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老祖从怀中取出一枚暗红色的葫芦,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符箓上。
符箓骤然亮起,化作一道血芒直射苏阳。
“血煞符!给老夫封!”
血煞老祖大喝一声。
与此同时,苏阳只感觉一股诡异的力量笼罩了他全身,他只感觉体内的气血运转骤然一滞,金钟罩的虚影都暗淡了几分。
“封脉符箓?”
感受着体内的变化,苏阳眉头微挑。
“受死吧,孽障!”
血煞老祖冷笑一声,趁机一掌拍出,一只方圆三丈的血色大手,直取苏阳的天灵盖。
“斩魂刀意!”
看着血煞老祖施展的血色大手,苏阳冷笑一声,泥丸宫中,斩魂刀意轰然爆发,一道无形的刀意从眉心射出,直斩血煞老祖的神魂。
“这........!”
血煞老祖大吃一惊,拼尽全力侧身躲避,但斩魂刀已无形无质,专斩神魂,岂是肉身能躲开的?
“嗤!!!”
犀利的斩魂刀意没入他的眉心,邪煞老祖只觉得泥丸宫一阵剧痛从识海深处炸开,他整个人踉跄后退,七窍渗出血丝,整个人看起来如同厉鬼。
“神魂攻击.........”
血煞老祖死死的盯着苏阳,眼中满是惊骇,他是人仙中期,肉身强横,气血丰厚,但神魂却是他的薄弱之处,苏阳的斩魂刀意专克神魂,正是他的克星!
“受死吧!”
苏阳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神渊刀再次斩出。
圆满的太初混元刀,连出三刀,无形的刀意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猛。
血煞老祖连连后退,祭出血色盾牌抵挡,第一刀盾牌裂纹加深,第二刀盾牌轰然碎裂,第三刀刀意直接斩在他的胸口!
“噗!”
血光迸溅,血煞老祖的胸口被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狂涌。
“啊!!”
他惨叫一声,踉跄后退,从怀中取出一枚暗青色的丹药塞入口中,丹药入腹,胸口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疗伤丹?”
看到这一幕,苏阳目光一眯,血煞老祖脸色铁青,又从怀中取出一枚暗金色的符箓狠狠地捏碎,符咒碎裂的瞬间,一道金色的光罩笼罩他的全身,将他护在其中。
“金刚符?老东西!你的宝贝倒是不少!
苏阳看着血煞老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不愧是修炼多年的老怪物,身上的底蕴就是多。
此刻,血煞老祖脸色难看无比。
这些符箓,丹药,法宝都是他近二百年积攒的家底,每一件都价值连城,今日为了对付苏阳,他已经用了大半。
可苏阳从头到尾只出了一把刀,连镇魂神灯都没有用,战神殿都没有召出来。
还有那魔龙!
“老家伙,你还有什么宝贝?尽管拿出来吧!”
苏阳看着血煞老祖,淡淡的开口。
“小子,你该死!”
“老夫本不想用此物,是你逼老夫的!”
血煞老祖目光怨毒地看着苏阳,咬牙从怀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血色葫芦,葫芦通体血红,表面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他心里清楚,这血煞葫芦,乃是黑煞楼镇楼之宝,这一次出来,就是为了击杀苏阳,他做了万全的准备。
因为此葫芦可吸纳天地煞气,化为血煞神雷,一击之下,可伤人仙后期。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葫芦上,葫芦骤然亮起,葫芦口轰然打开,一道血光从中射出,直冲云霄,天空中的云层被血光洞穿,方圆数里的天色都暗了下来。
这一股血光,居然在吸收天上的雷霆!
“这.........”
看着这血煞葫芦的威势,苏阳目光一凝,他能感觉到那血光中蕴含着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
“去!”
血煞老祖暴喝一声。
一道血红色的雷电从葫芦中射出,直奔苏阳!
“圆满金钟罩!”
苏阳瞬间金钟罩自动护体,十丈金钟罩虚影笼罩全身,108尊罗汉,怒目圆睁,金光大盛。
“轰隆隆!”
血煞神雷轰在金钟上,炸开一声惊天巨响。
闪电滋滋,极为骇人。
金钟虚影,剧烈震颤,裂纹密布,108尊罗汉瞬间崩溃,苏阳倒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血煞老祖脸色惨白,葫芦中的邪煞之力已经耗尽,化作一只普通的葫芦掉落在地。
“什么?血煞神雷居然没能杀死他?”
血煞老祖脸色惨白,看着苏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老家伙,你的宝贝儿用完了?”
苏阳抹去嘴角的血迹,伸手一挥,收起了血煞葫芦,淡淡的开口,同时轻轻一挥,圆满太初混元刀斩出。
“不!我的血煞葫芦!”
看到血煞葫芦被苏阳收走,血煞老祖神色大变,他想要抢回来,已经来不及了,与此同时,苏阳的太初混元刀已经斩过来,他躲不避不及,被太初混元刀斩在了他的右肩上。
“噗!”
血光迸溅,血煞老祖的右臂齐根而断,飞上半空,鲜血狂喷。
“啊~~~!”
血煞老祖惨叫一声,踉跄后退,左手捂着断臂处。鲜血从指尖狂涌而出。他没有再战,转身就逃,血色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远处遁去。
“你跑得了吗?”
苏阳目光一寒,展开身法云龙九现,就向血煞老祖追去。
他的速度本就极快,加上神魂突破现形境后期后,感知更加敏锐,范围更广,血煞老祖的逃遁路线尽收眼底。
两人一前一后,在旷野上疾驰而去。
“好一个北冥刀圣!”
“居然打得人仙中期的黑煞楼血煞老祖落荒而逃,还斩下他一臂。”
“幸好我刚才本着谨慎的心思,先观望一番。”
在刚刚苏阳和血煞老祖战斗的地方十里外,一名年约50多岁,身穿长袍的道士,双手背负,看着一追一逃离去的两人,眼中露出深深的震撼。
“难怪这个北冥刀圣,年纪轻轻能够有如此成就,其天赋武功,确实非同凡响。”
“算了,他身上纵然有宝物,也不是我能染指的。”
邙山道人看着远处,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血煞老祖身受重伤,断臂处鲜血狂涌,大不如前,苏阳身法如电,越追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