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美黑皇帝。”
“祂执掌规则！”
“祂是秩序之主！祂是光影之王！”
帕特满意点了点头。
“今日你们已初闻真言。”
“你们知晓吾主真名，掌握仪式礼。”
“今日布道到此为止，回去之后，要虔诚赞美吾主，等候下次布道。”
塞梅尼奥失落地站起，双手维持仪式礼。
他没有同其他人一同离开，而是走向告解室。
等待片刻后，帕特走了过来。
“跟我进来吧。”
塞梅尼奥走了进去，他看着牧师长点燃熏香。
双翼扑腾，灵能小龙落在帕特肩头。
它歪着头，打量塞梅尼奥。
“帕特大人，我有重要情报向您报告。”
帕特在黑钢椅子上落座，金色竖瞳凝视塞梅尼奥。
“说吧。”
“我收到来自阿尔法瑞斯的命令，他命令我在王权阴影号抵达多塞特后，制造混乱。”
帕特眼眸一凝，多塞特是前往食尸鬼群星，航行途中的最后一座大型星港。
黑皇帝下令在多塞特集结。
“我相信阿尔法瑞斯要行异端之举。”塞梅尼奥担忧地说道。
“但我不知道完整的计划。”
“不只我不知道，我相信任何人都不知道，阿尔法瑞斯只会告诉每人，他需要知晓的部分。”
帕特缓缓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你先回去。”
“我会向吾主祷告，禀明情况。”
[真希望我也能向父亲……不，吾主祷告。]塞梅尼奥双手合拢倒置。
“遵命。”
塞梅尼奥离开后，帕特随即起身。
他沿着阶梯，来到圣坛室。
帕特跪在祭坛上，虔诚向黑皇帝祈祷。
“……失序国度的神秘主宰……”
祈祷至第三遍，黑雾翻腾，吞没了帕特。
“吾主，我刚完成了第一次布道……”
宁录听完帕特的报告，[嗯……没有举行仪式，赞颂我尊名的人，没有引起一点反应。
我也没有从中获得一点力量反馈。
嗯……信仰还不够。]
宁录知道成神的方式之一就是信仰成神。
万年之后，灵族先知伊利亚纳·纳塔赛和基里曼提到：
“亚空间诸神则瞬息万变，类型多样。其中有些不过是生物情绪的聚合体；有些则曾经是凡人，被其他人的信仰转化成神。”
“有些神过去存在但现在消失了，还有些神在形成之后便永存。”
前者的典型就是种族神。
色孽刚诞生便几乎团灭灵族诸神，便是因为信仰衰落。
亚空间的混沌次级神也依赖信仰，但同时也受到在现实世界映射情绪的影响。
后者的典型便是四小贩，他不依赖于信仰存在，甚至也不像混沌次级神一样需要情感。
“对于你的很多人民而言，原体，帝皇之子，你是一个神。”
“数以亿计的人都相信这件事，这难道就不会让它成真吗？”
他相信基里曼最终被信仰强行塑造成神。
“信仰是这个银河中最强大的力量。”
“信仰到了极点，现实也将改变。”
[亿兆兆人的崇拜才能催生信仰之力，但我的信仰才刚开始，不知道何时才能获得反馈。]宁录微蹙眉头。
[“堕落伯爵”的魔药有拿非利人……嗯，或许晋升序列4后，我就能攥取信仰之力。]
宁录思虑间，帕特继续报告。
“吾主，塞梅尼奥报告，阿尔法瑞斯在多塞特有行动，目标是祢。”
“……”