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拉力赛让所有人意犹未尽,讨论无穷,恨不得再来一次,各自诉说着更合适的水兽,究竟谁的驾驶技术更胜一筹,又是谁输在了水兽不行上。
“土司,汗王,二位考虑的如何?”圣皇询问。
梁渠目光灼灼。
能不能成,就看这一波了!
成了吃香喝辣,不成……不算亏。
这波不能六十点攒满,还有龙王治水的六十点保底。
土司、汗王两相对视。
二人今日早问过麾下人想法,大半都好奇,都有停留意愿,想接着去看一看,来都来了,不妨更深入的了解一番,看看其余的十二封地,同义兴有没有区别,多观察观察。
土司同样想从大顺凝聚玄黄气的路子里,看看能不能学到一二,照搬到南疆来,可复制的制造长气办法,多多益善。
想到这里……
土司、汗王拱手:“圣皇多次相邀,盛情难却。”
咻!
迎春楼顶,五颜六色的烟花绽放夜幕,噼啪炸开,宛若大丽菊。
夜风清凉,水母徜徉,游人欢笑。
梁渠握紧拳头。
妥!
六月九日,停滞在江淮周围的“河中石”,分散出一大半,没有四散开来,而是一股脑的涌入到淮王第二封地。
【祭祀淮江,极正法理,天上地下,陆上水中,莫有不尊,天地大谐,河流眷顾度+604.1174】
【河流统治度:30.9(河流眷顾度:628.5132)】。
江风猎猎,旌旗招展。
梁渠高站祭台,心头一惊。
衰退那么多?
比去年那次衰退的还要猛一些。
只是仔细想想,似乎情理之中,去年原班人马都从二百八衰退到二百,将近三分之一,这次都没有原班人马。
第二封地在淮江河畔之上,毗邻之地没有大湖,商会规模同样如此,没办法和江淮中心比,大部分的水中妖王并没有直接跟过来,妖王也不像土司、汗王那样有需求。
只能寄希望于彭泽那场能多一些,梁渠还想着去找一找时虫。
“没关系,有就行!”
衰退再多,那也比去年最高的一次多!
似长龙俯冲,义兴、云阳、龙涔、石首……一个接一个封地冲刺过去,一波接一波眷顾收入囊中。
六月一十二。
【祭祀淮江,极正法理,天上地下,陆上水中,莫有不尊,河流眷顾度+369.8874】
六月一十五。
【祭祀淮江,极正法理,天上地下,陆上水中,莫有不尊,河流眷顾度+214.9752】
六月一十八。
【祭祀淮江,极正法理,天上地下,陆上水中,莫有不尊,河流眷顾度+100】
【河流统治度:43.9(河流眷顾度:13.3758)】
六月中旬,天气愈发炎热。
梁渠凝视统治度良久,长长舒一口气。
他没有失望,早有预料。
这次的轨迹和流程,与去年圣皇亲自驾到一模一样。
都是开头最高,之后逐渐衰退,到第五次祭祀,就卡到一百,达成某个上限,再往后来几次,到第八次时候,甚至于一百都不够。
就算剩下七次不消退,全部定格一百,也就七点统治度,加起来堪堪五十。
但是!
“手上四十点,长右晋升后再归化,就是一百点!”
一百点,不管拿来晋升泽灵,还是勾连大位果,全都够用了。
梁渠心脏砰砰直跳,深吸一口气,准备趁热打铁。
六月二十一。
阳光照耀,花岗岩金灿灿,光影交织,立体而清晰。
土司、汗王看到了一尊又一尊造型截然不同的帝皇岩,无悲无喜。
一路过来,一路皆有,若非有长气到手,他们有时都搞不清楚,圣皇是为了壮大声势,凝聚玄黄气,还是为了什么别的目的。
黎香寒乐不思南疆,捧一水晶碗的冰酪,太阳晒化的蛞蝓一样融在躺椅里,左右老鼠用力扇风。
大顺好啊,比在南疆都舒服。
【祭祀淮江,极正法理,天上地下,陆上水中,莫有不尊,河流眷顾度+100】
【河流统治度:44.9(河流眷顾度:13.3758)】
第六场,正在淮江中游,祭祀结束,让统治度多出一个一,梁渠马不停蹄,拐到彭泽,去寻元将军,想让时虫鉴定一下新到手的长气,结果惊闻噩耗。
“什么,时虫没回来?”梁渠吃惊。
“我还想问你呢!现在才来,当初说好借一个月,他妈的,快四个月了,虫呢,那么大一个虫,你给我弄丢了?”元将军先声夺人。
梁渠皱眉强调:“怎么说话呢?不是丢,是不见了。”
“不见就是丢了!”老乌龟气急败坏,“天下就那么一只,一个月都到南疆了,两个月都到无量海了,三个月都跑九霄云外了,你给我造成多大损失!”
“差不多得了,我不给你,你上哪得去?”梁渠翻个白眼,“时虫没回来,你怎么早不跟我说?”
三月帝都晋升,融合出玄龙气梁渠就直接把时虫放走了,让它自己回去,没想到时虫居然自己跑了。
老乌龟瞪眼:“我能随便动吗?你有没有一点道德心!借东西知道上门借,还东西不知道上门还?”
“这是我的问题吗。分明是你的问题,时虫是自由的个体,不是奴隶,我让它想去哪去哪,只是建议来找你,又不是卖给你,是你自己苛待了它,它才不愿意回来!你负全责!”
“你放屁!我供祖宗都没那么勤快!”
“吼吼吼!”
山魈上蹿下跳,捡起石头砸老乌龟的头。
元将军一口龟血含在口中,好悬没喷出来。
杀杀杀!
遭瘟的猴子,早晚有一天,它要杀尽天下猴头!
“行了,你急啥急,当年没有时虫不也一样修行过来了,大不了等个几百年,你再聚四条四季,我再给你一条时虫不就养出来了吗?”
“几百年!你说的容易!”元将军骂骂咧咧。
梁渠翻个白眼,没理会。
老乌龟千年凝聚了两份时序,只是它自个不知道,长气全呈絮状散布,但那是从小到大,以前什么体量,现在什么体量?他感觉第三份凝聚,其实也就一二百年之间。
这下难搞了,时虫没被统御,又不是夭龙,真是龙游入海。
“能去哪呢?”
梁渠蓦然想到天山。
当初望月楼里的看守人似乎说,时虫是从天山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