即将得逞的阴笑!
“不错!”
黄世运沉声开口。
半个时辰后。
天玄山下,一家热闹的茶楼里。
说书人叫周长安,五十来岁,留着山羊胡,手里握着一把折扇,在天闲山下说了二十年的书,口才极好,听众极多。
黄世运走进茶楼,在角落里坐下。
等到周长安说书讲完一段,下去歇息时,他起身走到后台,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又从袖子里面取出一本薄册推了过去。
“周先生,可愿帮个忙。”
黄世运和煦的开口。
“客官有什么事,您直说。”
周长安看了一眼银子,又看了一眼册子,没有急着收钱。
“我这里有一本册子,记载了一位江湖高人的生平事迹,此人从一介仆役起步,短短数年,便踏入人仙之境,堪称传奇,我想请周先生将这册子上的内容讲给大伙儿听听。”
黄世运压低了声音,说道。
“哦?哪位高人?”
周长安闻言,眉头一挑。
“北冥刀圣苏阳。”
黄世运缓缓开口。
周长安手中的折扇一顿,他当然听说过苏阳,论道大会上,苏阳击败了精元神庙的少祭司奥古斯都,又召出战神殿魔龙,夺走精元神庙镇魂神灯,这些事,早就传遍了整个天玄山。
但他还真不知道北冥刀圣苏阳的过去。
“客官,这册子上的内容可属实?”
周长安问道。
“句句属实,周先生若不信,可以去查。苏阳的过往事迹,天盛那边的人都知道,做不得假。”
黄世运淡淡的说道。
周长安沉默了片刻,拿起册子翻了几页,上面字迹工整,条理清晰,时间,地点,人物一应俱全,不像是编的。
“客官,想让老夫讲什么?”
周长安看完册子,问道。
“就讲这册子上的内容。周先生只需把事实说出来,让大伙儿自己判断,这个..........权当是辛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