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四溅,卡索隆发出刺耳的尖叫,并非因为疼痛,而是出自极度兴奋的愉悦。
桑托厌恶地一撇,卡索隆趁机向上挥剑。
断剑噼啪闪耀,最终还是激活了分解力场。
动力剑残忍嘶鸣着刺入桑托体内,卡索隆将它向上划去。
熔融的盔甲碎块飞溅,卡索隆趁势起身,武器从耻骨一直锯入胸甲。
桑托的身躯重重地砸在黑沙上,周围的一切映照入他的双眸。
仇恨所扭曲的背叛战士与他们曾经的兄弟进行着殊死搏杀。
英雄与叛徒血流成河,军团火焰中燃烧,帝国的梦想轰然崩塌。
福格瑞姆轻笑一声,对身旁的挚爱长子说道。
“阿库尔杜纳,你看到了吗?”
“尤里乌斯和马吕斯都变得更完美了,尤里乌斯杀死了加百列。”
“你也应该敞开意识,你将取得比他更大的辉煌。”
阿库尔杜纳凝视攻击方的阵线,沃坎的巨大身躯穿过枪林弹雨,他扬起手臂,重型喷火枪吐出炽烈怒焰,将整条战壕的死亡守卫烧成灰烬。
莫塔里安大踏步走来,挥动战镰砸在土星型终结者的热衍力场上。
爆鸣声中,战镰顿住,热衍力场砰然炸裂。
蒸腾毒雾钻入土星型终结者上指头大的裂口,溶解火蜥蜴的血肉。
土星型终结者轰然跪倒,在窒息的闷哼声中死亡。
莫塔里安严苛地高效杀戮,战镰每次横扫都会收割一名土星型终结者的生命。
安格隆吼叫着冲入战场中央,链锯双斧播撒下腥风血雨。
安格隆的野蛮屠戮对面,科拉克斯像黑暗的捕食者一样掠下,他带翼的跳跃背包在空中跳跃,强大的爪子将吞世者和荷鲁斯之子撕裂。
屠杀在不到二十公里宽的峡谷内上演,鲜血顺着乌戈尔高地的斜坡流淌,在黑色沙地上涂绘一条条粘稠的沟渠。
“完美是手足相残与屠杀?”阿库尔杜纳问道。
“杀戮是达成完美的必要代价。”福格瑞姆说道。
“弑杀兄弟的痛苦,会带来极致的欢愉。”
“弑杀兄弟?”阿库尔杜纳感到身躯发寒。
“你所说的达成完美的代价,是指费努斯?”
福格瑞姆没有说话,他凝望费努斯。
费努斯的银色双拳摆动,轰击之处骨头破碎,盔甲破烂。
枪弹打在他锻造的铠甲上,随即弹开,不能丝毫迟滞他的脚步。
“我们的友军已经抵达。”科瓦斯·科拉克斯说道。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骤然响起,
费努斯仰头望向空中,钢铁勇士的重型运输机猛烈地砸下。
机身重重砸入高地,在战线后方卸下数以千计战士。
钢铁勇士刚涌出阵线,就开始用装甲路障和环形铁丝网加固登陆场。
怀言者的风暴鸟尖叫呼啸,阿尔法的雷鹰呼啸而过,午夜领主的登陆船俯冲而下。
他们在侧翼展开阵线,同己方连成一片,包围了战帅的军队。
“胜利属于我们,我们应当让友军在这场战斗中赢得他们的荣誉。”
“我们取得了伟大的胜利,但并非毫无代价。”
“我的军团血流成河,我无法想象你遭遇怎样的损失。”
“我们血流成河,但不屈不挠。”费努斯咆哮道。
他的背包早已倾泻在背后的帝皇之子的阵地,他的手枪被丢下。
他腰间的剑像铅块一样沉重,但他不会拔出剑,直到他面对叛徒兄弟。
“敌我双方的炮击切断了补给。”沃坎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响起。
“我们应该暂时撤退,包扎伤口,从友军处补满弹药后,再投入可怕的战斗。”
“我们必须巩固已经取得的成果,让友军投入战斗。”
费努斯望向前方,恐惧的涟漪在叛徒的阵线蔓延。
他们在集体后撤,莫塔里安带着死亡守卫向废墟退去。
强大的帝皇级泰坦面对忠诚派的数量优势感到胆怯,甚至安格隆都带着血迹斑斑的吞世者撤退。
突地,他的银币双眼一凝。
穿戴闪闪发光紫色铠甲的福格瑞姆,手持镶着金银的乌木长柄战锤。
“不!”费努斯大声喊道。
“叛徒已经被打败了,只需要最后一击就可以彻底摧毁他们!”
“我们不能让任何人逃脱复仇。”
“费努斯。”科拉克斯大声警告。
“我们已经赢了,不要做任何愚蠢的事。”
“钢铁之手不会让其他人代替我们解决与帝皇之子的仇恨!”费努斯说完,切断了与沃坎和科拉克斯的通讯。
“让我们的兄弟们休息一下,舔舐他们的伤口!”
他高举银色双臂,“钢铁之手,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